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成烨恨恨地瞪着焱影。

    「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为何不收。」冲成烨说完后,焱影便命令属下,「把她也给我关到地牢里去。」「是。」扣住应巧巧的人立刻听令把她给带了下去。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被人带下去的应巧巧消失在他们面前时的前一刻,充满仇恨地留下了这句诅咒。

    房间再次宁静了下来,焱影看着成烨。

    面色苍白的成烨却盯着应巧巧被带走的方向发呆。

    虽然不想,但他总是不得不在成烨面前扮演坏人。

    「忘了这件事情,否则他们都不好过。」他对他这么说。

    成烨却猛地回头盯着他:「房翔受了重伤,你为什么不为他治伤?」「我为什么要为他治伤?」焱影冷哼。

    「你不是说过——」

    「我只是说过只要你不反抗我,我就不折磨他们,没有说要救他们。」「你……」

    成烨难以置信且痛苦的表情让焱影不敢再看他。

    回过头,他深呼吸,让看到成烨深恶痛绝的目光后剧烈抽痛的胸口不再这么痛苦。

    「你先休息,午餐时间我再过来。」

    淡淡地,他留下这句话,举步想逃开被成烨仇恨盯着看的视线。

    但,他的行动被袖口的一个拉扯拦住了。

    回头,成烨已经垂下了视线,他的手正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

    「你让我去救房翔——」

    正想对成烨说不可能的焱影对上了他坚定决心的目光,惊诧得哑口无言。

    「然后放他们走——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咬咬牙,还是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沉默,成烨的语音落下后,两个人都沉默。

    气氛,在此刻格外凝重,快要使人窒息一般。

    沉默没有被打破,焱影无声地举手轻轻地捧住成烨的脸。

    然后,他把他的脸抬起,让他面对他,而他,吻上了他。

    由额到颊,再到唇。

    一切动作轻柔地好似自己正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那般的细心入微。

    怀中的人不再有反抗,柔顺地任由他伸出舌头舔舐他柔软的唇,撬开他的牙,再入侵他口腔深处。

    眷恋的,缠绵的,不舍的——

    他一再一再地加深这个吻,痴狂的。

    手没有安份,它滑落到系住衣服的衣结上,灵巧地解开。

    衣服松开了,他并没有为他褪下,而是由他火热的颈项上渐渐地探入他的胸膛。

    他入侵的手探索着令他着迷的人胸膛的每一处。

    在突出的锁骨前留连;在跳动的胸口上徘徊;在滑腻的肌肤上触摸——当他依依不舍地退出他令他沈醉的火热口腔时,一道透明的细丝牵引住他们,在两个人湿润的唇边,阐述他们方才纠缠时的热情。

    他慢慢地把他放躺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板上,再次低头,唇移到了方才手停留过的每一个地方。

    没有反抗,但他身下的身体微微地颤动着。

    就算已经有觉悟,但被一个男人,更何况是自己最恨的人压在身下,都会觉得可耻吧。

    亲身经历过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但明白又怎么样。

    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他最爱的人亲口答应的这一天——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开。

    于是,他霸道、独占地在他的身上留下他占有过的痕迹,每一寸、每一处。

    欲望迅速攀升,就快要灭顶——

    「焱影!」一直默默承受的人突然出声。

    「怎么了,后悔了?」他抬起埋在他胸前汲取令他痴迷的一切的脸,目光迷离地望着他。

    他清楚,他不打算给他后悔的权利了。

    他已经尝到了滋味,让他上瘾的迷药,他已经沈沦,怎么可能退步。

    「不是——」他咬着牙说话,「先让我救人。」怕他不答应,他继续说道:「只要我确保房翔真的没事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他盯着他无言,他望着他喘息。

    许久,久到空气就此凝结,他突然笑了,一个魔魅的笑容。

    「好啊,就让你先救人。」

    「不过——」他含住他的耳朵,厮磨了一阵,把他的耳玩弄得通红后,才道,「别让我等太久。」「知道了吗,我的烨。」

    应巧巧刚被关进地牢里,风满楼尚未来得及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一大群侍卫走了进来,拦住风满楼与应巧巧后,就把房翔抬到担架上,预备抬出去。

    「喂,你们要干嘛,你们要把房翔带到哪里去?」被人扣住所有行动,风满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翔被人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