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口的事儿,你们准备怎么干?”齐麟问。

    孟玺思考了一下说道:“小艾表弟怎么进去的,我们就怎么进去。”

    齐麟看着他:“你继续说。”

    “里面管理这么严格,而且还有虐待现象,工人肯定是长期有减员的。”孟玺显然已经思考好了:“我们想个办法,装成被骗的混进去。”

    “里面管理这么严格,通信问题怎么解决?你搞到消息,能放出来吗?”齐麟问。

    “这个要等我们联系上,往这个基地送人的蛇头再计划。”孟玺低声说道:“里面什么情况,我们又不了解,现在想办法,都是纸上谈兵,没有实际意义。”

    齐麟缓缓点头。

    “人不能少,起码要组织五十个人,这样看起来才像真的要过去干活的。”孟玺继续说道:“我和老何带队,当然,你们可以派人跟队,盯梢。”

    齐麟插手看着他:“充当中间人的蛇皮,是我们联系好,还是你们联系好?”

    “最好是我们。”孟玺毫不犹豫地说道:“能给这个军事基地送人的蛇皮,一定是多少了解内情,并且十分可靠,不敢叛变的。如果你们现在介入,很容易被查出来。到时候我们进不去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

    齐麟瞧着孟玺,心说这个人能在这种环境下,还如此冷静的跟自己交谈,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只干过连长的人。

    胆大可以是天生的,但脑子和反应能力,是装不出来的。

    ……

    军监局松江站,办公楼内。

    马老二坐在会客室里,插着双手,看着杨程。

    主座上,杨程一边翻阅着松江站的经费报表,公职人员名单,管理人员名单等资料,语气平缓地问道:“你是因为参加了攻击57号的计划,才被吸纳进军监局的吧?”

    “是。”马老二点头。

    “松江站成立,你就担任站长了?”杨程翻阅着文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

    “你的财务报表,有很多支出的经费,都没有明确记载啊。”杨程接着问道:“八区内战,你一个月支出了一千五百万的经费,都干什么用了?”

    “搜集有关于五区、八区、七区的军事情报。”马老二话语沉稳地回道:“有一些情报,是在黑市上购买的,松江站的财务没办法下账,所以就记得模糊一些。但这是军监局内部默认的,上层也批了条子。”

    杨程缓缓放下资料,目光锋利地看着马老二:“军监局内部有人举报你,利用职权之便,向其它势力提供情报。”

    马老二皱了皱眉头。

    “有这事儿吗?”杨程插手问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泄露过站内情报。”马老二摇头。

    “松江站的军情人员殉职名单,写得很笼统,这不行,我要所有军官的死亡细节……”杨程永远是一副不急不缓的口吻,在向马老二问着非常尖锐的问题。

    马老二端坐如钟,应对如流。

    足足四十分钟过去后,杨程才直视着马老二说道:“行,就到这儿吧,你可以走了。”

    “好。”

    马老二起身离去。

    五分钟后,松江站副站长进了室内,开始与杨程谈话。

    ……

    室外。

    马老二松了松领口,走到大厅中点了根烟。

    宝军从侧面走过来,低声说道:“二哥,这个b,看着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啊。”

    “是啊,来者不善。”马老二深吸了一口烟回道:“难的不光是咱们,吴局现在处境也堪忧啊!”

    二人站在大厅内聊天的时候,剩下的几名少校级以上军官,也分批次进屋被约谈。

    这帮人进去的时候战战兢兢,出来的时候,基本全是一副虚脱的模样。

    什么是秘密调查处?那就是只能他问,你说,而你没有反驳和反质问权利的地方。

    这是军情单位中的军情单位,是贺司令埋在军监局的一把尖刀。

    深夜十二点多,杨程带着团队内的众人离开了会客室。

    松江站的副站长,立马笑着说道:“杨处长,这挺晚了,咱们一块吃个饭吧?”

    “不吃了。”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只快步带人离去。

    “哎,他都问你什么了?”

    “操,你都跟他说啥了?”

    “……你真的没说上次搞七区情报的事儿吧?操,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说了呢……!”

    众军官围在一块,开始胆战心惊地议论了起来。

    街道上,汽车内。

    杨程插着手,话语平淡地说道:“松江站是最不干净的,这里是个突破口。”

    “要动马老二吗?”副驾驶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