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周边的街道上,贺冲坐在车上,拿着电话回应道:“好,好,我……我知道了。明白,我记下了,爸……你千万注意安全,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贺冲立即抬头吼道:“去司令部后方的宝源街。”

    “那边全是军情特务。”副驾上的连长提醒了一句。

    “快,就去那儿。”贺冲不容置疑地回道。

    ……

    地下工事中。

    关峰带着营内核心嫡系,还在玩命冲击着对方警卫士兵驻守的走廊,但这仗非常难打。

    工事里的墙壁都是加固过的,厚度是普通房屋墙壁的两倍还多,普通的手雷,爆破性武器,根本对其产生不了任何破坏。而走廊内的空间又十分狭窄,每个拐角又都有像门口那样的驻防墙,敌方士兵躲在里面,只需要机械般地开枪搂火,就能对关峰等人造成大面积杀伤。

    这种狭窄空间内的攻坚战,几乎没有战术和侥幸可言,想往前打,就要流血,就要有减员。

    但此刻局势,对于关峰等人来说非常艰难,可对于防御工事内的高级将领来说,同样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对方只要每往前移动一步,就意味着他们随时有可能凉凉……

    双方血拼,走廊内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火耀味,充满血渍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哀嚎与牺牲的士兵。

    ……

    距离司令部大院后侧,大约一公里左右的宝源街附近,数伙军情人员正在与贾正的部队驳火,双方利用周边的复杂地形,打的难解难分。

    两排车队从宝源街的十字路口开了过来,见前方有枪战,立马进行了减速。

    车内,贺冲拿起对讲机,一边观察着前边的局势,一边吼道:“两个连听我命令,迅速控制宝源街军人服务社门前的那条马路,留出两个排,携带炸耀,一会跟我走。”

    “收到!”

    “收到!”

    对讲机内传来了回应之声。

    数十秒后,两个连开过来的装甲车,越野车,迅速沿道路两侧进入战场。

    “哒哒哒!”

    机枪,步枪,同一时间开火,迅速用火力压制周边的军情人员。同时,装甲车、越野车内的士兵跳了下来,一边跑着,一边四散着抢占有利点位。

    此处距离战场中央并不近,所以打游击的军情人员人数也不多,两个连扑上来,绝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撤退。但军情人员,也第一时间向策划人员进行了汇报,通知他们,这一侧突然有两个连,打了过来。

    ……

    司令部大院正门。

    从一战区出来的邢钢,终于带着两个营赶到了动乱现场。

    “贾旅长,你们贾旅长呢?”邢钢跳下车喝问道。

    过了几秒,司令部主楼大厅内,已经控制住一楼局面的贾正,接到了外围的报告。

    “旅长,一战区的支援到了。”

    “……!”贾正仔细思考了一下,立即回道:“你告诉邢钢,让他带人清理外面的军情人员,不用进入楼内作战。这边的攻击,我们来负责。”

    “明白!”

    大院门口,一名军官冲着邢钢说道:“贾旅长让你们帮忙清理外围的军情特务。”

    邢钢皱了皱眉头,立即回道:“好!”

    二人沟通完毕,邢钢拿着车载步话机喊道:“两个营,沿司令部主楼周边散开,对叛军展开攻击。”

    “收到!”

    “收到!”

    命令下达完,邢钢看了一眼车内的团参谋,冲着他点了点头。

    ……

    宝源街,军人服务社门前。

    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贺冲,此刻已经迎着头皮冲下了汽车,摆手吼道:“那两个排,跟我来,快点!”

    “贺旅长,你回去,回去!”连长生怕贺冲出事儿,跟在后面不停地吼着。

    老话讲得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从小在家族庇护下长大的贺冲,虽然没有直面过如此危险的环境,但这一刻还是将自己的安危抛在脑后,一点没有犹豫地跑到了军人服务社门前。

    周边枪声打响,贺冲摆手吼道:“拿构建防御工事的钻头,在正门口给我铺炸点。快,动作快点!”

    ……

    地下防御工事里。

    警卫冲进室内,冲着贺司令说道:“司令,上面来人了,已经按照图纸在铺设炸点了,我们可以走了。”

    “走!”

    老贺匆忙招呼一声,第一个冲出了室内,其余将领跟随。

    走廊里,仅剩下的十几名警卫,死死的用身体堵住走廊,倒退着前进,随时准备殊死一搏。

    ……

    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