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也不吼不叫,右脚没有办法完全征服对方,他就双手扶着椅子背,双脚全部踩在铐链子上,使劲儿往下压着。

    “操你妈!”

    吴文群双臂被勒的不过血,泛起一阵惨白之色,双手手腕已经开始变形,疼的他大吼了一声。

    铁椅子是被焊死在地面上的,不存在能不能固定住的问题,米勒双手攥着椅子背,用全身重量不停地踩踏着手铐子链。

    “嘭,嘭……!”

    米勒在手铐链子上,连续蹦了数下,踩的吴文群胳膊,手掌,血肉模糊,手腕泛起嘎嘣一声脆响,彻底变形。

    吴文群疼的用脑袋撞了几下身前的铁板,浑身都是虚汗地昏死了过去。

    “啪,啪啪!”

    米勒跳下来,伸手拍着吴文群的脑袋问道:“昏迷了嘛,你体质也太差了?哎,醒醒!”

    吴文群根本没有反应。

    米勒在审讯桌上拿起烟盒,语气轻飘地喊道:“来人,把他拖出去,泼点凉水弄醒。”

    门口处,两名警员走过来,打开铁椅子就将吴文群拽了出去。

    冰天雪地的室外,吴文群被扒掉衣服,扔在主楼墙角旁边,两名警员一人端着一小盆冰水,顺着他的头顶心开始往下浇。

    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啊,凉水一点一点地浇到皮肤上,完全跟一次性泼醒是两种感觉。吴文群在昏迷中,就感觉有人像是在拿刀割自己的皮肤一样,瞬间惊醒,那种刺痛的感觉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

    “知道这是哪儿吗?知道松江今天出了多少警力吗?操你妈的,你装硬?你装硬好使吗?!”警员踹着吴文群的脑袋,暴跳如雷地骂道:“被抓住了,有你罪受的,咱们慢慢来昂!”

    凉水浇完,吴文群直接被扔到了一间装有空调的房间,身上的水没擦干净,空调冷风开到最大。他光着躺在冰凉地面上,被凉风吹的难受无比,身上很痒,可双手被拷着,挠也挠不到。

    这种精神折磨,让吴文群的情绪正一点点地崩溃着。

    主楼办公室内。

    米勒拿着电话,冲着十几名主审官说道:“二十四小时,我希望看到完整的口供,证物,以及他们的发款方式和渠道。”

    旁边,一名警署的队长问道:“米勒局长,咱们的警力现在还算充沛,为什么不直接去天成公司抓人?”

    “没有他们直接煽动民众的证据,我方毫无道理地抓人,一定会激起各方的连锁反应。”米勒淡淡地说道:“学院在帮他,军政也在观望,天成集团在区外又有自己的势力,秦禹本人也跟八区,七区的不少高干子弟交往甚密,他没那么好动的。这件事情的根源在于民众,想要打掉天成,民众的立场决定结局。”

    众人闻言,缓缓点头。

    “先压暴动,再找切实证据,地面上消停了,自然就能动天成了。”米勒缓缓起身说道:“奉北方面在和学院积极沟通,一旦其它两市的动静也没了,就是秦禹死的时候。”

    “明白了。”助手点头。

    “尺度可以大一点,轮班审讯,尽快见效。”米勒在九区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了,中文早都6的一批。

    ……

    新元区的某街道上。

    老李坐在一辆破旧的货车内,抽着烟,静静等待着。

    十几分钟后,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弯腰上了汽车:“师傅。”

    “人押在哪儿?”老李问。

    “好几个地方都有。”对方沉吟半晌后说道:“警署,江畔花园小区,还有反恐大队。”

    老李深吸了一口烟,扭头问道:“你觉得把人弄出来的机会有多大?”

    “不可能的。”对方摇头:“米勒这个人,本身就他妈的有点变态,而且他是欧盟区资方的人,根本不缺钱,买通不可能,商量更不可能的。他到松江就说了,自己这次来就是要杀天成的。”

    “找本地关系呢?”老李又问。

    “也没用。”男子摇头:“三个市都闹起来了,警务系统也站队了,现在还能留在警署的,你给多少钱,他肯定都不敢办这事儿。”

    老李思考半天后,眯眼看着男子说道:“帮我干一件事儿吧……!”

    第1144章 残忍却有效

    两天时间过去,松江市内的游行还在零散着继续,但相对前几日却动静小了不少。奉北方面的强硬态度,以及本地警力,联防,安保公司的积极配合,还是有一定成效的。

    大批地面上的领头人员被抓,造成了游行人员的组织能力下降。而镇压人员真敢开枪射杀的举动,也让很大一部分游行人员心里发虚。他们走上大街帮助天成公司,是因为钱和人情关系,而光靠这两点原因,是不能让绝大部分人,豁出去命跟你干的。

    在这两天内,秦禹这边也很急迫,因为搞这种动作,其实全凭一口气,本质上根本拖不起。短时间内要拿不下,一旦陷入拉锯战,那论资源消耗,一个小小的天成,怎么可能去跟庞大的九区执政党比呢?

    说句不好听的,从奉北调来的那七千安保公司成员,完全可以在松江待个三五年,因为上层出的起这个钱,安保公司自己也愿意耗,可天成集团不行。个人资本在整个九区的资源面前,显得太过渺小,而秦禹说是可以让松江乱上十年,但却不是这种面对面的消耗。

    所以,秦禹这边也在频繁跟老李沟通,询问他事情进展。可后者一直让他别急,不要马上掀桌子,而是等待他这边尘埃落定。

    秦禹对老李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也相信他出手的质量,所以也只能暂时压下来原本准备好的计划,借着这两天的空档期,重新调整地面能量,让大家歇一歇。

    ……

    在这两天中,吴文群等数十名被抓的领头人员,都遭受了非人的虐待。管老李叫师傅的那个男子,说的一点错也没有,米勒在工作上是有点变态的,他制定的审讯方式,不光是摧残嫌犯的肉体,同时还折磨对方的精神。

    吴文群等人从被抓到现在,全部都没有睡过觉,每次一困到极致后,精神刚有点懈怠,强审就来了。刚开始是打,后来发现这帮人嘴也很硬,单纯的揍没有任何效果,就开始用其他办法。

    往耳朵里灌水;用铁棍子紧贴在皮肤外,卡着两侧肋骨来回摩擦;用那种很细很长的医用钢针,钉在吴文群等人的四肢关节内,让他们每动一下,就都疼的几近昏厥……

    这种完全忽视人权的审讯,残忍到了极点,但却非常有效。很多领头人员的意志开始崩溃,逐渐撂了口供。不是他们太容易“背叛”,而是这种折磨,确实是常人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