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会宁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城内百姓惊慌失措,官兵也是一脸慌张。

    自家的皇帝竟然在大白天的,被强人冲进皇宫,硬生生的劫走了!

    此等事情说起来,简直是如同说梦话一般,便是传说故事中也很少有如此大不敬的场面,可是现在偏偏就发生了。

    这无论是对军队还是朝廷百官,都产生了极其严重的心理打击,有的官员哭天嚎地,有的王族子弟却起了别样的心思,整个惠宁城乱哄哄,犹如菜市场,皇宫内大臣齐聚,商量这件事如何应对。

    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堪比君王突然暴毙,甚至比暴毙更令人感到不安。

    当杨行舟从皇城上空缓缓落下之时,大殿内文武百官正吵吵成一团,各有心思。

    “咳咳!”

    杨行舟迈步走进大殿,很熟络的与大殿百官点头打招呼:“哎呦,忙着呢?讨论的怎么样?”

    他分开面前的几名官员,大步走到正中间的王椅上缓缓坐下,环顾左右,笑道:“大家好!”

    殿内群臣:“……”

    片刻之后,一名中年男子手指杨行舟,破口大骂:“大胆泼贼,这是大王的座椅,你怎么就敢坐了上去?还不快下来!小心大王诛你九族……”

    噗!

    杨行舟微微弹指,一道劲风飞出,将此人脑袋打爆,脑浆迸溅了一地,惊呆了所有人。

    “你……他就是掳走皇帝的贼人!”

    一名太监手指杨行舟,尖声惊叫:“他又来啦!”

    杨行舟看了这太监一眼,好奇道:“咦?金国的皇宫也有太监?他妈的,你不像是金国人啊!你是谁?”

    他这一眼看去,那太监脑子登时一片混乱,叫道:“我是侍奉赵官家的王婵贵,汴梁城破,我被金兵俘虏,与赵官家一起北来,后来赵官人不幸身死,老奴便被送到这里当差,侍奉金国皇帝。”

    原来在金国建立之后,皇宫里并没有宦官这么一个职业,宫中男侍都是正常男子,为了防止这些男子与宫内女子私通,金国皇帝颁布了极为严厉的律条:

    “诫宫中给使男子,于妃嫔位举首者,剜其目。出入不得独行,便旋须四人偕往,所司执刀监护,不由路者斩之。日入后,下阶砌行者死,告者赏钱百万。男女仓猝互相触,先声言者,赏三品官,后言者死。齐言者皆释之。”

    使得这些男侍眼睛不能东瞅西望,要好好走路,一不小心就会被挖眼砍头,对教习宫女读书的男性宫教,则“以青纱隔障蔽内外,宫教居障外,诸宫女居障内,不得面见。”

    如果确实有宫女想求教男宫教,也只能是“皆自障内映纱指字请问,宫教自障外口说教之。”

    总之就是男女授受不亲,皇帝的女人别说是碰了,见一面都不行。

    可长期以往这样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金朝想到了宋朝和辽国的后宫和宦官制度,后宫里宦官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让这些生理残疾的宦官来服侍后宫的妃嫔们,就能有效地隔绝女性与正常男性的接触,皇帝还不用担心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

    而这些宦官却无法从本民族中选取,女真族人性情刚烈,绝难忍受这种精神和肉身的屈辱,所以只能从宋国被掳走的宫女太监中想办法。

    是以以前伺候宋国皇帝的宫女太监,现在又变成了伺候金国的皇帝和王公贵族。

    对于这些太监和宫女们来说,他们一辈子学的就是伺候人,除此之外,基本上也不会别的,要是没有人让他们伺候,他们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金人皇帝也是人,也是皇帝,对很多太监来说,伺候金国皇帝不丢人。

    宋国皇帝都被人家给弄死了,可见金国皇帝的厉害,所以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抗拒心理。

    王婵贵就是这种心理,人在北国多年,已经将完颜合刺当做了自己的主子,杨行舟掳走完颜合刺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的最清楚,印象也最深刻,此时一见杨行舟,便叫了起来。

    “果然是宋国的太监!”

    杨行舟哈哈大笑:“念在你还是个苦命人的份上,今日我也不杀你,不过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肯定会打死你!”

    他懒得跟这死太监计较,对大殿内一脸惊容的文武大臣们笑道:“我叫杨行舟,完颜合刺也是我抓走的。”

    他说到这里,甩了甩衣袖,一股白烟冒了出来:“嗯,现在我又开始放毒了,这种毒烟很有意思,能从人的毛孔里进入体内,会渐渐腐蚀体内脏腑,最后毒气攻心,或者进入大脑,你们就会发疯发狂,见人就咬,见狗也咬,见什么咬什么,见什么吃什么,嘿嘿,扔厕所里,也是这样。”

    满朝文武一脸骇然,纷纷后退,躲避这忽然出现的白雾,但这白雾如同活物,竟然分成几十股细细的白烟,扑向他们身体,片刻间钻入七窍之内,消失不见。

    众人惊惶大叫,互相扑打,但也无济于事,白烟依旧钻入他们体内,并不能阻挡分毫。

    “这毒药没过三天就发作一次,三十天内没有解药的话,神仙难救!”

    杨行舟洒出这些白烟之后,哈哈大笑,身子腾空而起,犹如仙人一般,虚空漂浮,从众人头顶飞到殿外:“想要解药的话,拿最好的东西来换吧!”

    一群朝臣面面相觑,惊慌失措之下,同时还夹杂几分茫然:“最好的东西?什么才是最好的东西?”

    第七百四十章 小孩

    杨行舟出了皇宫,虚空漂浮,施展“爬云”之术,在会宁城上空飘然而去,引城中百姓抬头观望,发出一阵阵惊呼。

    如今他的腾云之术虽然差的可怜,但唬一下普通老百姓,还是可以的,就连皇宫之中满朝文武也都觉得杨行舟是宋国的神仙,不然绝不会有腾空飞行之能。

    宋国武林有高手,金国也不是没有能人,否则的话,只凭宋国的武林高手,就足以将金国高层干掉。

    其实这也是诸多武侠小说中的通病,就像是这个世界里,宋国高手众多,而金国高手则几乎没有一个成名的,这么看来,只要派遣几个绝世高手潜入金国皇城,就足以将金国高层一网打尽。

    就像是原著中的萧秋水,练成忘情天书上的武功,整个人几乎已经成了陆地神仙一般人物,以他那时的修为,完全可以轻松潜入金国皇宫,干掉所有金国高层,可他偏偏不这么做。

    这让杨行舟看来,蠢逼都比他强。

    就这还天天哭天嚎地,大谈家国情怀,好像自己比谁都爱国一样。

    非但温书中有这种情节,就连金书里也有诸多不合理处,就说射雕世界中,丘处机都能随时出入完颜洪烈的王府,可丘处机竟然从未对完颜洪烈动过杀心,而天下五绝高手,便是皇宫都能进去自如,可也从没有一个人生出刺杀敌国皇帝的行为。

    别的不说,以洪七公的武功,他完全有能力潜入金国地界,轻松干掉金国皇帝。

    当初欧阳锋与郭靖打赌,在几十万蒙古大军之中都出入无碍,无人能够发觉,由此可见天下五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