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达到我这种境界!”

    杨心中扶枪而立,笑道:“无极仙丹有其极限,别说是你,燕狂徒全盛时期,也差了老子一大截!”

    他口中说话,眼睛看向抛石机所在的方位,笑骂道:“胆子当真不小,竟然真的敢对我出手!”

    说话间,手中长枪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弓箭,弯弓搭箭,对准了不远处山峰上的权力帮众人,喝道:“死!”

    嗖!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别人开弓都是一支羽箭,唯独杨行舟箭法超群,一开始是一支,后来便是两支,如今却可以同时射出三支羽箭,而且这三支羽箭还能同时转换方位,射向不同的敌人。

    只是杨行舟的箭!

    对面山峰上几十名权力帮众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经纷纷中箭倒地,只有三名头领发出几声惊呼,刀剑齐出,斩向飞来的箭矢。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箭矢在射到面前时,竟然还会拐弯,出刀的,出剑的,都斩了一个空,只有出拳头的男子因为功力低一点,反应慢一点,反倒打在了一支羽箭的本体上。

    噗噗噗!

    几道血花迸现。

    三人同时闷哼,手持刀剑的男女都被羽箭射穿了身体,身上多了一个血洞,虽然没有命中要害,但箭矢上蕴含的十几种阴寒、阳刚、诡异、火热、缥缈等等性质的内家真气,却在瞬间在他们体内爆发,摧毁了体内所有经脉,心脉也被震断。

    两名男女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便即仰天倒地,死于非命。

    而赤手空拳的男子虽然一拳打中射来的箭矢,却发现箭矢上蕴含了一波接一波的真气,第一波真气便已经将他震的离地飞起,而第二波便射穿了他的拳头,穿过胸膛,破背而出,射向男子背后的山体,毫无阻碍的钻进坚硬的山体岩石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才有凄厉的破空声想起,箭矢带来的音爆在山体附近轰然爆发,将一众尸体全都掀飞。

    只有两名男子弯腰去搬运石块,不在杨行舟的视线之内,命大,躲过了利箭穿身之劫。

    “好了,基本上全都死光了!”

    杨行舟缓缓放开弓弦,将弓箭向空中一抛,便看到这弓箭在虚空中缓缓消失不见。

    他对梁斗叹道:“杨某岂是好杀之人?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为之而已!”

    梁斗:“……”

    邵流泪:“……”

    两人忽然觉得,便是朱大天王的脸皮都未必能有面前这个男子厚。

    杨行舟自从横空出世以来,杀人起码已经超过了三千之数,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无论男女老幼,只要他觉得该杀,直接就是干掉,非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更是没有尊老爱幼之念,整个人就是杀神转世,令人闻之变色。

    现在刚刚杀死了对面几十个对手,放下弓箭就说自己“不是好杀之人”,这种充满黑色幽默感的语句,令梁斗哭笑不得,心道:“你不好杀,谁好杀?燕狂徒杀死的人,连你十分之一都没有!”

    他强行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对杨行舟好奇道:“杨兄,你手中兵器变来变去,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杨行舟嘿嘿笑道:“这是一个秘密!”

    第七百一十九章 诸葛小花

    杨行舟平素行事,花样百出,尤其是手里的东西,总是毫无预兆的变来变去,长枪、弓箭,甚至桌椅板凳,都能在瞬息之间进行变化,如同最高明的戏法一般,令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但凡见到杨行舟如此行事者,无不啧啧称奇。

    梁斗就是其中最为好奇之人。

    在这别传寺内,他是亲眼见到杨行舟只是伸手向虚空一扯,便能扯出一张椅子来,再一扯,面前就能多出一张桌子,随后美酒佳肴,碗筷蘸碟等等东西,都会凭空出现,着实神奇。

    本来在丹霞山别传寺,吃喝虽然不愁,但大印禅师和玉玺和尚都持戒甚严,不沾酒肉,不惹荤腥,所以寺内只有粗茶淡饭和素菜斋饭,令杨行舟大为不喜。

    于是特意与大印禅师、玉玺和尚讨论佛经本要,正眼法藏,三人论道三日夜,大印和玉玺最后被杨行舟说的疯疯癫癫,差点当场圆寂,对杨行舟行五体投地大礼,离开别传寺,去了后山开始闭关,将整个寺庙都送给了梁斗。

    要知道杨行舟本身就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他当初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没少搜集佛经道藏,在佛道两家上的造诣,便是罗汉菩萨,陆地神仙都未必能比得过他,更何况他是得了鹰缘毕生修行的经验,修成了无上禅功,已经是成佛的境界。

    当初鹰缘就是凭借这无上禅功,硬生生的破碎虚空,成就佛陀正果,可见他禅功的了得。

    而杨行舟已然得到了鹰缘毕生的经验,已经是第二个鹰缘,而他本人又比鹰缘还多了几倍的经历和感悟,之后又在覆雨翻云的世界里苦修参悟,已经超过了破碎时的鹰缘,达到了真正的活佛的境界。

    所以他要是跟别的僧人论法,除非是佛陀下凡亲自与他理论,凡俗的僧众,有一个人算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三言两语就能破了禅心,轻者还俗娶妻生子,重则疯癫张狂,入了魔道,成为疯僧。

    大印和玉玺到了八辈子血霉,遇上杨行舟这么一个煞星,被杨行舟打破禅心,全都变得疯疯癫癫。

    这两人进入后山之后,这别传寺就成了杨行舟的地盘,每日里饮酒吃肉,好不痛快。

    梁斗虽然觉得怪异,但听了杨行舟一番说辞之后,觉得僧人不吃肉,确实有点惺惺作态。

    就像杨行舟说的那样,当初佛陀也吃肉,也没耽误他成为佛祖,十八罗汉也会吃肉,也没耽误修成罗汉,可见吃肉与成佛两者之间并没有阻碍,只是后人强加附会,才使得佛家戒律发生改变,与世俗越来越远,越来越不像是人。

    可是佛陀本就是要普度众生,必然要有“人气”才行,要是僧人远离人群,那就与普度众生的理念相悖,可若是身陷六欲红尘,怕是非但“众生”度不了,便是自己也难以挣扎脱出。

    梁斗接受了杨行舟的这个理论,因此心安理得的在寺内住了下来,陪着杨行舟喝酒吃肉,感到了从所未有的舒爽。

    只是杨行舟经常将身边的东西变来变去的本领,使得梁斗怎么也猜想不透,所以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行舟见他好奇,哈哈笑道:“听说过五鬼搬运法没有?我自幼修行,一心求道,只是遇到了一个关卡,修行百年难以寸进,这才踏足红尘,历练天下。我等喜道之人,自然有道法在身,现在所用的便是五鬼搬运之术。”

    梁斗将信将疑:“你还修行百年?还五鬼搬运术?谁信呐?”

    杨行舟一脸正气:“我等修士,秉承天地正气,顺天而行,专心求道,你辈凡人,那个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