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禹点头。

    “你考虑过吗?如果五区在谈判里加了韩桐这一条,你怎么办?”

    “他们还有先说话的权利吗?”秦禹笑着反问。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顾言轻声回道:“西北线频繁有动作,我这次可能过去了,就短时间内不回去了。回头咱们在那边见一下。”

    “好。”

    “多他妈跟对面要一点,老子现在连买套的钱都没了,全给你投了。”顾言提醒了一句。

    “呵呵,我明白了,大哥。”

    “妥,就这样。”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

    院内,韩桐被四名士兵押解着,冷眼看向秦禹:“重都给你,你也拿不住,别以为……!”

    秦禹直接起身,迈步就往屋内走。

    韩桐怔在了原地。

    “他怎么弄?”老李在屋内洗完脸,走出来问了一句。

    秦禹背对着韩桐,直接冲着察猛摆了摆手,随即拉着老李说道:“我还要跟你研究点事儿……”

    察猛领会了秦禹的意思后,迈步走向了韩桐:“给他拉后院去。”

    韩桐彻底懵了,从他进院到现在,秦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过他。

    没有交谈的欲望,没有愤怒的情绪,直接将他无视了。

    这种心理打击,对心态早已经扭曲来的韩桐来说是致命的。

    四名士兵听到察猛的命令后,直接将韩桐扯到了后院。

    “跪下!”

    察猛喊。

    韩桐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跪下!”

    四名士兵齐刷刷地喊了一句,用枪把子砸着韩桐的腿窝,迫使他跪在了地上。

    察猛亲自拔枪,顶在了韩桐的脑袋上。

    “你他妈让秦禹出来……!”韩桐面目狰狞地吼着。

    “他眼里没有你,出来干什么?”

    察猛淡淡地回了一句,直接扣动了扳机。

    韩桐感受着额头枪口的凉意,浑身忍不住颤抖,闭着眼睛喊了一句:“爸……我……!”

    “亢!”

    枪响。

    一股鲜血从韩桐脑后飙出,他身体向后仰着,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处理了。”

    察猛收枪,转身便走。

    “亢亢亢……!”

    四名士兵冲着韩桐的尸体又补了七八枪,才拖着他离去。

    ……

    十几分钟后。

    徐家院外的街道上生起了火堆,一摞摞冥币正往里填着。

    那些曾经跟刘子叔喝过大酒,吹过牛b的兄弟们,站在火堆旁边,或是拿着酒,或是往火里填着崭新的衣物,都沉默不语着……

    天成前进的路上,充满沟壑与坎坷,有人来,有人走,这是任谁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心底藏着悲恸,还需向前看去。

    马老二无法释怀,秦禹也无法释怀,可他们终归只是凡人一个,也无力改变什么。

    ……

    凌晨四点多钟。

    秦禹坐在徐家的客厅内,正在独自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徐岩突然走过来说道:“五区借着凤翔公司的林右翔传信儿,想要谈。”

    “不用回话,就让胤哥和新浩的人在重都下面趴着。”秦禹摆手回道。

    “好。”徐岩点头:“你休息一会吧。”

    “嗯!”

    一场大战下来,众人都被搞的筋疲力尽,接连几日喧闹的徐家大院,也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