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沉吟半晌:“行,那明天咱过去玩。”

    “嗯。”

    就这样,众人在屋内又喝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后,桌上的人就基本都醉的差不多了,而冬冬一看吴天胤都要趴在桌子上了,随即就冲安仔说道:“时候差不多了,今儿就散了吧!”

    安仔已经喝的快要没意识了,只含糊着应道:“给我胤哥送我屋里去,今儿我在楼……楼上住。”

    ……

    凌晨。

    发哥跟大媳妇,二媳妇一块躺在床上,正在看书。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发哥喊了一句。

    “是我,哥!”外面传来了回应之声。

    发生皱了皱眉头,掀开被子起身,走到门口拽开了门问道:“咋了?”

    “哥,还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儿……!”门外的人目光发贼的低声回道:“我让人打听了一下松江的情况,出事儿的那天,那个公司也被抢了,保险柜都给干开了……!”

    ……

    十几分钟后,安仔的房间内。

    吴天胤伸手扒拉了一下小寻的右腿,张嘴喊道:“喂,喂,你睡着了吗?”

    小寻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完全没有反应,就好像喝死了一般。

    吴天胤打了个哈欠,忍着剧烈眩晕的大脑,迈步就进了卫生间。

    与此同时,院内传来一阵响动声。

    第五一六章 恶山恶水,住着恶的人

    安仔的房间内。

    吴天胤从卫生间走出来后,就一头扎在了床上,盖上被子,沉沉睡去。

    室外。

    冬冬领着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穿着军大衣,正在低声交谈。

    “冬哥,能行吗?”青年缩着脖子,猛吸着烟说道:“就他俩穿的那穷酸样,根本也不像有银子啊。”

    “你懂个屁,那个公司被抢了两百多万。”冬冬低声回道:“保险柜都被干开了。”

    “我操,有那么多吗?”青年目光惊愕。

    “那俩人身上都背着包,而且不让别人碰。”冬冬心很细的冲青年叙述道:“我带他们回房间的时候,他俩还是一个一个洗的澡,钱肯定在身上呢。”

    “那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咋不进屋看看呢?”青年皱眉问道。

    “你瞎啊,他俩吃饭的时候,把包拿进去了。”

    “是吗,我没注意。”青年扭头扫了一眼四周,凑到冬冬身边问道:“哎,钱要拿了,咱咋跟安仔解释啊?”

    “妈了个b的,这地方这么乱,谁知道他钱让谁偷去了?”冬冬斜眼回道:“问你,你承认啊?”

    “呵呵,也是。”青年龇牙点头:“刚才在桌上,咱没少灌他们酒,再等一会,估计俩人就睡死了。”

    二人躲在平房旁边,轻声哔哔了好半天,才往窗口方向靠了靠。

    “现在进去啊?”青年问。

    “不慌,等他们睡死的。”冬冬摆手:“不然被撞上了,不太好看。”

    “妈的,冻死我了。”

    “忍一会。”

    就这样,二人又在外面转悠了半个小时后,冬冬才感觉时候差不多了,随即从怀里拽出匕首,回头催促道:“走了,把你的活儿都用上。”

    青年以前就是专门在松江干溜门盗锁的扒活的,后来是因为盗窃杀人,才跑到区外的,所以他贼胆很大,下手也稳,凑到门口用匕首捅咕了几下,就把门捅开了。

    俩人抹黑进入室内,很快越过小厅,就进了卧室。

    此刻,屋内鼾声此起彼,小寻竟然睡出了火车汽笛鸣叫的声音,那听着睡眠质量真是好的不行。

    冬冬扭头扫了一眼四周,迈步来到吴天胤身边,伸手轻扒拉了一下他的右脚:“胤哥,胤哥,睡了吗?”

    吴天胤裹在被子里,没有反应。

    冬冬右手攥着小坎刀,双眼死死盯着吴天胤的脖子,连续轻叫了两三声,后者也没有醒来。

    “找,找!”冬冬放下心来,声音极低的冲着同伴招呼了一声。

    青年扫了一眼室内,猫腰就翻找了起来。

    也就七八秒的功夫,青年在椅子下面,找到了一个背包,随即低头打开拉链,才发现里面装着的都是臭烘烘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