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断电黑暗,空气憋闷,yuri穿着背心短裤,还流着香汗……

    一切的一切和文晸佑与jessica初纠缠那次纯肉体互动极度相似。如果一定要说不一样,yuri身材比她更高,尺寸更有规模。

    不是仅仅指的胸,而是臀部,大腿,所有女人诱人的部位。加上性感的肤色,美丽的脸。

    然而,呵呵。

    结果是相反的。

    一个这样诱人的存在,在和之前同样的环境同样的状况。yuri本能地有些畏惧让他别过来,文晸佑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就真的这么直接走开,甚至哪远站哪,还体贴询问yuri这个距离够不够安全?不够他还可以跳楼直接出去。

    这当然是安全了,可是对yuri本身魅力,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哪怕知道文晸佑是开玩笑,他不是一次两次反转然后朝别人最软的地方扎刀子。可yuri还是忍不住咒骂,就想把哑铃丢过去砸他身上,狠狠的。尤其,在那个混蛋,还忍不住笑的时候,更想。

    “怪不得她们总叫你去死。”

    yuri瞪着他,摇头开口。

    文晸佑耸耸肩,笑着走回来:“干吗?你也想我死?”

    yuri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这回坐在yuri身边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已经被气疯要弄死他的程度,当然不能让他离得太远。

    啪的一声,yuri拿着毛巾抽他一下。

    文晸佑呵呵笑着,也不在意,叹息拽着她的腿:“哪疼?给你揉揉。”

    yuri挣扎一下,文晸佑皱眉看着她:“呀。你让我别乱来我就走到最远的地方给你安全感,结果你反而想我死。能别这么口是心非吗?”

    “我口是心非?!”

    yuri瞪大眼睛又要踢他。

    文晸佑皱眉挡开,照她腿抽了一下:“别闹,不然我真的让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了,你觉得这样好吗?”

    yuri瞪他一眼,没好气叫着:“小腿扭了一下。”

    文晸佑一楞,叹息开口:“可惜,怎么不是大腿?”

    “呵呵,呀!!”

    yuri气笑了:“你的高傲和下流就糅合成坦然吗?到底是什么人啊真让人负担死了!”

    文晸佑随意嗤笑:“男男女女不就那点事吗?有什么的?”

    yuri呼出一口气,叹息低头。

    文晸佑看着她,一边给她揉着腿,一边开口:“就比如你我,我和少时关系不错的,几乎大半。不是没有道理的那种,和谁都有比较特殊的经历。最终发展成友情……或者友情。”

    “哈哈。”

    yuri笑着推他一下:“你真是没救了。”

    文晸佑也是呵呵笑着,随即看着她:“你别不承认,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十几岁的时候,我们不也见过吗?”

    yuri揽着另一条腿支起的膝盖,出神笑着开口:“那时候你想耍帅砸吉他,结果还没砸坏。”

    文晸佑耸耸肩:“人嘛。总要长大进步的。我现在可能也砸不坏,但是我进步到不用我去动手,也有人替我砸……”

    停顿一下,文晸佑眨眼笑着:“而且已经不局限砸吉他了。”

    yuri摇头赞叹:“你是黑,帮背景吗?这也值得炫耀?”

    文晸佑呼出一口气,摇头开口:“你在意少时,我很开心。因为你和我谈的这些让我意识到,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越来越少能像你一样纯粹在意自己事业和自身的成员。我也挺愧疚的。”

    yuri皱眉:“你确定不是在骂我?”

    文晸佑点头:“想骂你的不是这个,而是小时候也见过,如今长大了,你怎么这么在意我对你肉体有没有欲望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像我见到你就想把你压着然后做点男女要做的事似的。忘了小时候根本不用考虑这些的美好了?”

    “呀我哪有?!”

    yuri拿着毛巾瞪大眼睛又抽他一下,文晸佑承受下来,也没在意。

    沉默一会,文晸佑看着yuri:“你刚刚说什么?我有钱,大势文少,少时毁了我能用钱养着她们?”

    yuri偏头:“气话你也当真,现在真小气。”

    文晸佑摇头:“我当然没当真,我是想说我到底什么心情,在意什么。”

    脚不揉了,文晸佑也没放下而是看着yuri:“我很开心小时候经受那些苦难,还有遇到那些人。我发现原来人想找个奋斗的目标比赚钱还难。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yuri一顿,摇头开口:“不明白。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你生下来就不愁吃穿。”

    文晸佑点头:“你说的对,我也理解。不过其实你不理解的是,真的不愁吃穿你会发现,人生的意义更宝贵。”

    看着yuri,文晸佑轻笑:“前阵子,允儿和顺圭一起去runng an做节目,我很开心看到我小时候省钱吃晚饭,就用金鱼饼对付的路边摊老板娘大婶。那时候她很照顾我,经常不收我钱,我只要金鱼饼她也给我很多比金鱼饼还贵的好吃的。”

    yuri愣愣出神,看着文晸佑。

    文晸佑笑着开口:“我之后发现,或许这就是我努力的意义。我小时候过得很苦,那几年真的,你说我家有钱,那也得给我用才行。至今为止我只要过家里一栋别墅,还是给顺圭的。除此之外我都是自己赚钱自己花,当然不能违心和无聊说我绝对不靠家里。这些都不是重点,和电视剧什么富家子弟叛逆就不继承家业和家里对着干,也不是一回事。”

    yuri沉默听着,见文晸佑弯起嘴角出神,似乎那些苦难也都有趣。

    只是骤然之间文晸佑愣住,回过神看着yuri,失笑开口:“哇你还真有做我亲故潜质,早将你拉黑了,居然不知不觉又和你讲这些,也是挺神奇的。”

    yuri扯起嘴角笑了下,轻声开口看着他:“后来呢?”

    文晸佑一顿,接着给她揉腿,随意笑着:“后来,我很开心啊。和她打招呼,随后吃了一次金鱼饼,还是以前的味道,然后我就走了。不过之后我嘱咐徐允才,就是我的经纪人。去找那位大婶,如果她现在家境还不错很幸福,就留我和经纪人名片给她,以便以后有事随时能联系到我。如果现在还是靠这种小摊赚钱,就给她租个店面开餐馆,赔钱我的,赚钱她的,当然不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