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系外围第一道防区,在川府两个旅强攻三小时后,就开始全面沦陷,沈沙兵团的部队只能被迫后撤。

    川军抢占了敌军的防守阵地后,没有急着执行下一轮进攻,而是进行了重新集结和短暂休整。

    士兵在战壕内隐藏休息之时,川府东北战区的后勤保障部队,就开始用直升机投放补充弹药,食物等军用物资。

    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后,川府没有把攻防战的节奏交给沈沙兵团,而是立马进行了下一轮进攻。

    这次进攻,川府因为抢占了敌军的防区,有战壕、据点作为掩护,所以就改变了进攻节奏,开始稳扎稳打,缓缓推进。

    敌方的火箭军一开始集火,川军立马在战壕内隐藏。等对方火力覆盖完毕后,他们再迅速推出去继续向前猛压。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前磨,往前消耗,让沈沙兵团的守军,几乎时刻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次日凌晨四点多钟,历战临阵调整作战思路,把前线一直担任主攻角色的186旅调了下来,换上了一直在侧面掩护进攻的185旅。

    这个时间节点,室外的气温已经到了白昼交换的临界点,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二道防区内的沈系士兵,正在轮班休息之时,185旅突然发起了进攻。

    已经折腾了三天四夜的沈系士兵,在最冷、最困的时候,被迫接战。

    这一仗,一直打到早晨八点多钟,川府系的部队才开始后撤,而沈系部队也是在付出了大量战损的情况下,堪堪保住了防区。

    就这样,186,185两个旅,不停地变换着进攻强度和进攻节奏,轮番骚扰着敌军二道防区内的守军。

    整整一天后,两个旅在凌晨时分,重新集结,一同进攻沈系的二道防区。

    这一回,二道防区内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守军,在接敌不到两小时后,就全面崩溃,而川府系的部队,继续向前猛压。

    有人可能会奇怪,说为什么沈系不把二道防区内筋疲力尽的士兵给换防出来,让后面的兄弟部队上。

    其实这是一个军事常识的问题。川府系是进攻方,并且两个旅也有一万四千人,兵力并不少,再加上他们在抢占了沈系第一道防区后,就拥有了进攻的主动权。

    如果沈系二道防区内出现大量换防情况,守军部队势必要被来回调动,那川军掐准这个空档进攻,沈系不但可能丢掉阵地,而且还容易坑了后续换防部队。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联军在奉北南侧的兵力,总共是有十八万的,而沈沙兵团才只有七万人。他们虽然处于有优势的防守方,但兵力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冯系与二战区的部队,在正南面进攻;川府与贺系在正东方进攻,两线交战区拉得太长,沈沙兵团根本就没有啥后续兵力可以换防了。七万人打十八万人,防守区域又是整个奉北南侧,这么大个交战地域,早都摊薄了沈沙兵团的兵力。

    ……

    川军在前沿阵线打了两天半后,已经恢复过来的贺系部队,再次开进战场,接替川府的作战区域,继续向沈沙兵团进攻。

    这一回,贺系也模仿着川军的进攻方式,以骚扰、折磨为主,不停地变换着进攻强度和进攻节奏,来消耗白宏伯军的整体战力。

    此刻,联军的进攻战术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仗着人多,兵多,来跟沈沙兵团打车轮战,几乎二十四小时不让你的兵休息,不让你的机械化战备停止运转。

    连续作战,就连坦克的炮管子都扛不住了,都要进行维修和更换了,就更别提人了。

    谁都不是铁打的,哪个军官和士兵也扛不起这么折腾。白宏伯在前线坚持了大约一周后,终于扛不住了,直接致电沈万洲:“司令,我们……必须得放弃前沿阵地了。对方在跟我们打车轮战,消耗战,士兵和军官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再固守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不但阵地会丢……我们也会出现大量的逃兵和溃军……”

    这一周,沈万洲比谁的压力都大,他自然清楚前沿战线的情况,所以只沉默了一小会后说道:“司令部马上会下达撤军回防的命令,你们再坚持几个小时。”

    “是!”白宏伯回应。

    当天夜里11点多钟,沈万洲被迫下达了全体撤军的命令,让奉北南侧的沈沙兵团主力,撤回到奉北南两百公里内的区域,进行集中性驻防。

    这个命令一下达,意味着沈沙兵团在奉北外的战场,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状态了。军事活动区域一旦被挤压,他们能拿到的资源就更少,能控制的军事区域就更小……

    奉北,军部总政司令部内,面色疲惫,脸色苍白的沈万洲,在斟酌许久后,亲自电联了欧盟一区,以及六区。

    ……

    在接近一周的会战中,最爽的人就是何大川。

    这个老油条率领的独立团,承担的是打理战场,适当支援的任务,所以部队几乎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战斗减员,以及军备消耗,反而还让他抓了不少俘虏兵。

    新乡生活镇,周司令拨通了孟玺的电话,话语简洁的冲他说道:“做好准备吧,照这个趋势打下去,沈沙兵团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我懂您的意思。”孟玺点头。

    第二一六二章 从不讲究吃相的何大川

    川军东北战区,独立团团部的俘虏营内。

    何大川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满嘴流油地吃着团部伙房送过来的盒饭。

    正前方的地面上,蹲着十几名沈沙系的军官,级别最高的是营长,剩下的都是连排级干部。

    别看这些军官的级别都不高,但实际上这场仗,就不是一个能抓俘虏的仗。因为沈系一方是处于绝对防御状态的,人家部队全在战壕里,防御工事里,根本不需要在野外进行遭遇战,所以想活捉俘虏和军官,难度是比较大的。

    但即使这样,何大川在正东面的战场还是收获颇丰的。因为这个货的目的性太明确了,他在接到清理战场,和侧面掩护的任务后,就立马给下层军官加条加码,额外设置了抓获俘虏的奖励,以及抓不到的惩罚机制,严格要求,各营必须都得有收获。

    这样一来,下面的人有额外任务在身,也不敢不卖力。甚至有的营为了完成任务,也跟着大部队冲进了敌军防区好几回,生抢回来一些俘虏。

    前面打仗,何大川却要在后面滚雪球,就他妈这号人,他要不占便宜,那也没人能占到便宜了。

    室内,艾豪吃完饭,擦了擦嘴角,冲着沈系的军官喝问道:“这思想工作也做挺长时间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来川府干的意思啊?”

    地上蹲着的军官,都低着头,体态僵硬,不接艾豪的话。

    “你们不干也行,川府给遣散费,但前提是,你们得在这儿联系自己部队的士兵,让他们集结过来。”艾豪再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