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有匪道,基本人性都没了,那就是一帮畜生!”荀成伟不忍再往里面走,只转过身吩咐道:“把这些人先带下去,送军医单位治疗。”

    “是!”

    “警卫排,把看管这个地方的匪首,协助人员,全崩了,一个不留。”荀成伟咬牙吼道:“全杀!”

    十五分钟后。

    在地下室看管肉票和女人的匪首,以及协助人员,全部被投降的同伙指认了出来,在主寨旁边跪成了两排。

    “长官,长官,我们错了,放我们一马。”

    “求求你,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

    求饶声,喊话声,不停地响彻,三十多号人哭成一片,不停地磕头。

    “哒哒哒!”

    班组机枪响起,三十多号人,全部被枪决。

    周边,还没来得及被带下山的匪寇们,看到这个景象,全部双腿打颤,目光惊恐,甚至有的已经被吓到不能走路了,瘫倒在地上不停求饶。

    “何大江,我操你妈,你为什么抢列车,杀军官,连累我们!”

    人群中,有些被连累的匪首跪在地上,愤怒地骂着。

    ……

    上午11点半。

    驻防团开伙棚内,秦禹坐在餐桌上,心里非常愤恨,根本吃不下东西。

    “报告师长,”荀成伟走进来敬礼喊道:“兴山战斗任务已经结束,大部分匪首已经被指认出来了,被我带到了营房外面。”

    秦禹放下筷子,直接摆了摆手。

    小白,王天辉俩人得到许可后,立即起身,迈步冲出了帐篷。

    “八区回来的军官集合!”

    “呼啦啦!”

    左侧营帐内,冲出来了大几十号人,全部穿着没有军衔标识的军装,拎着枪械,军刀。

    “他妈的,走!”

    小白带队,迈步冲向了营帐外侧。

    营帐群外,一百多号匪首,小头目,全部蹲在了道路边上,被荀成伟的兵限制着人身自由。

    “谁叫何大江?”

    王天辉喊着问道。

    担架上,只剩下半条命的何大江,扑棱一下翻身窜起,跪在地上喊道:“长官,听我说两句。”

    一众军官看向他,脚步不停,直愣愣地冲了过去。

    “长官,长官,你听我说两句!”何大江一边磕头一边吼道:“这事儿我错了,我认!秦师长怎么处罚我,我都接受……但请饶我一命,我愿意带着兴山这两千多好兄弟,加入川府……给秦师长鞍前马后。”

    众人没搭理他,继续迈步前进。

    “求求你们了,帮我给秦师长带个话,让我和他说两句,两句就行……!”何大江鼻涕眼泪横流,声音洪亮地喊着。

    喊话时,众人已经来到何大江近前。

    “噗嗤!”

    王天辉一句话都没说,抬手一刀,直接砍在了何大江的脖子上。

    “噗!”

    “噗!”

    小白,齐伟的两名堂兄弟,或是拿着军刀,或是用自动步枪上插着的刺刀,冲着何大江,一通猛砍,猛刺。

    不远处,本想求情的何大川,嘴还没等张开,何大江已经被乱刀干死。

    很明显,川府根本不想收编这些臭鱼烂虾,甚至都没有往这方面想。

    这样一来,何大川,孟玺,贺强等人的一线生机,似乎也要断绝。

    “妈了个b的,几年都熬过来了,刚到家门口,让你们这帮狗东西给弄死了。”小白双目圆瞪,直接抢过一把自动步枪:“领头的,自己给我站出来,老子不让你遭罪!”

    “站出来!”

    “出来!”

    “……!”

    八区学成归来的士兵,心里全都憋着一口气,举枪冲着路边蹲着的匪首们,愤怒地吼着。

    “完了,”孟玺低着头,非常不甘的冲着贺强说道:“秦……秦禹没收编咱们的意思。”

    贺强也是脸色煞白:“他妈的,当初我听你的好了,真应该带人离开何大江。”

    孟玺心有不甘,举手喊道:“各位长官,我说两句。山上的这些人,有很多不同意何大江杀伤抢掠,我们聚在一块,也就是为了活着……你们给大家一条生路,我们愿意参军,愿意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