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顾言挂断手机,冷冷的看着谷铮,缓缓抬起了胳膊:“全崩了!”

    “顾言,我踏马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堂堂总督的儿子,要兵有兵,要威望有威望,你为啥非得要给秦禹铺路?!你对得起给顾家打江山的这批人吗?”谷铮在最后关头玩起了心理战。

    “打江山的人里,也没有你谷家啊!”顾言看着他说道:“你杀了张宏景之后,我给过你机会!小静几次给我打电话,我都没动,我说我要出差……只要那时候你们谁来跟我谈一次,你们还有机会!可你们……你们是铁了心要杀我父亲啊!”

    顾言说完,直接摆手:“崩了!”

    话音落,二十多名谷家骨干全部被摁在地上,跪在了昏暗的大厅内。

    这时,已经脱离危险的谷静,正好被看守她的警卫带了上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她正在原地,攥着拳头吼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顾言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终于还是出现了,而且这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不管谷静碰没碰到这个场面,她……终究也逃不过亲情的束缚,在政治搏斗当中,左右为难!

    “……老公,你判他,你让他终身监禁……我都没问题……但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名……他毕竟是我亲弟弟……!”谷静声音颤抖地吼道:“我求求你了,不要杀他……也不要杀我父亲!”

    执行人员听到这话,无动于衷。

    顾言咬了咬牙,直接摆手吼道:“带她走!”

    “顾言!!我求求你了……你放他一马……我保证他不会在生事了……!”谷静还在哀求,一如刚才他哀求谷铮放掉顾言一样。

    她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从小便养尊处优,享受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资源,但今天……她却比很多人都可怜,家族不可能听她的看法,顾言更不可能因为自己老婆,而改变谷铮的最终结果!

    这么多人都战死了,如果顾言因为权利,而放了谷铮一马,那算什么?

    上层内斗,搞谋反,最后因为是亲属,大家握手言和,而下面的人死了就白死了?

    顾言再次果断摆手:“我说话,你们听不见吗?把她带出去!”

    士兵闻言将谷静带走,她凄厉的喊声在外面飘荡,但却无人理会!

    这一刻谷静是极其悲惨的,她即将面临的是家破人亡!

    大厅内的众人缓缓举起了枪,对准了谷铮的脑袋。

    “你知道最恨你的是什么吗?”顾延指着谷铮的脑袋:“我最恨你们为了这点权利,已经完全丧失人性了!她是你亲姐姐,她都怀孕了,你让她掺和进来干什么?!她完全可以被保护起来,离开燕北的!!你们做不到这一点吗??”

    谷铮看着顾言的表情,跪在地上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开火!!”顾言指着谷铮吼道。

    “亢亢亢……!”

    一阵阵枪响,屋内跪在地上之人,全部被处死!

    大院外,谷静听着枪声,直接晕厥了过去,她情绪一直处于激动和亢奋状态,此刻一晕厥,下身瞬间流出了鲜血。

    押解谷静的士兵们全部怔住,其中一人立即转身往回跑:“……总指挥……谷……谷小姐出血了!”

    顾言回头看向他,足足沉默了两三秒后,才咬牙说道:“送她去医院!!”

    顾言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处理这事儿,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他是顾泰安的儿子,是西北总指挥,可他也有改变不了的事儿啊!

    谷静即使今天不在,那俩人之间的婚姻肯定也结束了,没有那个女人会跟杀了自己的亲人过一辈子。

    那已经在谷静肚子里生长了六七个月的孩子,没了!

    顾言咬着牙,低声吼道:“老孟,你带人支援付震!我去防空部!!操你妈的,老子要亲手剁了他!!”

    恨啊!!极度的愤恨在顾言心中蔓延。

    ……

    防空部内。

    秘书跑到谷守臣旁边,低声说道:“小……小铮被抓了!”

    第二四六九章 赌徒的末路

    防空部大院内。

    一千多名中枢营的士兵,已经将外围的守军清理干净,并开始向敌军地下工事附近合围。

    四个冲锋队在地下工事入口处,连续冲击数次,但都被对方依靠狭小空闲给打了回来。

    川府在这方面的攻坚战上是很有经验的,毕竟当初打九区的时候,也经常碰到这种问题,所以小丧立即赶到中枢营指挥官旁边,低声说道:“你们不能这么打,硬攻损失会很大。这样,你让二十名工兵,沿他们的地下工事上层散开,挖十几厘米深的土坑,将炮弹埋下去……用rg直接引爆。地下工事塌了,我们多点位直接跳进去,再配合外围进攻,这样就好打。”

    中枢营的指挥官见一个穿着士兵作战服的大头兵,跟自己哔哔了这么多后,立即反问道:“你哪个单位的,为什么不在自己进攻线上?指挥轮得到你吗?”

    小丧也是秦禹身边的大红人,平时牛气得很,此刻一听对方的团级长官敢跟自己这么说话,顿时就瞪起了眼珠子:“你们部队才成立多长时间?老子他妈的打攻坚战……!”

    说到这里,小丧终于意识到不对,差点暴露了自己身份。

    对方的长官一看大头兵敢跟自己称老子,登时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小崽子,你跟谁老子老子的?你哪个部门的?!”

    小丧被打了一巴掌,心里气得很,但却没有办法反驳,只硬着头皮回道:“对不起长官,我着急了,但我……”

    “这个兵说的有点道理。”中枢营的长官指着小丧吼道:“就按照他说的办,快点!”

    “妈的!”小丧扶了扶被打歪的钢盔,立马跑向了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