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长闻声一愣。

    “他就是我身边的警卫长,”营长指着小期,铿锵有力地说道:“今天凌晨在胡同内碰到了匪徒。”

    “你看见歹徒的脸了?”副司长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有。”小期摇头:“但他跑的慌乱,在现场留下了一些东西。”

    秦禹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大脑瞬间运转起来,仔细回想自己昨晚将什么落在了现场。

    “什么东西?”副司长问。

    营长从兜里掏出一张单据,冷笑着递过去说道:“黑街警司年初棉服签收单,你看一下是谁签的字。”

    副司长接过单据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本能向身后扫了一眼。

    人群中,秦禹双拳紧握,满头都是汗水,心里非常紧张。

    营长敢带人过来,手里果然是有证据的。可让秦禹十分费解的是,他昨晚出发之前,还特意翻找了一下衣服兜和裤兜,但却并未在里面发现任何杂物啊……

    那这个单据是怎么留在现场的?难到是对方作假后,故意来炸自己的?

    不可能,这样太冒险了。

    秦禹想了数十秒后,突然记起了一个细节。

    昨晚小期拿刀要捅自己的时候,秦禹用右腿挡了一下,而格挡部位正好就是作训服的腿兜……

    单据应该是放在了这个兜里,可秦禹平时根本没有往这种小兜里揣东西的习惯,所以自己事先翻找时,就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妈的,真特么坏事儿。”

    秦禹攥着拳头,在人群中暗骂了一句。

    台阶上。

    副司长看着单据上的签字,冷笑着问道:“光凭这么一个单据,就能确定,你们队长遭遇袭击,跟我们警司的人有关系吗?太可笑了,这种单据丢失……非常正常吧?”

    小期似乎提前猜到了副司长会这么说,所以笑着应道:“一个单据啥都说明不了,可它要和别的证据配合上,那就是铁证。”

    副司长闻声一愣。

    “昨天晚上,那个歹徒跟我近距离搏斗过。”小期将双眼扫向人群:“他后背被钉子扎了,你叫这个签字的人出来,让我看看他的后背。”

    副司长听到这话,回头就找秦禹,可人群中,秦禹已经不见了。

    “把人叫出来对峙吧。”营长抬头说道:“如果这事儿是我们搞错了,我马上道歉,带人离开。”

    ……

    楼上。

    秦禹正面容焦急的拨打着电话。

    第二八四章 都起来,我要脱个衣服

    副司长站在台阶上,心里其实也没底了。因为他不知道昨晚陈博被打断双腿,是否真的和单据上签名的人有关系,所以他不敢赌:“这个人现在不在,他出差了。”

    “呵呵。”营长听到这话,心里底气更足地问道:“他去哪儿出差了?”

    “奉北。”副司长低声应道:“他去抓人了。”

    “去奉北抓人了,是吗?”营长指着对方,掷地有声地说道:“好,你说奉北,那我信了。咱这样,我带人就在这里等人,然后让警卫长马上坐车去奉北验证。如果老子错了,你想怎么搞都行。但如果这事儿就是他干的,你们警司这么包庇,我二营上千名兄弟,绝对不答应。”

    “你话说的有点狂吧,警务系统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的吗?!你要查案,直接走程序,让警署下令,我就配合调查。”副司长也硬气了起来。

    “别跟我扯没用的,他背后那个伤十天八天的就好了,老子等不到警署下令。”营长见对方心虚了起来,顿时也再次变得强势,指着地面吼道:“今天,我必须见到这个人。”

    “你算哪根葱,老子配合不了。”副司长指着门外吼道:“把人给我带出去。”

    “哗啦!”

    营长打开枪械保险,突然抬起了胳膊。

    “亢!”

    扳机扣,枪响。

    整个大院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营长举着枪,挑着眉毛喊道:“我来这儿不是搞摩擦的。陈博跟我是多年战友,如今不明不白的让人砸折了双腿,那我必须给他要个说法。我再申明一遍,今天我必须要见到单据上的那个人,如果他不出来,老子宁可上军法,也特么得搂火。我就不信了,驻军保家卫国,最后上面会没有人站出来,替我们这些扛枪的说话。”

    台阶下方的士兵,大多数都是不了解内情的,所以营长一说话扇呼情绪,他们瞬间就被点燃,纷纷持枪吼道:“交人!”

    “交人!”

    “……!”

    在部队中,长官天大,下层士兵对于军令,是有着非常强的服从力,而这一点是地方系统比不了的。

    副司长一看对方有些压不住了,心里也没谱了。因为对方要确实占理,这事儿就非常难搞。你强行驱逐他们,最后把事儿闹大了,上层一介入,最后又发现是你们警司的责任,那咋弄?谁又能来承担这个责任呢?

    “交人!”

    “快点交人!”

    士兵还在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