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个包眼中迸射出一道电光,和冷云中目中杀气顿时碰在一起,溅出激烈的火花。

    而此时,门外一个身影忽然撞了进来,冷云中转眼一看,回头对厨房大叫,“爹,腊猪头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我是你干爹,你竟说我是个腊……”林傲气得吐血半升,闷咳着难以再言。

    “猪头。”时夜快速地接了下句,又装做无事般左右张望。“咿,为何小锋还不来?”

    正在此时!门外一阵狂风乱卷,接着一个人便撞进屋内。

    “我靠,为何忽然起了一阵怪风,将本少爷卷来此处!”说话之人正是刑锋,他本在屋中烤肉吃,刚去开窗,便被突然而来的狂风卷出窗外,卷在半空,最后,更是着陆于此地。

    “啊呀,这不是吾亲父最最心上的人吗,刑锋,刑大少!”

    时个包虽然年幼,但拍马屁已是天下无敌。他故做惊讶,眼中星星乱闪,更将双拳咬在唇边。

    “爹,来了个混白食的!”冷云中冷静以对,既而向仍在厨房忙碌的冷飞喊道。

    冷飞亲自端了最后一道霹雳无敌风中凌乱的冷家自制大饺出来。

    “咿……这不是……”他眼神一变,正望着林傲。

    林傲苦楚难言,见了这至亲至爱的大哥,已是心肝摧裂。

    “大……”

    “谁把腊猪头乱端出来啊!”冷飞一见自己私藏起来准备以后享用的腊猪头在此,竟勃然大怒。

    “大哥,不是吧,你有见过如此英俊潇洒的腊猪头吗?”林傲哭笑不得,赶紧揉了揉脸,把肿消了三分。

    “唔,原来是兄弟你,得罪,得罪。既然人已到齐,那便入座!”

    时夜一见刑锋已到,赶紧迎上去,“小锋你来得真是时候。”

    刑锋白了满是谄媚的时夜一眼,抬手便是一巴掌,“有……蚊……子……啊。”

    “你真是越来越体贴了。”时夜捂着脸一笑,拉了椅子让刑锋坐下。

    “呸!”林傲坐在冷飞旁边,见不得此二人打情骂俏,狠狠呸了一句。

    他眼珠一转,忽然对冷飞大叫起来,“哎呀,大哥,有蜜蜂叮我的脸,你快帮我拍死啊!”

    忽然一声巨响,在座的人皆震了三震。

    冷云中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变形的锅盖,看了众人道,“继续吃饭啊。”

    “哎呀,吾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时个包摇头哀叹一声,越吃越欢。而时夜则和刑锋摸摸搞搞,全然不在乎发生何事。

    冷飞转头冷冷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低声道,“下次不要再用锅盖了,他脸皮厚得很,只会搞坏我家更多锅盖而已。”

    过了半晌,林傲才拖着一串鼻血爬上桌。而此时桌上的酒食已被众人已风卷残云之势吃得所剩无几。

    “唔……唔……嗯……”时夜脸上一片潮红,难以自控地左右扭动起身子来。

    刑锋一手夹菜,一手摸在时夜胯间,疾徐并进,直把他折磨得呻吟不已。

    “菜是好菜。不错。”刑锋享受之。

    “吃也白痴。确实。”冷云中蔑视之。

    “人是好淫。然也。”时个包讥讽之。

    “老打老子。可恨!”林傲深恨之。

    “废话甚多。我吃!”冷飞狂吃之。

    “啊……唔……忍无可忍。我出!”

    时夜浑身一颤,几欲滑下桌子。分身在刑锋的挑弄之下,已然出了精华。

    酒席散罢,夜色已深。众人豪饮狂放,一时间醉得东倒西歪。

    刑锋留了丝清明,拉起时夜便往屋中去。

    时夜醉酒却是风度不减,身形飘逸,脚步蹁跹。

    刑锋回头醉眼一望,不由露出分笑,心胸爽然。

    林傲也已打定主意今晚必要潜进冷飞房中,与他干柴烈火,天雷地火地做上十次八番才肯罢休。他摸了摸肚皮,蹑足跟在醉酒朦胧的冷飞身后。

    “你这贱人,万般诱我,今夜不得罢休!“刑锋取了绳索在手,将时夜扔到床上,缚了他的双手在身后。

    时夜跪了起来,低声轻笑,“正合我意……”话未说完,他的双眼已被刑锋取布蒙了起来,然后又被推倒在床上。

    刑锋一掌拍飞蜡烛,就着月色摸上时夜的身躯,那里早是滚烫灼人。

    他起手在时夜腿根狠狠一拧,却拧出声无比可人的呻吟。

    “当真是下作之人,啊哈哈哈。”刑锋语毕,抬了时夜的双腿,便长驱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