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会的。”

    ☆、【22】

    往事如烟,当年乌水镇人人见面都要说上一句:“温家出了个杀人犯。” 现如今都老了,哪里还有人管这些陈年旧事。

    她们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带,那栋房子应该有了新主人了,她不敢回去看。

    沿着那条路走了很久很久,故地重游,总能让人想起那些远久的记忆。

    “你是?”前方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满脸惊讶。

    “你是笙笙表姐吗?”温思珥有些不大确定的问道。

    当年的真相,全都揭开。

    墓碑上,四个字最为显眼:“烈士之墓”,有名有姓,唯独没有关于她们的只言片语。

    温思珥解释:“很久之前,表叔的墓碑就被移到这儿了,只是很多人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温思珥继续开口:“笙笙表姐,要不去我家吃饭?”

    “不了。”

    剧组的拍摄到了最后一天,陆行川准备了一场庆功宴。

    她开心,多喝了几杯。

    等陈司南来接她时,她的脑袋有些混沌,但尚能克制。

    陈司南不复往日一般白衣黑裤,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平整得体的西装,领带打得工整不已。

    整个人干净,冷漠。

    “来了啊。”

    “嗯。”

    她没多说什么,跟在陈司南身后,坐上那辆极为熟悉的车子。

    夜晚的小镇不如南城繁华,不如南城喧闹,它是寂静的。

    “要走了?”她主动开口。

    “是。”

    等到达目的地时,她推开车门,眼前的场景陌生,不是她住的那个房子。

    温念笙疑惑,问:“带我来这儿干嘛?”

    酒精的刺激下,她的面颊潮红,眉眼间风情万种。

    岁月在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痕迹,没有什么会是一成不变。

    漫长的时光中,她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陈司南知道她醉了,便一把她打横抱起,稳稳当当的把人抱在怀中。

    等进了室内,也没把人放下,反而坐在沙发上。

    温念笙不甚清明的开口:“今天又发什么疯呢?”

    “没疯,只是在想该怎么留住你。”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本来就打算回南城。”

    他以为温念笙会哪儿也不去,永远留在乌水镇。可刚才真的是切切实实的听见她说回南城。是假话还是真话?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我不信。”

    “随便你。”

    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在心里,他在渴求。

    这栋别墅,是当年错误的开端,从他把她带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两个人会纠葛在一起。

    那时,他以为温念笙只是一个爱钱如命、庸俗不堪的女人,对她,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早知道后来会爱上,当时就应该把她捧在手里。

    “我知道你忘不了谢闻言,我也想过离开,可是一辈子很长,我没有办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他继续说:“偷来的爱是不完整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取代他在你心里的地位。”

    她抬手,描绘了好一会儿陈司南的眉眼,痴笑:“是啊,一辈子很长,我也没有办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

    停顿了会儿,她说:“所以我选择了你。”

    温念笙眼眶微红,“其实,从重新踏上乌水镇的那一刻起,我就记起来所有事了。”

    一切都开始拨云见日。

    “在爱你和恨你之间徘徊了很久,最后的选择,你也看见了。”

    震惊、喜悦在他眼底交杂,陈司南收紧力气,似是要将人嵌入骨髓中,而后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力道有多大。

    他开不了口,不知道该如何说,最后还是将人困在怀中,埋在她的胸口处,有些酸涩开口:“那我们就不要互相折磨了,以后好好在一起,可以吗?”

    “嗯。”

    他的心像炸开了的烟花,混合着的是五颜六色的颜色,呈现出绚丽多彩的姿态。

    “谢谢你。”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