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方向非常对。”一组组长暗中舔了一句后,才龇牙说道:“我们在调查沈沙系高级军官的时候,发现有五个人在昨天被突然调离,直飞了欧盟一区。而这些人,都是之前和九区军政总参部,以及沈飞有过接触的。”

    蒋学猛然站起,言语急迫地喝问道:“这五个人,是搞军情的吗?”

    “是。”一组组长点头应道:“要么是总参部的幕僚,要么是沈系军情部门的核心成员。老大,013号观测站刚刚暴露,五十多名军官、士兵也消失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方突然有核心军情人员被调走,肯定是反常的。我觉得可以追一下这条线了。”

    蒋学舔了舔嘴唇,立马摆手说道:“不要追已经去欧盟一区的人了,因为他们能被送走,说明上层对这些人是有保护的,咱们的人过去了,也不见得能查出来啥。”

    “不追这五个人,怎么往下查?”军情人员有点懵地问道。

    “老贺当初被刺杀的时候,正赶上奉北暴乱,城内到处都在响枪,而沈万洲决定做掉他,也是临时起意,绝对不是事先计划好的。”蒋学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那干这种事儿,人少肯定是不行的。首先,人员要集结,潜进当时混乱的交战区,然后执行刺杀任务,再到最后撤离,这中间是要有大量人员参与的。所以我觉得啊,现在对面还有没处理干净知情人员,我们不盯欧盟区,盯奉北。”

    军情人员想了一下说道:“也有道理。”

    “马上命令我们在奉北城内的所有高级潜伏人员,就给我死盯沈沙系的军情部门,他们那边一定还会闹出动静。”蒋学脸色凝重地说道:“还有,你马上联系行动队,以及各组核心骨干,我们要往九区那边靠一靠了。一旦有变故,咱们马上出手。”

    “是!”军官闻声敬礼。

    大约两个小时后,蒋学手下的军情人员集合了四十多人,拿着特批手续,开着普通私家车,迅速出城。

    ……

    晚上,八点多钟,九区奉北城中。

    沈飞坐在军情部的办公室内,正在擦着手枪。

    “沈长官,行动队集和完了,各组的任务目标,也下达了。”一名军官站在办公桌旁边说道。

    “都是生脸吗?”沈飞问。

    “是的,执行任务的都是生脸。”军官点头。

    “通知各组,出发前要对表,抵达现场了,行动时间也要统一。”沈飞起身将手枪插在腰间枪套内,面无表情地说道:“贾赫这条线,我来抓。”

    “好!”军官应了一声后,面色有些犹豫地看着沈飞,突然硬着头皮问道:“沈长官,这些人都是咱们军情部门的骨干,为……为什么突然要……要处决他们?”

    沈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通敌。”

    军官怔住。

    “上层的判断不会错的,”沈飞拍了拍军官的肩膀:“不要多想。”

    “是!”军官点头。

    “出发吧。”

    沈飞摆手,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

    ……

    晚上九点半。

    奉北天禧皇宫大酒店门口,四名男子穿着便装,站在路边,正在低声交谈着。

    “各组行动!”

    突兀间,对讲机内传来沈寅的喊话声。

    四人听到命令,立马冲着路边停滞的几台汽车摆手。

    “呼啦啦!”

    十几个人下车,跟着四人立马冲进了酒店。

    大厅内,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迎出来,低声冲着众人说道:“他在405包房。”

    众人闻声立马冲向电梯。

    几分钟后,405包房门口,一名男子抬起粗壮有力的大腿,一脚踹碎了房门锁。

    “别动!”

    “我让你别动!”

    “……!”

    十几个人冲进屋内,直接将床上的一名中年男子按住。

    “你们谁啊?干什么……?!”中年男子被按在床上,挣扎着吼道。

    “我们八区军情局的人,你配合一点,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己。”领头的青年指着中年呵斥了一句。

    “我去尼玛的,你拿我当傻子呢?是不是沈飞叫你们来的?”中年歇斯底里地骂道:“有人告诉我,那五十四个人被杀了,老子还不信。现在看来,这沈家还真要干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

    “啪!”

    左侧的一名小伙,从兜里掏出军用注射麻醉剂,直接扎进中年胳膊里,使劲儿往下一推。

    也就不到十秒的功夫,中年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彻底昏死了过去。

    十几个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挟持着中年迅速离开了酒店。

    这种抓捕场景,今晚正在奉北市内的各个地点上演着,最后一批知情人员,也危险了。

    ……

    奉北,前门楼大街,宝成公寓楼下。

    沈飞坐在汽车内,降下车窗问道:“人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