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韩国的总统才会落魄而死,临死前连首尔居民身份都没有。

    可以多少了解一些了吧?

    话说回来,徐允才的故事,其实倒也不是故事。是真事。

    只是文晸佑倒不是很习惯和男人讲述这方面的经历。哪怕是听,哪怕话题是他先开启的。但是就如同之前讲述,他知道徐允才不是什么好人,刘尚敏的姐夫就是他带人亲手沉汉江底下的。

    文晸佑过后知道也就算了。

    好笑什么我知道你的秘密了,你真实的一面布拉布拉的。

    文晸佑知道就算了?那是人命。他可以那么淡定,是他牵扯的人命更多,这还是他在娱乐圈发展客串帮家里忙搞的,都没太专心。

    所以就算是不习惯,但是听听说说也没什么。满天之下还有文晸佑害怕的事?这和能力背景无关,就是性格而已。

    “不过你真的有点不要脸啊。”

    文晸佑摇头叹息看着徐允才:“我最讨厌男人威逼利诱胁迫女人,以前都没发现你是这种作风?徐叔真的知道吗?”

    徐允才此时倒是笑了:“所以,最后她还是没有留在文家。”

    文晸佑一愣,表情惊愕指着他:“你……你玩完了,居然还不帮人做事?!你有没有点品了?!”

    徐允才看文晸佑好像是真的很厌恶了,却仍然没有在意。转弯进隧道,看不见徐允才的笑容,只有声音传来。

    “当时我只是十八岁,不到帮忙做事的年龄。她求我也没用,只是她自己太害怕被赶出去,谁都恳求。父亲让我出去,不让我管这些。可我当时没动,因为我愣住了。”

    文晸佑皱眉:“我还是没听到这和春梦有什么联系。”

    徐允才沉默一会,平静开口:“我愣住的原因,是她跪下求我的时候,顺着衣领看到了她的胸,很饱满。”

    “哎西!”

    文晸佑后退,很是嫌恶看着他:“你……你真的……哎西拿jjja……”

    文晸佑摇头叹息:“我后悔和你说话了,真的。”

    出了隧道,徐允才的笑容呈现在后视镜,平静开口:“我想给晸佑xi讲的,是之后。”

    文晸佑靠在一边闭眼喘息,半响摆手:“好你讲完吧。”

    徐允才沉默一会,开口说着:“之后你该想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里和这个女人发生了那种事。其实之前算上她跪下求我,我只见过她一面,而且还没不认识她。不知道她的名字。”

    停顿一会,徐允才开口:“第二天早上,她还是被赶走了。可是我却在门口,把她截住。”

    文晸佑失笑睁开眼睛:“哇。电视剧啊?王子救灰姑娘?”

    徐允才笑着:“是日本av,她看到我不知所措,我开车将她带到旅店。然后……整整做了四次。”

    “啊……jjja……”

    文晸佑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心情了,皱眉咧嘴看着开车的徐允才,他还是那么平静。

    “我又后悔让你讲下去了。”

    徐允才笑了笑:“第一次的时候衣服都没脱,只是将她裤子拽下来,我当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理智什么都不想,只想侵犯她。一次又一次,直到第四次,她动不了,我也累得不行……”

    文晸佑看着他,就这么看着。半响点头开口:“我好久没听到能让我受不了的事了。不过我这人也从来不信邪,你继续,我听听。”

    徐允才一顿,随意开口:“基本就讲完了。”

    文晸佑一愣,眯着眼睛开口:“你……呵呵。”

    文晸佑不知道怎么形容。

    徐允才却开口讲述结局:“之后她当然回不去文家了。不过我找了个店面,给她开花店。现在她儿子也被她带大了,好像快考大学了吧。”

    文晸佑一愣,恍然笑着:“原来是有反转啊。”

    徐允才笑了笑:“我不是好人。不过给她开花店让她衣食无忧,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干吗一定要做坏人?”

    文晸佑点头:“这才是现实,没什么好人坏人之分。不排斥做坏人,也不拒绝做好人。”

    停顿一下,文晸佑开口:“那后来呢?”

    徐允才一顿,摇头开口:“没有后来。”

    文晸佑惊讶:“一个花店换四次?”

    想了想,文晸佑点头:“倒也算对得起她了。”

    徐允才开口:“我的意思是,之后我也经常去,包括上星期我也去了。花店现在还开着,她生活的很不错。”

    文晸佑愣在那,张大嘴看着他:“不是吧?距今不也有十年了?她儿子都快上大学……”

    徐允才随意笑着:“她保养的很好。”

    “我……”

    文晸佑咳嗽出来,闭着眼睛靠在一边喘息,还想笑,还皱眉。

    负担的。

    “啊jjja……呵呵。”

    徐允才也弯起嘴角,看着后视镜。

    “不过有一点我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