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知道了领导!”犯人头剃着个秃瓢,点头哈腰的回了一句。

    看守警员拿着钥匙里离开后,监室内瞬间站起了二十多号人,目光充满敌意的看着秦禹。

    “来,蹲上来!”犯人头坐在厚厚的铺垫上,摆手冲秦禹喊着。

    秦禹扫了对方一眼,直接走到洗手池旁边,拧开了水龙头。

    “我操你妈!带着枪进来的呗?”犯人头旁边的一个壮汉,皱眉骂道:“大哥喊你,你没听到啊!”

    “我就洗洗手!”秦禹笑着问道:“你喊啥啊?”

    “你洗手干什么?”壮汉问。

    “洗完干你!”秦禹低着头,按了两下劣质的消毒洗手液。

    “尼玛的!!”壮汉立马炸了,摆手吼道:“给我干他!”

    “呼啦啦!”

    二十多号人瞬间从里面冲了出来,噼里啪啦的围着秦禹就动了手。

    秦禹靠在洗手池旁边,左手护着脑袋,抽冷子拽过来一人,一个仰头就撞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泛起,对方口鼻窜血。

    “嘭嘭嘭!”

    秦禹三拳将其打倒后,身体紧靠着墙角,力战七八个近在眼前的囚犯。

    铺面上,犯人头盘腿而坐,高声吼道:“往死揍!上面打过招呼了,没人管他。”

    这个大案监室内的犯人,全是都是被判十五年往上的重刑犯,他们下手极黑极狠,而且非常抱团,秦禹连续干躺下了三四个人,对方也依旧没人往后躲。

    打了足足六七分钟后,秦禹彻底脱力,四仰八叉的躺在小厕所的台阶上,大口喘息着。

    “滴玲玲!”

    一阵警铃声响起,室内所有还能动的犯人,全部靠在墙边,抱头蹲好。

    “咣当!”

    看守警员打开铁门,领着七八个驻监士兵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门口处的情况。

    秦禹旁边总共躺了六七个人,有三人胳膊已经脱臼,彻底不能动了,还有两个已经被打懵了,躺在地上不停的甩着脑袋。

    “咋回事儿?”看守警员冲着领头犯人问了一句。

    “这哥们带枪进来的啊!我刚问两句,上来就动手,我管不了他。”犯人头笑着回了一句。

    “嘭!”

    看守警员一警棍打在秦禹脑袋上,面容阴沉地问道:“咋地啊?不想好好呆啊?那你说话,我在给你加点码!”

    秦禹擦了擦脸上的血,连续喘息数声后,突然一蹦半米高,一拳就砸在了看守警员的脸上:“我操你妈!!今儿我不光铲监了,我连你一块铲!”

    “嘭!”

    看守警员被打的后退三步,所有人犯人都傻了,他们不知道秦禹是干啥的,更闹不懂这个楞b为啥敢揍看守。

    “呼啦啦!”

    驻监士兵上前,抡起t形警棍,冲着秦禹又是一顿爆砸。

    秦禹护着脑袋,后背紧贴着小厕所的墙壁,冲着看守喊道:“你让跟你打招呼的人继续加码,不然你整几个犯人,肯定盘不住我。你他妈一眼照顾不到,老子晚上就用镣子砸他们脑袋!”

    第三九三章 两难的处境,变成了同仇敌忾

    当天下午连带晚上,整个大案监都没有消停过,一直有惨叫声传出。

    秦禹总共被警员提到监室外三次,治疗外伤,但都没啥卵用,他只要一进监室,就准能和犯人头对上眼神,然后就动手开干。

    前三次,犯人几乎全员动手,每个人都暴揍过秦禹,可三次过后,这帮人也虚了,因为时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了。

    秦禹脑袋上就只有一处外伤,但却在医务室内缝了两次针,因为他刚缝完,回去接着干,伤口就被又被蹭开了。

    就这种楞b,谁见了不虚?

    而且最重要的是犯人头也不知道秦禹到底是干啥的,心里已经笃定这小子身上肯定也有人命案,估计也是活不了,不然不会像条疯狗似的还手啊。

    图啥啊?

    挨打有瘾吗?

    晚上放铺睡觉之后,犯人头却瞪着大眼睛,摸着头上的纱布冲旁边的狗腿说道:“晚上你他妈看着点这小子,我看他精神有点不正常!别真鸡巴拿镣子砸我们。”

    秦禹没有铺,只在监拦旁边,四仰八叉的躺着。

    深夜,犯人头依旧睡不着,低头点了根烟,蹲在铁门旁边就开始等着。

    过了好一会,看守警员溜监道打卡,按照正常流程从监室门外路过。

    “领导!”犯人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