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华凶猛地吻着他,痴迷地、反复地说着情话,“我的心肝宝贝儿,没有什么皇后,我的皇后只有你……我的好乖乖你要迷死我了,哥哥今天就要让你怀上哥哥的龙子……”

    南星轻轻地笑了起来:“好哥哥,那你要加把劲啊……”

    这天晚上江云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直到南星没有声息了他才猛然惊醒般停下,南星不知何时已经昏迷,床单上是猩红的血。

    他吓得连忙用被子抱在怀里,冲出去大喊:“太医!快请太医!”

    许京墨也吓到了,他内力深厚,连忙去太医院找太医,太医匆匆地赶来,半路上碰见皇上抱着一个人,就近在一个宫里把南星放下,丫鬟太监匆匆醒来伺候,烧炭的烧炭,打热水的打热水。

    几名匆忙赶来的太医不知道是什么事,只说太后受伤了。

    此时一看,差点吓出了魂。

    陛下把太后睡了,还欺负成了这样。

    难怪、难怪那段日子太后疯疯癫癫痴痴傻傻,而陛下的态度,瞧着是很不对劲。

    肯定是那时候便把人办了,如今太后娘娘病情刚刚好了些,又把人作弄成了这样。

    真是冤孽啊。

    一名太医发着抖把脉,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太后娘娘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肾水有亏,也有些外伤,需、需禁欲少行房事,外伤需马上治疗,先、先要清理体内……”

    江云华连忙让人打了热水,抱着南星在浴桶里小心翼翼的清理,又隔着帘子在太医的指导下止血上药,待太医熬了药让南星吃下、脉象平稳后,江云华才松了口气。

    他把今天这些人都叫了过来,道:“今日之事若是传出一点风声,朕诛你们九族。”

    所有人都脸色煞白,许京墨深深地闭上眼,吞下口中的鲜血。

    真想就现在把江云华一刀一刀地切碎喂狗!

    竟然把南星弄成了这样!

    ……

    江云华把南星抱回了寝宫,奴才们早就换好了新被子,他守在南星身边直到天明,直到早朝才赶忙过去。

    下了朝又连忙赶来慈宁宫,这时南星已经醒了,许京墨正在喂他吃些素粥。

    江华让许京墨下去,自己端着粥伺候他。

    “是我太鲁莽了,对不起,是我没管住自己。”

    南星笑道:“陛下说什么呢,这种时候谁能管住自己?”

    可是,南星很痛,他不想让南星受伤,也不想让他疼。

    南星在他这里好像永远都是疼是病,要么是让他胃疼,要么是疼痛流血,没一个好的。

    难怪南星不喜欢他。

    南星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日见了陛下,心里面身体里面都是想要得不行……陛下,哀家是不是太坏了?”

    江云华拿着碗的手有些抖,他几乎是语无伦次:“没、没有!你若是想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南星懒懒的笑了起来:“陛下不要怪我缠着你就好。”

    ……

    江云华晕晕乎乎的回去批改奏章,南星把许京墨喊了进来。

    他细细品了杯茶,淡淡地说:“昨日我和陛下一起时,那些暗卫可还是离得那么近?”

    许京墨眼眸睁大,噗通一声跪在的地上,他把头抵在地上终于哭了起来:“是奴才无能!奴才该死!主子、主子不必如此,奴才现在就去杀了他!”

    南星轻蔑地笑了一声:“如今也不用你杀他了,我改变主意了。”

    许京墨眼下满是泪痕,他抬头看了看南星,怔怔道:“主子可是心软、可是还喜欢他?”

    “不该问的事别问,做好你本分便是!”又冷冷地斥了一句,好一会儿,又笑着问,“你能弄到慕情这种东西,肯定还知道其他稀有的玩意吧?”

