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搭班子?”金泰洙主动问了一句。

    “孟玺。”秦禹回。

    金泰洙愣了一下:“就之前去109基地的那个人?”

    “你知道他?”秦禹问。

    “嗯,我听过他。”金泰洙沉吟半晌,脑袋反应极快地说道:“他是个新人啊,你提他当一把,不光是为了让我帮他掌握一下方向吧?你……你是对他有点不放心吗?”

    秦禹愣了一下后,立马笑着说道:“找你,真是找对了。”

    “原来,你这费了半天劲,就是想让我当个奸细啊。”

    “扯淡,盯着孟玺,这事儿谁干不了啊?”秦禹摆手回道:“找你,主要是因为你善于搞这种桌下的博弈。”

    金泰洙思考再三,缓缓点头说道:“行吧,这活儿我干了。”

    “谢了,老金。”秦禹抱拳,脸色认真的说了一句。

    金泰洙看着他,无奈地回道:“哎,本想在你这儿混几年养老,没成想,你是一天白饭都不让我吃啊。”

    秦禹笑了笑,没有接话。

    “你放心,我答应了,就会尽力而为。”金泰洙很郑重的说了一句。

    ……

    次日,早上八点多钟。

    项择昊在家里接到了詹正冲的电话:“喂?”

    “大区议会临时召开行政会,点名让你参加。”詹正冲直奔主题地说道。

    “现在你是军长,他们让我参加什么?”项择昊直接拒绝:“我不去,你跟他们扯皮吧。”

    “不行,老张点名让你参加,说你不到场,他们就一直等着。”詹正冲语气凝重地说道。

    “唉!”

    项择昊叹息一声,沉默许久后应道:“行,我知道了,一会我过去。”

    “好,就这样!”

    电话挂断,项择昊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说道:“今天爸爸不能陪你了,要去开会!”

    项择昊刚刚凑钱,总议会就召开了行政会,其中用意是在明显不过了。

    九区的风起云涌,就从这一刻开始。

    第二零五五章 只差一步撕破脸

    上午十点半。

    奉北,大区行政楼,6层大会议室内,大区总理事长,闫伯韬,大区议会议长张振浔,大区秘书长,刘正天,等一系列掌握党政核心权力的大佬,全部到场。

    简单介绍一下,大区总理事长的级别,它相当于党政二把手,政治地位甚至要比纪元年前,美弟的国务卿还要高一些。打个比方,老项在一些大区事物上,下达的命令,是必须要有总理事长附属签名才有效的,所以闫伯韬是党政派系内绝对的二号人物。

    而大区议会议长,在级别上是仅次于行政总长,和总理事长的,排在第三位。简单点理解,这个位置就相当于美弟众议院的议长,主要负责立法,政令提议,以及官员弹劾,投票否决大区行政令等等,权利极大,并且每一任行政总长,都有过在大区议会当过副会长的履历。

    说白了,行政总长,如果丧失了对议会的控制,那基本也就凉凉了。因为你想干啥,人家议会都投票否决,那还玩个蛋啊。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大区议会议长张振浔,一定是老项的人。

    至于大区秘书长,这个职位就排不上顶级序列了,但又没人敢小觑他,因为他是老项真正的身边人,是掌握实权的秘书。

    闫伯韬,张振浔,刘正天,这三人今天能一块参加会议,那足以说明,今天项择昊要面临何种境况。

    ……

    会议开始后。

    张振浔率先发言,直接冲项择昊问道:“项军长,自卫军是否要收编北风口吴氏佣兵集团?”

    室内沉默,项择昊穿着便装,思考一下应道:“是,我已经和吴氏佣兵集团谈完了,我给军费,他们五万人入编。”

    “项军长,这个事情办的是不是草率了一些?”张振浔的副手直接开炮:“北风口吴氏佣兵集团和川府系军阀的关系,你应该是清楚的,他们是铁盟。而我们九区目前正在跟川府冷战,甚至相互进行了经济封锁和军事制裁,在这种情况下,你收编吴天胤的部队,是否考虑到了立场问题?”

    项择昊插着手,眉头轻皱地回道:“我觉得这是两码事儿,收编吴氏佣兵集团,为的是增强我们党政系的军事力量。吴天胤也答应,自己的部队会彻底改旗易帜,并且同意我们接管他们的核心权力,迎合收编的意图很明显……从这一点上,我个人觉得没什么问题。”

    “呵呵,小项啊。”闫伯韬笑了笑,话语委婉地说道:“收编部队和政治立场,这是两码事儿。咱们和军政目前合作得很愉快,那你把秦禹兄弟的部队拉过来,人家军政那边能满意吗?能放心吗?”

    项择昊抬头看向闫伯韬,尽量用客气的话回道:“闫理事长,咱们党政和军政是合作,不是附庸关系,我们没必要收编一只部队,还得看他沈司令的脸色吧?”

    “呵呵。”闫伯韬一说一笑:“政治立场是什么?简单点说,就是共进退,共荣辱。这不是谁附庸谁的问题,而是步调是否一致的问题。”

    项择昊沉默。

    “对的,步调是否一致,关乎到九区内部是否稳定。小项啊,你还年轻,做事儿要多考虑一些,不要急于求成。”张振涛淡淡地说道:“收编部队嘛,没必要非得盯着吴氏佣兵集团不放啊!这样吧,你想扩编,我们回头研究一下,实在不行,让财政部给你先拨款十个亿,慢慢做。”

    项择昊太知道这帮人的做事儿风格了,会上画饼,会下推诿。自己“不听话”这事儿,在对方眼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这十个亿的承诺,估计也就仅限于是口头上的。

    “自卫军军部,已经和吴氏佣兵集团签完协议了,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反悔,我也不想反悔。”项择昊懒得解释了,只插手说道:“收编,肯定是要收编的,如果军部总政那边有啥不满意的,我可以亲自跟沈司令解释。”

    话到这里,会议室内的气氛彻底僵持住。项择昊寸步不让,几个大佬也不可能再絮絮叨叨地磨叽下去。而其它人虽然心里对项择昊充斥着强烈的不满,但也都没有插嘴和他硬刚。党政系的人,做事儿更为内敛,更擅长桌下斗争,心里不满,暗中算账,完全没有军部总政那边的内斗来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