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酒气都不能逼出……我这个先天境界还有脸活在世上么?我喝醉,是因为不想辜负兄弟们的情谊,他们都醉了,我怎么可以不醉?而现在清醒了,却是不想辜负美人的情谊,你们好心打扮的如此美丽,我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样不是太不解风情了?还是说……本少爷没醉,你们就要拂袖而去……”

    “不敢……能服侍少帮主是我们姐妹的福分……”

    “哈哈哈……”

    被宁月塞进暗舱的岳继贤虽然不能动,但耳朵却没有聋。蝶儿蜜儿他知道,正是那对让他心痒难耐装醉远遁的姐妹花。

    而现在,姐妹花竟然在别人的怀中撒娇,想到这里忍不住流下了悲愤的眼泪,“妹子是我的,你竟然……极品双胞胎啊!”

    不过听了宁月的话,他又不得不承认,在泡妞这一点上,自己差了好几条街。至少自己说不出这种既甜美又不失霸气的话。

    “平生两大夙愿,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春宵虽苦短,来日且方才!本少爷先问正事,再谈美事!蝶儿带我去白堂主的书房,蜜儿去和白堂主说,我在等他!”

    刚才还柔情似蜜,迷得两姐妹小鹿乱跳的宁月眨眼间就变了脸色。而这一极端,霸气的转变非但没有让俩姐妹心底不爽,反而觉得做大事本该如此。

    蜜儿软糯的蹲身应道,出了门去寻白剑飞,而蝶儿带着宁月离开了房间向白剑飞的书房走去。房间之内,再次一片死寂,唯留岳继贤在床底暗舱之中开始微微抽搐。

    有了蝶儿的带领,再加上顶着岳继贤的脸,一路上自然畅通无阻。不一会儿就到了白剑飞的书房,而这个书房还不如岳继贤的房间十分之一华丽。看来,白剑飞为了迎接岳继贤也是打肿了脸。

    “少帮主,这里就是师傅的书房,师傅平日里不许帮众和坐下弟子靠近的,蝶儿告退……啊——”话还没说完,蝶儿尖叫的发一声惊呼。

    只见宁月用力一拉,蝶儿真如一直翩翩起舞的蝴蝶轻若薄纱的落入宁月的怀中,被宁月抱起坐在膝盖上。瞬间娇躯一颤,羞红着脸将头埋进了宁月的怀中,“少帮主,你好坏……”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从来不提防自己人!”宁月的话很霸气,却刚巧击中怀春少女的g点,顿时挠的蝶儿心潮澎湃一荡一荡的。

    其实宁月不让蝶儿离开的原因却是生怕她回到房间发现岳继贤的存在。哪怕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宁月也要防止万一。

    不一会儿,在蜜儿的带领下白剑飞也来到书房,跟着白剑飞一起来的还有贴身保护岳继贤的司马及。宁月搂着蝶儿上下游走,此刻蝶儿就已经被宁月不老实的手弄得俏脸绯红娇喘连连。

    宁月随意的抬起眼角向蜜儿招了招手,似乎看到了姐姐和少帮主放荡的样子,蜜儿也是一咬牙顺从的来到宁月身前,被宁月一左一右的搂在怀中。

    “司马及,你到外面侯着吧!白堂主,这里是你的地方别拘束,坐吧!”宁月不怒自威的气势,喜怒不形于色的气场,顿时将两个老牌的先天高手震慑住了。

    司马及是怒蛟帮的二护法,他一直作为岳继贤的护卫。如果这里有谁能识破宁月的身份也只有司马及,所以宁月只好让他出去以防万一。好在岳继贤这次回去之后有了很大的转变。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呼天昏地,而是开始接触一些怒蛟帮的事业。

    所以司马及认为岳继贤会有什么私密的话和白剑飞交代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白剑飞的表态非常明确,姿态也非常的低。不出意外,白剑飞会是岳继贤的又一个心腹。

    司马及脸色有些不快,倒不是他认为自己会在岳继贤心中失宠。岳继贤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许在岳继贤的心底,就是岳龙轩也没司马及亲。

    被叫去守门,是表现对司马及的信任。但司马及心底还是不舒服。一个司徒冥竟然就能让少帮主疑神疑鬼?岳继贤何时才能有帮主吞吐天下的气势?只有帮主在一天,谁能给少帮主带来威胁?司徒冥不行,怒蛟帮三个少爷都不行。

    就算将来司徒冥和另外两个少爷对少帮主有了威胁,帮主也会把他们撸干净。少帮主总总作为倒显得他竭斯底里,懦弱胆小。

    司马及的想法,宁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关上门之后,宁月眼睛平稳的看着白剑飞,而白剑飞也心中打鼓的看着宁月。

