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秦禹和老猫在警司内都得到了提升之外,老李团队在路面上的生意,也出现了利好的情况。

    药线在一个半月前就已经恢复,马老二负责销售,齐麟主管运输。

    马叔死后,虽然以前一部分跟着他的核心成员,都选择了单干,并且生意也因为停了几个月,而产生了市场盘子缩小的情况。但好在是买卖重新支了起来,而且也逐渐步入正轨,总归算是一件好事儿。

    另外,马老二回来后,除了负责管理药品销售外,还特别担任了另外一件重要的差事,那就是帮助老李在江南区拉民众选票。

    简单介绍一下这个选票流程。

    首先,区普通议员虽然也是票选,但市立法会不参与,只要民众投你票了,区议会就可以直接走流程审核。只要被选人没有太大劣迹,领导也不烦你,那基本都能进议会。但首席议员的选举就比较麻烦,竞选人不光要拿到民众选票数第一,还得拿到立法会会员和议员的百分之五十以上投票。所以这里面很多桌下交易,都是不方便老李亲自出面运作的。

    老李这边不方便,秦禹和老猫他们更不方便。因为他俩都是公职人员,那肯定不能帮之前的顶头上司搞什么选举,所以这活儿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马老二身上。

    他无公职,也没进过任何体制部门,甚至之前案子的事儿都还没有完全解决,所以他想给谁送礼,给谁塞钱,那都是可以没有顾忌的。

    ……

    这一次江南区的首席议员竞选人,总共有四个。一个是曾经在某生活村担任过村长的老头,一个是江南区某实业公司的老板,还有一个叫孙宗斌,剩下的就是老李。

    村长老头和实业老板,基本都是陪榜的。他们背景关系一般,群众基础也比较差,之所以参加竞选就是为了露个脸,便于以后个人事业发展。所以真正能跟老李稍微竞争一下的就是这个孙宗斌,因为他背后站着的人就是白家。

    老李心里是清楚孙宗斌背景的,并且也觉得他对自己的威胁不是很大。因为吴文胜当初就是白家捧起来的,现在他又是贩枪,又是贪污出事儿,所以即使立法会那边不考虑影响,那白家在一些群众眼里的形象也是一落千丈。但威胁不大归不大,可既然要参加竞选,那就得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秦禹给马老二的死命令是,老李必须以压倒性的票数上台。一来是为了给老李背后的人挣一些面子;二来也是向社会各界展示,老李当选首席议员,那是众望所归的。

    马老二接到这个死命令后,就基本处于常住江南的状态了。因为他每天都需要组织人,开着彩车去上街游行,展示老李的“丰功伟绩”,并且还要给民众发传单,还要花大量资金买一些粮油,棉衣等物品,下街去送给那些有票权的人家。

    当然,这次选举所花费的现金,并不是马老二个人掏钱的,因为他完全掏不起。这年头粮食和棉衣真的是太贵了,十家百家你能送得起,可上千户,上万户摞在一块,那马老二就是真的给老二割下去卖了,也没能力凑出这个钱。所以这次拉选票的花费,全部都是老李个人背景关系,拉大公司“赞助”的。

    竞选除了有资金和背景上的较量,还有赤裸裸的丑态肉搏,是真的肉搏,人脑袋打出狗脑袋的那种。

    这天晚上,街面上的肉搏就再一次,因为马老二的彩车被砸,而突然发生了。

    晚上六点多,江南区某公寓楼内,马老二站在一家住户门口,笑着冲里面的妇女说道:“嫂子,你跟何大哥说一声,他单位我也不方便去,这次是很冒昧的过来认个门。”

    “小马,你太客气了,这东西太贵重了。”妇女笑吟吟地回道。

    “这不贵重。”马老二拍着山参盒子,一语双关地说道:“更里面的东西才贵重。”

    “这太不好意思了,来来,你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我脚上踩的都是雪,回头你告诉何大哥我来过就行。”马老二笑着回道。

    “真不坐坐了?”

    “不了,你忙吧嫂子,这快过年了,我要走的人家有点多。”

    “好勒,你回去给老李带个话,区议会是公家的,但咱们是朋友。”

    “谢谢嫂子,我回去一定转告。”

    “慢走哈,小马。”

    “哎哎。”马老二连连点头后离去。

    ……

    几分钟后。

    马老二下了楼,刚要上车检查剩下的“礼物”,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老二,咱的彩车跟孙宗斌的碰上了。”刘子叔的声音响起:“我没在场,咱的人也少。”

    “吃亏了?”

    “彩车被砸了,老李的照片被火化了。”刘子叔低声回了一句。

    “妈的,我这不爱搭理他们,他们还没完了?”马老二皱眉回道:“你拢人吧,在仓库集合。”

    第二二五章 我两只手砸的

    晚上十点多钟,江南区明远商行公司一楼内,七八个男的正围着桌子喝酒聊天。

    “明飞,我看你大哥咋对孙宗斌竞选的事儿,不是很上心呢?”左侧一个壮汉低声问着。

    “孙宗斌够呛能选上,他上心个毛?”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满面通红的回了一句。

    壮汉闻声疑惑:“那他选不上,咱费这么大劲儿干啥?有啥疑义啊,天天又白送东西,又砸对面彩车的。”

    “你不懂。孙宗斌背后是白家支持的,他即使选不上,那老白头也不想让那个什么李司长顺利上台。最重要的是,这个首席议员争夺是个面子问题,白家在江南说一不二,那一点动静都没有,外人不得以为他们完了啊。”明飞滔滔不绝的解释道:“更何况,老白头虽然对这事儿也不上心,但咱们却不能没有表态。我大哥说了,不管孙宗斌整到哪一步,咱都无条件支持。用最大劲儿给他闹出点动静,不为别的,就为买老白头一个开心。”

    “……舔的到位。”旁边立马有人竖起大拇指评价道。

    “那必须得舔啊,老白头多说一句话,咱公司就有新客户啊。”明飞抿着白酒,直白无比的回应着。

    左侧壮汉斟酌半晌,还是频频摇头:“我还是觉得,既然知道选不上,那就没意义把场面搞的这么大。你想啊,咱们这段时间,光给票民送油,送大米,就至少得砸进去小五十万了吧?虽然这钱是白家给,可花的不值啊,太多了。”

    “愚昧。”明飞指着壮汉,话语简洁的评价道:“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愚昧。”

    “我咋愚昧了?”

    “孙宗斌背后站着的是白家,这连江南区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他虽然选不上,可有谁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白家送的?!”明飞伸手敲着桌面,眼光明亮地说道:“你以为老白头是精神病,没事儿白扔钱?我告诉你,人家就是借着竞选这个事儿,在买票民和群众的好。为啥啊?因为吴文胜的事儿,把他们口碑整的有点差,所以他要往回拉一拉影响。你再想,为啥白家从九区成立开始,就能在江南有这么大影响力,那是偶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