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原军部总政司令部中,刘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会客室内,见到了卢系派过来的军官。

    “您好,刘师长。”对方起身伸手。

    刘争冲他点了点头,弯腰坐在沙发上回道:“我也不绕弯子了,咱们明说。我可以立刻放弃奉北城,让你们先进来,条件是,我要带着城内的文职人员,以及军官家属,还有守军,从西侧撤离,并且你们不能阻拦。”

    “这恐怕不行。”卢系的军官皱眉回道:“我们卢司令的底线是,你们这一个师,要向我们正式宣布投降。但我方可以保证,你们的权益和生命安全不会遭受到任何威胁,甚至您还可以继续担任师长,只不过部队番号要变一变。”

    “这是不可能的。”刘争拒绝。

    “刘师长,您觉得,就光靠您这一万多人,能对战局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影响吗?”卢系军官劝说道:“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不同意,我就找周系谈。”刘争话语简洁地回道:“我如果开了南关口,让他们进城,那你卢系之前的一切布局,都是白费劲……”

    卢系军官无言以对。

    就在沈沙兵团已经彻底无法翻身之时,联军内部分裂,也开始进入了倒计时。九区至高权利的归属问题,必然也要通过战争来决定。

    ……

    凌晨三点半左右。

    一直按兵不动的大牙,在接到孟玺的命令后,突然率领川府第一野战旅,直扑松江。

    这是川府系作战能力最强的部队,六千人的大军,携带着重型攻城装备,来势汹汹。

    与此同时,旅口港战场,川府186、185两个旅,配合着刘维仁的野战师,突然减缓向前推进的速度,并且目标极为明确的向后绕路,直接落位在了冯系前部主力的屁股后面。

    冯磊在接到这个消息后,立马给孟玺打了个电话,语气极为不善地问道:“什么意思啊,孟指挥?”

    孟玺这时没有了之前的客气,而是话语冰冷地回道:“告诉你的部队最好不要乱动。现在战场这么乱,说不定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之间就要擦枪走火了。”

    “孟玺,你跟我玩阴的,是吗?我他妈现在就让部队回撤,我就看你敢不敢开火!”

    “你哪儿来的底气啊?是最近收编了一些叛军,让你又感觉自己站起来了吗?!”孟玺冷笑着说道:“两个旅一个师,不会走了。你不服,你可以动一下试试。”

    说完,孟玺直接挂断手机。

    ……

    奉北南。

    “轰隆,轰隆隆!”

    周系的轰炸机毫无征兆地掠过,南关口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周司令根本没跟刘争谈,而是直接就他妈的先开火了,他要先拿奉北城。

    与此同时。

    吴局拿着电话冲秦禹说道:“我准备自己当饵,钓一下沈万洲。”

    第二一七六章 外压,内杀

    九区,松江城内,冯家别墅内。

    冯成章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拿着电话喝问道:“郑开和刘维仁的部队,已经进攻奉北了是吗?情况怎么样?你不要去问卢系那边的人,你自己去给我盯着,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就这样!”

    电话刚挂,冯成章的贴身副官推门走了进来,面色严肃地说道:“司令,城外有异动。”

    “是川府的第一野战旅来了吧?”冯成章表情镇定的问道。

    “是的。”副官立即点头:“第一野战旅已经向我松江南侧靠近了,是全员急行军,还携带了大量的攻城装备。”

    “仗还没等打完,川府的人就全部撤出松江了。”冯成章背手说道:“前线战事这么吃紧,这个川府第一野战旅,却一直按兵不动!我一猜他们就是奔着松江来的。”

    “那我们这边……!”

    “不用,我给新二师打电话。”冯成章没等副官说完,就亲自拿起座机,直接拨通了新二师师长的电话。

    数秒后,电话接通:“喂,司令!”

    “李杰,我告诉你,这个川府第一野战旅,是秦禹手下最精锐的部队,有过大量的会战经验,并且那个师长王贺楠善用奇招制胜,上次盐岛之战,就是他带着四千士兵,横跨牛头山,偷袭的五区一号军港!”冯成章话语严肃的叮嘱道:“这个人不可小觑,你千万要打起精神,不然是要吃大亏的!”

    冯成章平时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对待冯系将领的要求也比较高,所以新二师的师长李杰,是从来都没有听过,冯司令能用这么多话,褒奖似的评价一个人的,并且这个人还是敌军的年轻将领。

    “是,我知道了,司令!”

    “你们师和松江警备旅的任务,就是给我固守住松江城!”冯成章再次说道:“第一野战旅一动,敌军的战略意图就已经明朗了,周系负责攻击奉北,川府系负责进攻松江,但他们的目的,一定是想拖住我们冯系兵团,让我们无法支援卢系,所以我们只需要借助城防地利,守住松江就可以!!你不犯错,就是胜利!”

    “明白,司令!”

    “重复我的命令!”

    “联动警备旅,共同守住松江!”李杰吼着重复了一句。

    “就这样!”

    话音落,二人结束通话。

    ……

    松江外围,十公里处。

    大牙站在公路沿线上,穿着将校呢大衣,拿着望远镜扫了一眼自己旅的展开区域,以及沿途的进军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