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倾洒下来,照在他白/皙如玉的脸庞上,却更显出他清冷的美貌。

    只是那修长的颈项上,却有几点殷红的吻痕,十分刺眼。

    池意随静静注视着他,一股激烈的情绪在胸腔翻涌。

    这时顾情似乎有所察觉,忽然睁开了眼睛。在看见池意随的瞬间,顾情的神色顿时变了,他连忙站起身来,眼中是分明的戒备之意。

    池意随压下激荡的心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

    顾情显然并未因为他的话就放下心来,依然警惕地看着池意随。

    池意随不得不承认,哪怕是顾情此刻对自己充满敌意,也好看得紧,怪不得能让沈淮那样心动。

    二十一、

    池意随道:“你真的不用如此紧张……我非但不会害你,可能还能帮你。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和沈哥成亲留在这里的。”

    顾情眉心微蹙:“你……想说什么?”

    池意随道:“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

    顾情依然身体紧绷,整个人都是防备的姿态。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沧灵岛的另一位岛主、沈淮的朋友……是值得信任的吗?

    ……会不会其实是在沈淮的授意之下来试探他的?

    而且就算这个人是真心想帮他,他也是不能离开的。

    沈淮已经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他如果逃走了,沈淮那样的人,一定会去找洛飞星和齐山派的麻烦。

    还有……他现在的身体……只要被沈淮稍微碰一碰就会兴奋得不像话,他已经变成了这种连自己都厌恶的样子,又怎么能因为自己再牵累其他人?……

    顾情一阵心痛难抑,道:“我不会走的,谢谢你的好意。”

    池意随看出了他这话说得并不心甘情愿:“你不相信我吗?”

    顾情道:“……你走吧。”

    池意随实在心焦,干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今天沈哥不在岛上,这是最好的机会,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

    二十二、

    正在这时,一声愤怒的低喝如惊雷般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都是一惊,沈淮已经出现在院子里,整个人挟有炽烈的炎火之气。他手一动,便一把扼上了池意随的脖子:“我一向把你当我的兄弟,你现在却动我的人?”

    池意随瞬间呼吸不畅,抓着顾情的手也松开了,嘶哑道:“沈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沈淮面色阴沉得可怕,不等池意随说完,就拎起了他的身体,把他狠狠摔出去!

    池意随刚才被他那一扼,灵力也短暂地被封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出去,如丧失了牵线的人偶,直接撞破了院子的大门,撞在了院外的一棵大树上。树受到这冲击,猛烈摇晃,枝叶顿时簌簌飘落。

    池意随跌倒在地,咳出了一口血,半天才勉强爬起身,再往院子看去,却已经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了,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后推开。

    他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沈淮又对他设下了结界。

    但他已经受了伤,这回再想强行突破进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亏他先前为了不被沈淮察觉,特意多费了许多工夫来突破结界,可原来还是什么都逃不过沈淮的掌控。

    他不由握紧了拳,这一刻他恨极了,可他无能为力。

    不过他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便转身离开。

    他一定要找到能够制服沈淮的办法。

    二十三、

    庭院里,沈淮送走了池意随,转眼看向顾情。

    他的眼神十分可怖,仿佛正在压抑着盛烈的怒火。

    顾情经过了这么些日子以来的折磨,对他已有了些不自觉的畏惧,此刻他给人的压迫感又是如此强烈,顾情被他这么一盯,顿时有种快喘不过气的错觉。

    沈淮一步上前,一把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没想到你倒是真有能耐,在我眼皮底下还能勾三搭四,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你是不是就要和他跑了?”

    他说着,愈发怒火灼烧,烧得他心底剧痛。

    他在察觉到结界有轻微异动时,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只是他当时还以为是洛飞星或是别的什么人又想来抢走顾情。可当他匆匆赶回来后,看见的却是池意随姿态亲昵地抓着顾情,还在与他计划私奔。

    这个他已经娶进了门的妻子、本该是独属于他的美人,现在竟然背着他和他的兄弟搅在一起。若不是他拥有可以瞬息万里的法器玄空令,如今他二人说不定已经双宿双栖!

    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顾情被他抓得肩膀裂开似的疼,又被他这骇人的气势所震慑,颤抖道:“不是的……”

    沈淮愤怒地打断他:“不是什么?我什么都看见了,若你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又怎么会无端来做这种事情?!”

    他越说越恨,捉着他肩膀的手将他用力往后一推。

    顾情被他推得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沈淮欺身而上,把他压在地面上:“你和他是怎么勾搭上的?你和他还背着我做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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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时辰前才下过一场春雨,地上密密的新草上沾满了雨珠,浸进顾情雪白的衣衫里。长久被封住灵力的身体经受不住这仿佛浸骨的寒冷,顾情忍不住一阵哆嗦:“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话未说完,沈淮已经一把将他的衣服撕扯碎了。

    初春寒冷的空气刺在皮肤上,顾情倒吸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双腿已被强硬地分开,紧接着,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痛。

    顾情如今根本遭不住这种疼,瞬间脸色惨白,眼底涌上眼泪,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侧的青草。

    沈淮看出了他的痛苦,可他就是要让他痛。

    冲天的怒火烧尽了他的理智,他根本听不进顾情的任何解释。

    现在他只想好好惩罚这个会招蜂引蝶的美人,让他彻底记住他是属于谁的,他的身体只能被谁碰。

    顾情直被他蹂躏到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又被剧烈的快感和痛苦逼到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