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见许坚过来,手下急忙用力,竟把银针拍进冷飞身子。

    许坚看林傲松了手大笑,情知已晚,恼怒之下一脚踹向林傲,把对方踢得跌在一边。

    「你疯了?!」许坚扶起冷飞时,对方尚未曾昏迷,微睁的眼里奇怪地敛著一份释然之色。

    许屹蹲下身子端详了冷飞伤情片刻,这才将身上剩余的九转回魂丹取出一颗,塞进了冷飞口中。

    「救人要紧。」他对许坚道,冷眼盯住了一旁正急喘不止的林傲。

    「别救他!他自己都不想活了,你们还救他做什麽?!」林傲无奈腿伤未愈,无法阻止许坚施救,只能跌坐在一边怨愤不已。

    许坚恨恨回望林傲一眼,听了许屹的话,抱起冷飞便往自己房里去。

    许屹慢慢走近林傲,居高临下看了他,低声道,「你不後悔?」林傲想起自己曾对许屹多加羞辱,恐怕今日正是对方报复之时,却没想到许屹问的竟是如此一句。

    他喘笑几声,眼神狂乱,好一会儿无法定神。

    「有什麽可後悔的?有什麽好後悔的?!」

    他抬头对许屹吼道,转眼间,面上却是怆然悲恸之色,泪水已直流到颊边。

    「可怜。」

    许屹轻叹,再不理林傲,转身而去。身後只听得林傲号哭之声愈来愈大,直至肝肠寸断。

    时夜在屋中得知林傲意欲杀了冷飞的事,心中不禁为他二人也感到一分凄凉。

    刑锋坐在床侧,听他叹息,不忍道,「林傲和冷飞都是自取其祸,你何必为他们伤怀。」「非为他们伤怀。」时夜摇头,又叹道,「只是不清楚这世间情爱究竟几许真心几许虚情。」「我待你……」忆起往事,刑锋面有愧色,他踌躇欲语,却又愁眉不展。

    「我知道的。」时夜看刑锋面露难色,心中明了,一笑便拉住了刑锋的手。

    他随手揭去被盖,又解了衣扣,裸出上身在刑锋面前。

    「你?」刑锋心知肚明时夜之意,仍抬了头问道。

    时夜不答,贴过脸去便吻在刑锋耳垂,笑道,「我在床上躺了这麽些日子,你难道不想我?」「想,自然想。」刑锋趁势扑倒时夜在床上,一阵缠绵长吻之後,又叹道,「可你旧伤未愈,不可轻举妄动,许坚说你得好生休养大半年才能慢慢恢复。」「大半年,到时只怕你早已憋出病来了。」时夜不慌不忙已替刑锋松了衣襟。

    刑锋见他难得如此热情,脑中一热,一把抓过时夜双手就著刚解下来的衣带绑在了床头。

    「难得你这麽主动,莫非你也怕憋出病来?」

    刑锋嘴角一扬,下床取来润滑之用的软膏抠出一些在指上,轻轻触到时夜後穴周围。

    他见时夜神色淡然,别有风情,喉头也紧了起来。

    「到时可别唤痛。」刑锋边说,边将手指探进时夜後穴,把指上的软膏均匀抹在了内壁上。他手指每曲一下,仰著头的时夜便要扭一扭腰,倒让刑锋觉得这实在有趣。

    「混帐,快把手指拿出去!」

    时夜被他的手指逗得性起,忍不住轻喝了一声,他目色如水,正漾一泓摇曳不定的墨色。

    「竟然学会动怒了。」

    刑锋猛地抽出手指,时夜呻吟一声,嘴已被刑锋双唇堵上。

    刑锋扶了自己分身抵到时夜後穴,只是想起时夜有伤,他稍有犹豫,已未再动。

    而身下时夜却已扭了起来,将後穴和刑锋铃口几番摩擦,只等对方进来。

    刑锋一笑,腰上一用劲,分身已从润滑好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时夜轻哼一声,抓紧缚住双手的衣料,双腿大分,迎了刑锋进得更深。

    他仰起脖子,笑著喘了起来,偶尔会因刑锋在体内的抽插呻吟一声。

    刑锋揽在他腰上,徐徐上下著身子,眼神一直落在时夜面上。

    时夜似是极为受用,闭目仰首,微声低吟,白皙的身子上已现出了显眼的潮红色。

    刑锋见他这模样,自己心中倒也安稳了下来,不再担心更多,腰腿间力道一增,更觉爽快。

    两人在房内正云雨相欢,忽然屋外便出阵吵闹声。方天正大步踏进房内,看见正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刑锋和时夜,眉上一皱,不由愠道,「时夜的伤还没好,刑锋你怎麽就敢上了?!」刑锋回身懒懒瞥他一眼,腰间不停,笑道,「这可怪不得我,是东少要我上的,怎麽吃醋了?」时夜正想解释,却忽然被刑锋狠顶了一记,猛地声呻吟一声後说话也断断续续,「别……别胡说。」时夜就怕刑锋把方天正招了过来,要是这两人再来杆双龙入洞,自己这身子恐怕真地得躺上大半年才能好了。

    方天正看时夜盯著自己的眼神中多有不安,心知一二,叹了一声也只做无可奈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