    宁月的眼神太过于玩味,就像在打量一个有意思的玩具。但偏偏,眼神底流过那无法忽视的睿智,白剑飞只感觉自己被扒个精光暴漏在宁月的视线之下。

    白剑飞的眼神扫向两个悉心调教的弟子,但这一次,白剑飞却收到了两双漠视的眼眸。没有了往日的尊敬,更没有的往日的依恋。仿佛上位者看待苍生蝼蚁的眼神。

    白剑飞脸色一沉,微微低下头精芒闪烁,心底更是涌出一股无名之火。自己亲手养大教导的弟子,没想到一转眼就变成了白眼狼。转瞬间,白剑飞心底浮现一丝淡淡的冷笑。

    “你们以为攀上了少帮主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呵呵呵……可惜,你们不知道少帮主有多花心,他玩过的女人比你们见过的男人都多。等少帮主玩腻了,你们还会乖乖的爬过来求为师!到时候……”白剑飞的嘴角勾起一丝隐蔽的淫笑,十年的教导培养,终究还是为他自己。

    “白剑飞,你明白我巡查怒蛟帮三十六堂的原因么?”宁月突然开口说道,看似很有气势,但却全是空话。在前世,随便一个屁大的官都能把这一招练得出神入化。

    “是!是!属下明白!”白剑飞的头点的跟琢米似的,“白沙堂上下一心支持少帮主,他司徒冥算什么?他不过是帮主的弟子,少帮主才是独一无二顺理成章的继承人……”

    “嗯?”宁月眉头一皱,“我爹在一天,司徒冥就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当我这么肤浅么?区区司徒冥,我几时看在眼里?我是指江南道最近的暗流……”

    “额——”白剑飞脸色一僵,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副迷茫。

    “你不知道?十二楼重出江湖,如今江南道暗潮涌动,你竟然不知道?你这个堂主可真合格啊——”

    “属下不敢!属下……属下……”白剑飞的冷汗顿时溢出滴落,心底已经翻起了嘀咕,“难道我之前的表态还不够明确?还是说,少帮主是铁了心要与我发难?哼,既然如此,我白剑飞也不是泥捏的。”

    “回禀少帮主,我怒蛟帮不插手江湖纷争,只负责南北往来运输。这是帮主当年定下的规矩,属下这些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违背。”

    “不插手,并不代表不过问!知不知道是一回事,插不插手是另一回事。难道怒江帮坐镇江州就是一条瞎了眼的龙,聋了耳朵的龙?更何况,现在不似以往更不是几年前。父亲深受重伤,如今一心闭关疗伤致使那些宵小之辈开始蠢蠢欲动!就连官府朝廷也敢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追杀而至

    “呃?朝廷……拉屎撒尿?这是何解?”白剑飞微微的仰起头,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光。

    “一个月前,你的一批从江北运来的货不是被巡抚衙的人扣了么?父亲闭关疗伤,谁都可以当我们怒蛟帮不存在么?”宁月装着一副中二的样子,那表情活脱脱的天大地大我怒蛟帮最大。

    “那个……”白剑飞犹豫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少帮主有所不知,我们怒蛟帮不只是江湖武林帮派,而且也是挂职于工商部的江南转运使。帮主不只是天榜十二绝,他也是当朝三大供奉之一。御史台的巡抚巡视九州,原本就有权查问各部门衙门的财物状况。那天高巡抚例行公事的抽查我白沙堂,也是象征性的抽查了一些江北运来的大米。只是点检的时间有点长,花了大约七天时间。这并不算……不算在怒蛟帮头上拉屎撒尿……”

    宁月的脸红了,心也不由的噗通了一下。出洋相事小万一露出了马脚那才要命呢!好在原本岳继贤就是个二世祖,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怒蛟帮是干啥的。所以宁月只是尴尬的咳了声很顺利的敷衍了过去。

    “咳咳……虽是如此,可高巡抚刚回去就被人灭了满门!这要让人知道了,怀疑我们做的不是凭添话柄么?”宁月偷偷的嘘了一身汗,不过一想到当初岳继贤一口一个朝廷鹰犬……这人真狠骂人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什么?高巡抚被灭满门?”白剑飞惊讶的问道。

    “你看看!我说我们怒蛟帮成了聋子瞎子吧?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知道?你们白沙堂的账本呢?拿来给我看看,我要确定一下高巡抚抽查的那批货到底有什么问题!”

    原本账本属于机密东西,但整个怒蛟帮都是岳家的,岳继贤要查一下账本自然没问题。在两个美人脸上各香了一口,才让她们依依不舍的从自己身上下来。重生以来,就这一次吃豆腐吃的最爽。

    白剑飞还是抱来了账本,账本以符文加密。宁月听过密码将精神力沉入符文,瞬间无数账目从宁月的脑海中流过。摒除不需要的,宁月将关于德运镖局的所有账目都记在脑海里。

    果然,德运镖局每隔三个月会来白沙堂接一批货,货物也很普通,大豆,煤炭,玉米什么的。但是,有必要么?这些东西,运输费就已经高出了货物原本的价值了吧?

    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疑点,自然也明白着告诉宁月,江北运来的东西有猫腻。而这一次,高巡抚被杀之前抽检的果然是从江北运来的十万石大米。这么大量的米运来干嘛?江南有没有打战?江南原本就鱼米之乡,自己的粮食都多得吃不完,显然又是有猫腻。

    最为重要的是,明明十万石的大米,被抽检完就剩下九万石。说是洒掉的,这特么能洒掉这么多?显然这一万石定然是这次运输的真正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