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金泰洙起身:“我这边搞详细信息,你那边叫人,咱们都动作快点,这两天就要确定好,什么时间动,不要再拖了。”

    “ok!”

    三人商量完后,一块起身离开室内,去了食堂吃饭。

    ……

    奉北,某餐厅内。

    沈寅吃着西餐,轻声冲沙勇说道:“昨天我又想了一下,关琦说的这个活是可以干的,咱哥俩现在急需打个翻身仗,让上面信任,不然我爸身边的那帮老王八蛋,总拿以前的几次小失误说事儿,弄的我很被动。”

    “嗯。”沙勇点头。

    “但这事儿的关键点在于,如果要让关琦带队干活,就必须得控制住他。”沈寅低声继续说道:“不能让方向跑偏!”

    “这你放心。”沙勇立即回道:“他老婆孩子都让我关在军区大院里了,专门有人盯着她们,关琦就是弄一万人来奉北,也不可能把她们偷走,只要这俩人在手里,关琦就得听话。”

    “还有,在五区搞动作,最怕惹一身骚。”沈寅放下刀叉,再次嘱咐道:“办事的人,不能是部队里的,也不能官方的,不然被抓住两个,五区那边一追究,又弄媒体瞎他妈报道,一顿谴责,咱俩肯定得挨收拾,九区也会很被动。”

    “这我清楚,地面上的事就让地面上的人整。”沙勇点头:“人我已经选好了,很稳妥。”

    “那就这么定吧。”沈寅笑着点头:“关琦不说自己能策反秦禹那边的人吗?那就先看看他手里到底有啥牌,之前你差点给他送回南沪去,这小子现在肯定是留心眼的,他说的话,不能全信。”

    “明白。”

    “老沙,如果金泰洙这条线真能追下去,帮咱俩拿到盐岛的入场券,那他妈就是不世之功。”沈寅很兴奋地说道:“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盐岛?陈系,顾系,五区,欧盟,以及浦瞎子那边,都想往这事儿上掺和,而咱九区在这件事儿上,机会是最小的,咱俩要能搞出点成绩,那会堵上不少人的嘴的。”

    “那就试试,反正他妈的失败了,也没啥损失。”沙勇淡淡地回道:“我也没想到,一个废了的关琦,还能炸出来这个能量,呵呵,也算意外收获了。”

    二十分钟后,沙勇率先离开餐厅,坐在车内冲着高峰说道:“我跟小寅谈完了,基本确定了追关琦这条线。”

    “呵呵,我就说了吧,他肯定会同意。”高峰开着车,笑着回道:“这买卖,赢了就是满桌的筹码,输了也不损失什么,很有性价比的。”

    “嗯。”沙勇点头看着他:“这活儿就交给你了,你带着关琦去干!”

    话音落,汽车猛然摇晃了一下,高峰脸色铁青的回头问道:“勇哥,你……你让我去啊?”

    “啊,这活儿不能让部队上的人,就你去最合适。”沙勇点头。

    高峰眨了眨眼睛:“我……我……去五区啊?”

    “你不愿去啊?”沙勇反问。

    “啊,我愿意!”高峰他妈的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要说这活儿有性价比?

    他妈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

    重都。

    小祁拿着电话说道:“买全欧系装备,记住,一定是要全欧系的,枪,子弹,枪体配件,都得经你手办理,方向是海面上干活用的,另外,在补十五个人进来,我们凑两队。”

    “明白!”对方立即回了一句:“我马上去重都。”

    第1632章 很丧的高峰

    奉北。

    沙勇下车后,冲着高峰说道:“我要回一下家里,你继续去跟关琦谈,让他联系能被策反的内应,如果有消息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高峰点头。

    “这事儿你多上点心,弄成了,我和小寅不会亏待你的。”沙勇弯腰看着高峰说道:“你想再进体制的事儿,也好办。”

    “我明白,呵呵。”高峰笑着回道。

    “那就这样。”说完,沙勇转身离去。

    车上,高峰有些心烦地松了松领口骂道:“他妈的,这破差事,怎么落在我头上了?”

    高峰心情很不舒畅地坐在车上点了根烟,低头拨通了自己兄弟的号码:“喂?我现在回去,你下楼去买几张新的电话卡,我有用。”

    “峰哥,我们没在家,在医院呢。”电话内的兄弟回了一句。

    “医院?你们去医院干什么了?”高峰皱眉问道。

    “关琦的手腕感染了,发高烧,一直在流血,我俩也没办法处理啊,只能带他来医院了。”电话内的兄弟,语速很快地说道:“我们在警署医院呢,就公寓旁边的那个。”

    “他妈的,谁让你们带他离开公寓的?”高峰气儿不顺地骂道:“为什么提前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们刚才打了,但你电话接不通啊。”兄弟挺委屈地回道:“他手腕一直流血,止不住,发烧39°多,那……那我们也不能不管啊!”

    “那怎么去警署医院了?”高峰说话间,已经摘掉了手刹,开车往前走了。

    “我俩不知道这儿哪有医院,是关琦说警署医院离得近的。”

    “下次我要不接电话,他就是被烧死了,你们也不能随便带他出去。”高峰瞪着眼珠子骂道:“这小子以前当过警员,又蹲过监狱,脑子灵得很,你们必须得盯死他。”

    “嗯,我知道了。”

    “等着我吧。”高峰扔下一句,就挂断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