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到一半,这才看清圣旨上写的什麽,竟是要将自己押送回风向城受审的诏令。

    一时间,谢展翔惊怒交加。

    而此时已悄然站到了谢展翔身後的侍卫们已经挽住了他的手臂,紧紧压制住他,一张浸满了迷药的锦帕也顺势捂到了谢展翔口鼻上。

    唔!谢展翔空有一身武力,可被几个壮汉同时压着,他却也是挣脱不开,只能在一阵挣扎之後昏了过去。

    快,带走。

    传旨太监见得手了,急忙令人打开了之前一并抬入的箱子,将谢展翔捆缚了手脚,又塞了嘴装了进去。几名侍卫抬起箱子,在传旨太监的带领下面色如常的走出了大门。

    王府的管家之前就被勒令在外守候,此时见这帮朝廷大使要离去,急忙跪地相送。

    待这帮人离去之後,王府管家这才发现自家王爷已是没了踪影。

    离开了擎天寨的势力范围,谢玄衣一时倒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了。

    帝位已被自己弟弟把持,而龙翔国向来是鹰扬的死敌,若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只怕会惹出许许多多的麻烦。

    身体恢复得极为迅速的谢潜鱼此时已经能够再度变作人形,他跟在谢玄衣身边,心想不管去哪里,只要有这个哥哥在身边就可以了。

    两人从擎天寨出来,依旧冒了一路的风雪,此时又累又饿,谢玄衣暂时拿不定主意,只好叫了谢潜鱼先住店休息。

    两人一同走进一间看上去环境还不错的客栈,向老板订了房之後,这便坐到了桌边准备先吃点什麽再上楼休息。

    此次谢玄衣带着自己从擎天寨全身而退之後,谢潜鱼一直担心谢玄衣会想不开,对方既然说被人抛弃了,那麽必定是那个卫行风做了什麽让哥哥伤心的事情。

    看着谢玄衣沈默地喝着茶水,谢潜鱼一个激动就伸手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哥,你不要难过我

    谢玄衣被谢潜鱼捏得手腕发痛,急忙抬头,他看到这个傻弟弟一脸绯红时,便知道对方要干什麽了。

    趁着谢潜鱼还没说出口,谢玄衣抢先说道,好弟弟,你是一个好人。这一路你陪着我真是辛苦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这一瞬间,谢潜鱼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低下头,品尝着自己手里的那杯茶,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这杯茶好苦好苦,比他的命还苦。

    而对於谢玄衣而言,要他接受这个长相虽然英俊但是却不乏凶恶的弟弟做爱人,是绝不可能的。

    虽然他也默认对方那根东西很好用,能让自己舒服,可是内心的接纳却并非那麽简单的事情。

    小鱼儿

    谢玄衣也自知这样对谢潜鱼很残忍,他刚想安慰对方几句,却发现谢潜鱼的目光竟在瞬间变得凶恶无比。

    莫非是自己惹怒了对方,所以这个脾气向来很好的弟弟要收拾自己吗?

    正在谢玄衣心惊胆战之时,他看见谢潜鱼一拳朝自己挥了过来。

    罢了,罢了,若能打自己出一顿气,那麽就让他打吧!

    谢玄衣紧张地闭了眼,默默地等待着脸上挨上一记重击,可让他疑惑的却是,臆想中的重拳并没有落在自己脸上。

    你这个怪物还敢跟过来?!

    谢潜鱼猛然起身,怒视着那个站在谢玄衣身後的人,对方依旧是一头柔长的白发,双目上也蒙了一层薄薄的黑纱,这人正是之前想吃掉他和谢玄衣的──冰魄!

    不要动怒,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做什麽?

    冰魄抬手挡住了谢潜鱼的拳头,一手却放在了谢玄衣的脖子边。

    谢玄衣终於察觉到身後之人的存在了,他扭头一看,果然是那只变异的淫兽,只不过对方现在保持着人形,也不知要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你知道的。

    冰魄舔了舔唇,赤裸裸地表现出了对谢潜鱼这只淫兽之王的贪婪。

    对方的血肉,他尝过一次,已是终身难忘。那滋味可比男人的精液要好多了。

    上楼来!

    谢潜鱼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惹出麻烦,不管是他也好,谢玄衣也罢,都是身份特殊之人,在世代为仇的国度里应该更加小心才是。

    冰魄笑着攀住了谢玄衣的脖子,全然不介意周围的目光,而谢潜鱼则一脸愤然地看着这个生性残忍的同族怪物,与之一同慢慢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