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怜爱地用手轻触我的脸,「你不是给了我你最重要的东西了吗?」

    「你的心……」他温热的手移到我的胸前,「还有你的人。」

    他一说完,把我搂入怀中:「我已经拥有了整个的你,就足够了。」

    我伸手抱住他,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前。

    「我也是——足够了。」

    再贪心,会遭天谴的。

    日子过得快,特别是幸福的日子。

    一眨眼,春天就要过去了。

    在春天将要过去的最后一天,云不再来找我——连续几天。

    ——那个男人来了。

    心空荡荡地,魂魄离开了躯壳。

    只能埋头干活,藉予驱逐一切动荡不安。

    阳光很好,透过枝叶泼散在草地醒目的绿意上。

    空气有些沉闷,不消片刻,人已经是汗流浃背。

    气氛很清静,偏僻的柴房附近只有我一个人。

    宁静中,我劈柴的声音规律节奏的响起。

    突然,一阵急遽的脚步声传来。

    我抬头一看,是张管事。

    没有到午餐时问,张管事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帮的人。

    望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我手中的斧头「哐当」声掉在木桩上头。

    是不是……是不是……被发现了……

    我全身冰冷,盯着他们渐渐靠近。

    待张管事在我面前站定之后,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便回头对身后的人说道:「都说了这里不用搜查了的。柴房不但离连云阁最远,更鲜少有人会来。」

    看到他们不是冲我来的,我还没松下一口气,就又是一愣。

    站在张管事身后的一群人身着统一的服饰,肃冷的银色配着略淡的金黄色。

    ——我从未在青崖山庄见过穿这样衣服的人。

    而且,刚才张管事在说的——连云阁!

    这时,这一群人中一个看似为首的人面无表情地向张管事回道:「我们也是遵照皇上得旨意,撅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这个人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皇上!皇上——那就是说这次那个男人是以天子的身份来这里的?

    还有,找、找什么?

    我满心困惑,却没有一个人往我这边看过来。

    「也罢。」张管事叹息,「找就找吧,大不了之后多花点时间整理。」

    张管事说完后挪开了位置让这群人走过。

    当这群人步履紧骤地冲我站的地方而来时,我吓得连连倒退。

    他们并没有理睬我,只是径直冲入了一直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柴房。

    我待在原地听着自从这群人进去后,就不停响起的翻找东西的声音。

    我的目光一点点地移到在一旁皱眉的张管事身上,犹豫半晌,我最后还是壮着胆子问他:「张、张管事……到、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管事抬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草草回答;「连云阁里丢东西了,皇上传令一定要把东西找出来。」

    「丢什么了?」

    「你烦不烦。」张管事冲我甩袖,「反正又不关你的事,好好干你的活就成了。」

    「是、是。」我只能畏缩地不停点头。

    正在我拿起掉在地上的斧头欲要开始再劈柴时,那群人从柴房里出来了。

    「没有吧,你们就是爱费工夫。」张管事冷哼。

    走出来的人没有一个回答,快步走过我的身边。

    「这个人是谁?」突然,有人问道。

    知道是在问我,我的身体一僵。

    「他,你们就更不用怀疑了,他可是连青崖山庄北面的这块地方都没出去过的人。专门在柴房干活的。」

    张管事嗤之以鼻地回答。

    或许是张管事的口气不佳,这群人为首的人回答得冷漠:「不管有没有出去过,皇上的旨意就是要把青崖山庄里里外外全都搜过一遍。所以,陈营事,请你的人站好,让我们搜查一下吧。」

    张管事听到,有些不情愿地对我说道:「阿弄,配合一下这几位宫里来的侍卫大爷。站好,不要动。」

    「是。」我点头。并由张管事的话里知道了这群人的来历。

    ——看来,这次,那个男人真的是以皇上的身份来的。

    不过,连云阁里到底丢失了什么,看这架势,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真是,主子的玉佩会丢失,那也只有可能会掉在连云阁附近。主子可很少出连云阁的……」

    在这群人向我靠近的时间里,张管事的喃言让我浑身发怵。

    玉、玉佩!

    没有思考,我在这群人接近我时,疯狂的后退。

    我的意外举动让所有人一愣。

    「阿弄?」张管事疑惑不解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