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知这间房里还住了个号称江湖第一美男子的时夜,只是少有见过,想必此时正在床上。

    萧进不由暗想,方天正和刑锋倒是豔福不浅,时夜这般绝色姿容的男人竟也被他们所享用。又想到自己初见时夜那一面,那飘逸俊美之神姿,谁人不心动。

    心念於此,萧进便想看看时夜的姿容,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探去。

    「夜风东少怎麽还在床上?」

    「他久有沈屙,一直卧床,你又不是不知。」

    既是时夜这般姿容,方天正又怎愿让他置身於客栈这群虎狼之间,和刑锋商量後,每日只将时夜禁锢在床上,迫不得已带他外出,也必大氅面罩加身,不肯让别人多看一眼。

    萧进狐疑望了方天正一眼,面色不悦,此时刑锋已拿了春宫图出来,冷冷递到手边。

    「有病就看大夫,别死在客栈里。」

    说话的乃是林傲,他清扫完屋外的落叶,端了早饭送上来,自然是送给冷飞的。

    只不过听见方天正和萧进一早就在门廊扯这一番,被冷飞冷落已久的他心生嫉恨,嘴里的话竟变得刻薄起来。

    「不劳你操心,你还是侍侯好冷老板吧,省得他那天不高兴了,又把你打一顿。」刑锋一言如剑,直逼林傲心口。

    三天前,林傲夜里实在被隔壁的淫糜之声刺激得无法忍耐,於是趁夜溜进冷飞房里,想与他好生亲热一番,没想到冷飞却勃然大怒,扬言要把自己赶出客栈。

    後虽得其他人求情告免,林傲仍是当众挨了一顿鞭打。

    虽然以林傲的武功修为来说,区区鞭伤本是小事,可冷飞此举却著实伤了他的心。

    现在刑锋又提及此事,若不是他手里拿著托盘,只怕要一掌横劈过去。

    「想老子杀人的时候,还不见你这小子!」林傲自知说不过刑锋,戾气昂扬,已运动内力,目中更是寒光乍显。想是傲龙林傲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只叹他既跟定冷飞,便是人生无回头,虽然不能再出手教训这狂妄小辈,他却也想给对方一个厉害瞧瞧。

    果然,这一声出口,刑锋不觉头晕胸闷,脚步亦变得踉跄起来。

    待方天正抓住他的脉门,替他稳住心神时,林傲已是别过头,端了托盘站在冷飞门前了,那一头桀骜的长发,搀杂了耀眼金色,闪亮逼人。

    「好深厚的内力,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萧进微微抬头,却见林傲已进了冷飞屋子,方天正也笑著向林傲投过了敬仰的目光。

    「这客栈内,何时有过一般人?萧总捕头当年也可谓白道群侠之首啊,哈哈哈。」往事不堪,萧进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拿过春宫图转身步远。

    「岂有此理,这家夥竟敢如此戏弄我!」刑锋被林傲内力震得气血翻涌,坐在屋里只是大骂。方天正则是不慌不忙解了时夜让他洗漱一番。

    「小锋,谁又戏弄你了?」

    时夜喝了口茶,吐出口中浊液,只觉得浓腥渐淡,方才好受了些。

    刑锋面上过不去,撇开头不做言语。

    「你还管别人?」

    方天正边笑,边把时夜又扶回床上。取了缚神丝将时夜的手足一一绑在床柱上。

    「你们这样天天绑我,不如把我手脚废了,岂不省事?」由著对方捆绑自己的手足,时夜从容一笑,轻闭双眸。细看其人容姿,当真是俊逸出尘,谪仙再世。

    「知道我们心痛你,怕你被外人糟蹋,又怕你去招惹外人,所以只好出此下策。」时夜听方天正这麽说,也不答话,依旧微笑。

    方天正拿了玉势在手,用布帛擦拭干净之前的残迹,又涂抹上一些青色药膏,这才抬起时夜劲瘦的腰,微微用力将整根直塞进对方後穴。

    时夜耐不住後穴胀痛不由轻轻呻吟了一声,眉头一皱,喉头起伏。

    好不容易纳下玉势,时夜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已被刑锋捏出下颌,往嘴中堵进一方布帕,又拿布带勒紧不至吐出後才被放开。

    「东少,你这身子真是愈发淫荡了。」

    刑锋看一番捆绑之後对方下体分身又立,不由戏谑一笑。

    时夜轻声呜咽,面色微红,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想是那玉势上不知涂抹了什麽媚药,竟会如此快发作。

    「堵了他铃口,看他如何泄欲。」

    说罢,一肚子坏水的逍遥淫魔方天正取了一根小银棒拿在手里,递与刑锋。

    时夜一见,急急挣扎起来,无奈手脚被绑,嘴中被堵,除了眼色迷乱外竟是毫无办法。

    「别乱动,这是我们前日在妓寨里买的新玩意儿,早就想给你用用了。」刑锋坐到床边,一手拿了时夜的分身在手,一手拿了银棒,顺著铃口缓缓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