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昨天方天正找我要了剂‘迟日催花’,看来是用到他身上了。这药效很强,到了晌午才会最终发作,解了他还不知他会怎麽发狂。」许坚边说,边拉下了床罩,将时夜挡在不透明的罩子後面。

    「这人本来就是靠出卖身子行走江湖的人,不必替他担心,我们还是出去吧。方天正和刑锋想必也不希望别人看了他这副模样,省得到时他们找你闹。」许坚说话间,手已是扶到许屹腰上。

    不料许屹冷眼一瞥,移开身子,拿了抹布和扫帚自下楼去。

    「你怎麽了?」

    林傲坐在井边,未起身。听得头顶一言,竟看到许屹站在面前。

    虽然同为客栈内杂役,可两人却少有言语,林傲看了是他,也不坐起仍靠在井边,低声说道:「拉我一把。」许屹稍愣,只见林傲面如金箔,嘴角尤带血丝,目色凄然,往日的傲骨威风不见分毫。

    清晨之时,自己见他还是好好的,现在却变成这番模样,许屹只知他是受了内伤却不知究竟何事,只好走过去,一把拽住林傲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林傲起身後用脚抹掉地上沙土上的血迹後,也不道谢,径自去到堂内。

    「这副图不错,之远你来看看。」

    萧进在整理店内的一套春宫图,随後一翻,便是一副两人交欢之式。

    图上所画的是两人相拥一起,一人於对方怀中身形略高,后庭正吞下坐在下边的人之分身,然此画笔触细腻,两人胶合处亦是清晰,萧进眼曾受伤,视物有不便,故拿了图贴面仔细观看,口中赞叹连连。

    陈之远把一沓图放到书架上,走过来,拿了图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转而坐到萧进腿间。

    「进哥若是想要,现在我就给你也无妨。」

    陈之远本是面容朗俊,如此一笑倒也是引得萧进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分身竟已有些发硬,萧进推了陈之远,走到店前,把门一关。

    此时陈之远已是心知肚明地脱去了长衫,连亵裤也不留。

    萧进宽了衣带,露出胯间凶器,坐於凳子上,满面通红,口干舌燥。

    刚欲叫陈之远过来,他转念一想,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软膏替已肿胀的分身涂上。

    「你今日不给也不成!」

    萧进伸手一拉,陈之远就势坐到萧进身上,腰身微抬,只等待後穴一寸寸吞咽下那灼热巨根。

    见陈之远动作扭捏,萧进已是欲火高撩,伸手抓住陈之远的身子一按,竟把对方的後穴立刻填满。

    突然吃痛,陈之远小声呜咽,把头俯在萧进肩上,轻咬著对方耳垂嗔怪道:「也不知道心痛人,你和那逍遥淫贼方天正比起来又有什麽区别。」他说著这话,腰上却不闲下来,只是缓缓动著,任那磨人利器在体内抽插。

    渐渐陈之远也是欲火高涨,只觉浑身快感不绝,奈何萧进此时却放慢拍子,不肯更用力。

    「进哥,进哥,你倒是快啊。」陈之远一声低哼,头往後仰,腰动得更勤,可萧进却只是埋首其胸间,用齿轻轻啮著那两颗饱满茱萸,分身享受著那被火热包裹的快感,竟坏心眼地不愿就此一泻了之。

    「让进哥再尝尝你这身子到底有多紧先。」萧进听陈之远呻吟连连,微微一笑,又动起身子,只觉得对方後穴越咬越紧,大有把自己完全吞入之势,这小骚货,当真比那时夜也是不差。方天正还怕自己觊觎那江湖第一美男子,殊不知自家之远已是极品。

    屋里渐渐只余沈重喘息和呻吟之声。萧进身体忽然一颤,陈之远手指也倏地扣进萧进背里,只听得他口中嘶喊一声,竟将白浊喷溅到了萧进脸上。

    抱了怀中瘫软之人,萧进尤笑,嘴中却是在骂:「你这小贱人,竟敢喷我一脸,下次定要叫你全喝了才是。」「也不知是谁把我逼到这境地。」陈之远语毕,对准萧进脖间狠狠便是一口。

    光天化日之下,来租买春宫图的人只听到店内一片嬉笑怒骂之声,却不知为何大门紧闭。

    邻近晌午,店里陆续来了几位吃饭的客人,许屹一人在外堂忙得不亦乐乎,也不见林傲踪影。冷飞只道林傲性情骄纵,心中还恼恨自己,所以故意不出来帮忙,念及此,冷飞目光一寒,又是面含愠怒。

    「许屹,你好好招呼客人,我去把林傲叫出来。」林傲正躺在床上将息,突然听得门被人踹得一响,坐起身时,已见冷飞快步走了过来。

    「你不去做事,在这里躺著干什麽?!再说,我不是叫你别住这里了吗?!既然想留在这儿,就得听我的规矩!不想留,你马上滚!」冷飞说完话,转身即走,也不与林傲更多纠缠。不料右手却突然被林傲抓住,一挣之下,竟不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