    ……

    江云华最近要被南星迷晕了,有时是午间,有时是半夜。

    他再也不是配香燃起时南星的工具。

    南星真是时常想要他。

    有时是一两日、有时是三五日便让人他寻他,大半夜地做了噩梦也要他过来哄。

    他曾提议让南星住过来,或是他住过去,但是南星不肯。

    他越来越多次因为南星耽误了早朝。

    南星缠着他,在他怀里又哭又叫时,他命都要给他了,还管什么早朝。

    说是如胶似漆、缠绵恩爱也不为过。

    江云华几乎做什么都喜欢带着他,南星也是愿意。

    那日秋日狩猎,江云华也把南星带上了。

    秋高气爽,正是猎物肥壮之时,南星穿上一身红色劲装,手里拿了一把弓。

    江云华一身玄色金龙劲装,与南星高高上座,坐下是朝中文武百官,他近日心情极佳,笑着承诺今日捕猎最多者重重有赏。

    彩头没说是什么,但看那被红布盖住的彩头,是不会令人失望。

    南星会骑马,骑着马和他一同上场。

    他知道南星的马术是南星在西城之时,裴英教的。

    江云华与南星并排进入了山林,回头时看见裴英和裴若枫也跟着,他冷笑一声,道:“裴将军何不往别处?如此跟着朕可是要捡朕剩下的猎物?”

    江云华可知道这兄弟两是冲着南星来的!方才他在说话时,这两人的眼睛似粘在南星身上般,从头到尾都在看南星,那眼神若是实质的,南星都要被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

    真想马上把这两人给宰了!

    可是裴家手掌兵权,暂时是没法动的,只能慢慢把权利分化,掌握在手里以后,才能动手。

    江云华嘲讽了一两句,裴家兄弟自然也转了个方向。

    江云华终于心情明朗,和身边的南星笑着说:“我带你去打猎。”

    南星虽会骑马,但不通骑射,他手劲小,拉个弓射只兔子都不行。

    江云华驱散了跟着的侍卫,突然飞上南星的马背,环着南星把弓箭用力一拉,射下了一只麋鹿。

    南星欢快的呼了一声,江云华意气风发地笑:“我来教你!”

    皇上和太后自有一个区域,两人要去的地方没什么不长眼的人跟着去抢猎物。

    早就走过了猎场的边界,深山小林里荒无人烟,偶有几只兔子路过,教着教着狩猎也变了味。

    南星在他怀里软乎乎地比兔子还可爱,江云华这次狩猎把所有兔子都放过了,他从后面亲吻着南星的脖颈,他知道南星所有动情的地方。

    南星很快就软在他怀里动情的喘息,带着些欲拒还迎的口吻气息不稳地说:“你这样我怎么能好好打猎……”

    江云华急切地亲吻他:“朕的猎物都给你!”

    他话毕,一把将南星搂下了马。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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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笼中娇鸟57

    裴英在这秋分狩猎之时,只要他在几乎年年都能拿头筹,他与裴若枫分道扬镳后便独自打猎,走了不远,便见御林军已经在往回走。

    御林军每每此时都是在保护皇上,为什么都离开了?

    江云华和南星在前面吗?

    把护卫都支开,是要做什么?

    裴英眼眸微冷,看着路上箭支的痕迹骑着马往前走。

    忽然,在猎场的边缘,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此地已是深山小林,时常有些骇人的怪叫,只是那声音远远听着,是又哭又笑,似精怪在荒山野岭里欢笑起舞,引诱旅人前往。

    裴英握紧了手中的剑,翻身下马,沿着声音去看。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凉。

    好像是南星的声音。

    他隐蔽在杂草从里,两片树叶间露出一双利刃似的眼睛——他竟看见江云华和南星在此地野.合!

    南星是一身红衣,长发散乱,搂着江云华的肩膀被抵在巨大的树干上不断地……,他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双眸失神般流泪,但又是在快乐的笑着。

    那双眼睛正朝他这个方向看着,那双意乱情迷失控般的漂亮眼睛,正看着这个方向,好像在勾着他般。

    但又似没有焦距。

    裴英握剑的手上滴出了几滴鲜血,他几乎忍耐不了要上前把江云华砍做两半、把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