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部手机很快被搜到,但负责保护沈寅的七名警卫,却依然毫无消息。手机是工作用的,里面没啥有价值的线索。

    简单点说就是……五架直升机,追了几千公里,但白追了。

    这七部手机被扔到了列车上,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涉案嫌犯在故意扰乱沈系这边的调查方向,军情部门也判断,扔手机是临时起意。

    手机找到了,但七名警卫的嫌疑依旧无法排除,不找到这七个人,就没办法搞清楚,沈寅到底去哪儿了。

    ……

    松江外,新乡生活村,郑开家里。

    郑雅在自己的房间内,笑眯眯地活动着四肢说道:“你们看,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郑雅住院期间,郑母是去过两次燕北的,她见过女儿的伤势,所以情绪波动不大。但郑开因公务问题,以及身份问题,是没有办法赶去燕北的,所以这几个月没见着,老父亲还是很心疼女儿的:“枪伤不是小事儿,动了手术伤元气,回头我让军部医生过来帮你检查一下。”

    “哎呦,我没那么金贵,现在感觉挺好的……”郑雅扶了扶眼镜回道。

    郑开背着手,停顿半晌后问道:“你怎么把川府的李富贵带回来了?”

    “呵呵,是他自己愿意跟着的。”郑雅淡淡地说道。

    “你对这个人印象怎么样啊?”郑开再问。

    郑雅落落大方地回道:“还行,不讨厌。”

    “嗯。”郑开听到这个回答,缓缓点了点头:“你和你妈聊一会吧,我下去了。”

    “好。”

    说完,郑开转身离去,室内只剩下了母女俩人。

    郑母弯腰坐在床上,叹息一声说道:“唉,你要跟了那个李富贵啊,以后有你操心的时候。”

    “……怎么了,你对他印象不好啊?”郑雅反问了一句。

    “印象极差。”郑母话语简短地回道。

    “呵呵,为啥啊?”郑雅笑了。

    “你说呢?就他在松江那风评,我想不听到都难。”郑母翻了翻白眼:“我打听了十个人,有九个都说他不靠谱。哎,你知道吗?他干警员的时候,竟……竟然在岗位上……”

    “在岗位上怎么了?”

    “就……就找野女人呗,而且是被公开处罚过的。”郑母表情崩溃地说道:“你说就这号人,配得上我姑娘吗?”

    “那当初不是你们想让我跟他相亲吗?”郑雅也不着急,也不替老猫辩解,说话永远是慢条斯理的。

    “唉,都怪你爸那个老东西,非得说李富贵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川府的警务总局局长,前途无量……你俩要结婚了,可以增强二战区和川府之间的关系……”郑母扶额说道:“我当时也是上了你爸的鬼当了,九区那么多青年才俊不找,非得找这么个货……唉。”

    “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郑雅淡淡地说道:“妈,您这操心操得太早了。”

    “拉倒吧,你是我养大的,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啊?”郑母撇嘴:“你要是看不上他,他就不可能跟你一块回来。”

    “呵呵。”郑雅也没争辩,只淡淡地说道:“在燕北遭遇袭击的时候,李富贵要是但凡怂一点,您就见不到我了。”

    郑母听到这话,一时无言以对。

    ……

    二十分钟后,楼下,客厅内。

    郑开坐在沙发上,斜眼看着老猫,吸着香烟。

    “郑叔,我听说你喜欢下棋,就托人让朋友,在燕北淘了一套,象牙做的象棋。”老猫坐在对面,满脸谄媚地说道:“这套象棋是定制的,我等了好长时间,才拿到手……”

    郑开怔了怔:“这象都快绝种了,你在哪儿搞的象牙啊?你不会犯罪了吧?”

    老猫没想到郑开问的问题,角度这么刁钻,略微愣了一下回道:“我咋说也是川府警务总局局长,能干犯罪的事儿吗?……八区有珍贵动物保护协会,这象牙是在老死的大象上抽的,我是托了关系,才搞到的……来路绝对正常!”

    “抽烟。”郑开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扔给了老猫。

    二人正在闲聊时,郑母从楼上走了下来,老猫一看见她,立马起身说道:“阿姨下来了,呵呵,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带的什么啊?”郑母顺嘴问了一句。

    “我们川府不是跟老三角的合作比较紧密嘛,我托人在那边弄了点成色极好的老坑翡翠,做了一对手镯,是子母的,你带一个,小雅带一个……”老猫从带来的礼品中,拿出了一个礼盒。

    刚才还在楼上骂老猫是渣男的郑母,此刻一见礼盒中晶莹剔透的手镯,立马一脸的笑容灿烂:“小李啊,你有心了……”

    郑乾看着“其乐融融”的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猫哥,你没给我准备点啥啊?”

    “你回头再说。”老猫敷衍地摆了摆手,继续跟郑母吹那个镯子如何如何好。

    ……

    松江,土渣街。

    马老二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贼眉鼠眼的冲着宝军问道:“你打听了吗,沈系那边到底搞没搞出沈寅的消息……?”

    “哥,借着沈寅失踪的事儿,去忽悠沈万洲的钱,这事儿你还是别想了。”宝军喝了口水,摇头说道。

    “怎么的呢?”马老二问。

    “我找人打听了,沈系的军情部门,还有大区安全局,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接各种外线电话,现在起码有不下两百伙人,宣布要对沈寅失踪的事儿负责。”宝军略有些激动地说道:“这帮人都说沈寅在自己手里,要求沈系给赎金,价格上到三个亿,下到三十万都有。”

    马老二懵了半晌后,放声大笑:“哈哈,妈了个b的,现在诈骗这活儿也不太好干了啊!”

    “天天打仗,区内区外的民众有情绪啊。你沈万洲的儿子失踪了,这又是调动大区安全局,又是调动军情和部队的……谁特么真的管区内区外老百姓的死活啊?”宝军一针见血地说道:“我看呐,拿他们开涮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