文晸佑惊讶:“我推给你什么了?”

    金泰妍忿忿开口:“就不能是你得到我之后选择分手不要我?非得让我承认是我承受不住坚持要离开你,这样一来我成什么了?”

    文晸佑负担笑着:“那你非得让我承受这一切,明明我不想和你分开的,但是良心发现纠正承认自己的错误选择真正放开你离开我身边,可你还要我主动好像踢开你似的,那我成什么了?”

    金泰妍忍着笑,不一会拍着小手赞叹叫着:“哇,好厉害呢,不愧是人气c。口才这么好好像ra似的。”

    文晸佑无奈白她一眼,金泰妍大妈笑瞬间发出,文晸佑嫌恶地偏头,金泰妍瞬间脸色撂下,皱眉推他手臂。

    不一会之后,金泰妍看着文晸佑,半响轻声开口:“最后一次,再包容我为我承担一次,可以吗?”

    文晸佑一顿,随意笑着:“有代价的。”

    金泰妍慢慢低头:“你说。”

    文晸佑沉默许久,轻声开口:“我知道你从来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而离开,是我压力给你太大。太任性。但是真的放手,我做了努力和付出,这一次离开,我很难控制我自己不去和别人纠缠。”

    金泰妍一愣,嗤笑看着他:“知道。你都想要嘛。”

    呼出一口气,金泰妍无力笑着看着窗外:“jjja,现在有点后悔昨晚追出去了。”

    文晸佑呵呵笑着:“后悔也晚了。”

    停顿一下,文晸佑突然皱眉:“不过吃掉你的第一次……以后你真和谁发生什么,我好像也没法检验了吧?”

    金泰妍瞪大眼睛看着认真考虑办法的文晸佑,突然气愤大叫:“呀!!”

    车子慢慢行驶来到少时宿舍不远处的巷子。

    文晸佑停好车看着金泰妍,此时此刻都没再闹,因为下车之后,再见面,恐怕就不再是那样混乱的关系了。只是这一次整理清楚,却是平静没有伤痛的那种,没有生离死别的氛围,只是分别,也终归是让人难以承受的。

    “我走了。”

    金泰妍开门下车,关门的刹那和文晸佑视线纠缠,金泰妍咬着嘴唇,轻声开口:“你说的条件,我答应。”

    文晸佑一顿,轻叹摇头:“宁可我花心和别人纠缠,你都一定要离开我。我还能说什么?”

    金泰妍低头沉默,眼泪有再留下的趋势。不一会毅然转身,朝着宿舍方向而去。再没回头一次。文晸佑看着她倔强又决然的背影,不一会启动汽车缓缓开到她身边打开车门。

    “泰妍。”

    金泰妍脚步放缓,慢慢转头看着文晸佑,此时也没有意外的,眼圈通红再次流出眼泪。

    文晸佑出神看了一会,半响试探开口:“虽然真的分手了,但是以后偶尔……我是说偶尔。我们能不能每隔段时间再一起起床几次你说好不好?”

    金泰妍下意识擦着眼泪,眼睛瞪大。半响反应过来,照着车门踹了一脚。

    文晸佑呵呵笑着关上车窗踩着油门朝前开走。金泰妍蹲下攥着雪球就用力朝已经行驶远去的车砸过去。只是骤然牵动小腹的疼痛,让她不由皱眉无力丢掉雪球。

    感受此时袭来的酸软无力和小腹有些异样的感觉,金泰妍皱眉几句之外,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半响咬着嘴唇噗嗤一声笑出来,狠狠白了方向几眼,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地,朝着宿舍而去。

    第1504章 其实还是不舍的

    什么年代了。

    一起起床一次,第一次也给你了,然后靠在你怀里说以后你得对我负责?

    依然要分手的,其实从金泰妍当着文晸佑的面脱掉所有衣服开始,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

    可以找出一千个金泰妍真的要逃开始终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理由,但其实文晸佑自己的感悟,才最准确。因为每个人都是如此,别人的劝说,摆在你眼前告诉你一加一等于二你都不会信,只有自己明白过来,才会真的接受。

    其实区别就在于到底是撕心裂肺,还是带着笑容挥手。至少这一次是真的分开,算起来是分手三次,或者两次半?文晸佑第一次这么认真,可是从此以后,他的心,也已经认真不起来。

    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他总说自己了解那个如今被自己亲自一起起床后变成女人的小短身,但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而已。他早该知道那个抱着膝盖躲在角落哭泣的女孩,内心其实多么敏感脆弱,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压力和负担加诸在她身上。

    她越逃开,他就越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他越更加努力将一切都为她做到最好,她越是难以承受想要逃开。而这个过程中,显然她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一次次逃开被捉回,一次次舍弃一切再次逃开。直到昨晚,她将她做为女孩最宝贵的给了自己,文晸佑早上说出那么一大堆理论提出真的放她走。

    为什么?

    因为如果文晸佑还要再次逼迫她捉到自己身边,已经把最宝贵的给了文晸佑,还有下一次,她会给什么?生命吗?

    漫无目的地开车,文晸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笑出来。不至于那么狗血的,虽然一次次的狗血都浸驻在他浑身上下内外似的。可是他不敢赌,他不敢因为不相信就去尝试。他已经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越来越用力做出的所有,将她逼迫成什么样。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她还是处女,说还要送给对方玩。真的是默契,瞬间金泰妍也投入演技和文晸佑一起将朴孝信骗成现在这样。如果真的是,其实文晸佑不想这样。除了崩溃,就是变成和自己这种黑化的程度。

    她就应该是肉肉软软的,她就该是气愤就张嘴咬人的。她就该是害怕就抱着膝盖躲在一边哭泣逃避的。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他一次次逼迫和追赶让她疲惫不堪的同时,已经渐渐适应了本不该是她接触的层次和一切,如果还不放手,伤害她就是难过自己。

    有车有房有家世有背景有事业有着所有别人一辈子都无法祈求的一切,如果还要过的这么痛苦,就足够构成反社会的态势了。

    都不知道自己开车开到哪,无意间看到周围的一栋建筑物,文晸佑愣了一下,慢慢刹车,不一会再次加速,却是已经朝着旁边靠近。

    下车呼出寒气,文晸佑搓着手仰头看着前面那栋建筑。最顶端的位置,写着几个大字。只是最突出的是十字架,将贞洞基督教会几个大字都掩盖了。文晸佑都觉得这里好像自己来过,可是又有些不记得。沉默一会,文晸佑慢慢走了进去,至少不能站在外面,毕竟太冷了。

    “先生请问您……额。”

    教堂不是你想进就进的,韩国第一家基督教会貌似,一切都有规章制度。看到文晸佑来到这,门口当值的小修女似乎要给他登记。只是第一次,出行在外文晸佑没有戴口罩,那个小修女愣住了,很显然是认出了文晸佑。

    “我想进去祷告,要办什么手续麻烦你……”

    文晸佑没理会太多,只是笑了笑,提醒修女别再看了。

    平时无所谓,是工作。此时第一次那么想做一件事,不愿意耽误时间。

    小修女能认出文晸佑,也是因为修女也是人,也要吃饭。这么大的教堂供首尔市民祷告礼拜,已经不可能都是全职修女,就好比很多寺庙的僧人也都是有薪水的那种。甚至有家有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