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楼下。

    朱伟,老猫,马老二,还有徐洋等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可可抱着肩膀,皱眉站在汽车旁边,轻声问了一句:“那个被砍的是你们警司的副司长?”

    “你认识?”秦禹回头问。

    “我听有人叫他文司。”可可细心的回应着。

    “对,他是副司长。”秦禹点头。

    “……!”可可无语半晌:“砍完了之后,怎么办?”

    “啥都不耽误。”秦禹拽开车门说道:“你们明天该去奉北就去奉北,不用担心。”

    可可看着秦禹的表情,充满了怀疑和不解。

    秦禹弯腰坐上车,张嘴喊了一声:“老二,你过来。”

    马老二闻声上前,低头说道:“小禹,你不用有心理包袱,人是我找的,砍文永刚是我说的,要真出事儿了,案子最多到我这儿。他鸡巴也没死,大不了老子进监狱陪袁克去呗。”

    秦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问道:“那几个小孩哪儿找的?”

    “土渣街新窜起来的,叫小南天。”马老二掏出烟盒回了一句。

    “让带队的这几个孩子,最近一段时间别出黑街,你给他们找个地方待着。如果明天警司要抓的话,让小豪他们给你报信。”秦禹嘱咐了一声。

    “我知道。”马老二点头。

    秦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吟半晌说道:“共渡难关吧!”

    “嗯。”马老二点头。

    “老猫,你来我车。”秦禹高声喊道:“今晚我不回88号院了,咱俩一块住。”

    “行了,都回去吧。”老猫拍手喊了一句后,就迈步上了秦禹的汽车。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氛沉闷,老猫连抽了两三根烟后,才实在忍不住地问道:“文永刚确实欠干,但干完怎么办啊?”

    “噗……泚……泚……!”

    秦禹的脑袋靠在车窗上,打起了呼噜声。

    老猫看着秦禹,一脸懵逼:“完了,这王八蛋今天是真喝多了,心太大了,都睡着了。”

    付小豪眉头紧皱的开着车,也没回话。

    ……

    大约一个小时后。

    刘志雄坐在医院长椅上,脸色阴沉的拿着电话说道:“三公子,这秦禹不光不懂规矩,而且做事儿也太狂了。我觉得有他在,这药线是肯定难以掌控的。”

    三公子沉默许久后,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地说道:“明天一早,我去看看老文,剩下的事儿,你别管了。”

    “好。”刘志雄点头。

    江南区首席议员住所。

    “你说什么?!”老李声音激动的喝问道:“秦禹让人把文永刚给砍了,怎么可能?你确定是秦禹组织的,而不是老猫嘛?……槽他妈的,这个崽子在干什么!”

    几分钟后,老李背着手,皱着眉头,焦躁的来回行走在客厅内。

    “滴玲玲!”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老李低头一看号码,见到是三公子打来的。他盯着屏幕瞧了数秒后,最终把拇指从接听键上移开,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没接。

    三公子连续打了四五遍后,见老李没接,就没再继续打了。

    老李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考好久后,才咬牙说道:“这小子心里是真有气了。”

    ……

    当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

    警署的汪署长亲自带人来了医院,探望了被砍成重伤的文永刚。

    病床上,文永刚双腿打着石膏,整个人被绷带缠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眼泪汪汪的看着汪署长。

    “建区以来,司长被地痞流氓砍伤的事件,从未发生过,这是第一例。”汪署长背手看着文永刚说道:“老文啊,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严肃处理,一定给你和整个警务系统一个交代!”

    “领导,我……我……我憋屈啊。”文永刚哭了,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

    ……

    黑街警司。

    冯玉年坐在办公桌前,冲着自己带来的秘书问道:“他喝假酒啦?”

    “他昨晚确实是喝酒了,真的假的就不知道了。”秘书笑着给冯玉年倒水:“警署的一个朋友刚给我打完电话,说老大怒了,勒令严办秦禹。”

    “这小子也太狠,太愣了。”冯玉年目光略有些惊愕地说道:“他就这个智商和手腕,老李为啥会这么提携他?”

    “文永刚这个人虽然有点太油,太见风使舵,招人烦,”秘书低声接着话:“可他毕竟是你秦禹的上级啊!这体制内,上级天大的规矩,是流传了几千年的……你斗不过人家,就找人喊打喊杀的,这太幼稚了。而且这事儿是会激起上层领导众怒的,我觉得秦禹这把是站不住了。”

    冯玉年拿起烟盒,话语简洁的吩咐道:“警务督察那边给你打电话,你要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