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子,老何,王正武等人从远处赶来,站在了新一师士兵前侧。

    “谁叫闫成宇?”大利子拎着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扯脖子吼了一声。

    被俘人员抬头看了看大利子,谁都没有吭声。

    老何看着众人的反应,立即冲着警卫部队摆了摆手,随即三十多名士兵端着枪上前,冲着人群吼道:“抬头,全部抬头!”

    俘虏们早都被窜稀折腾的精神极度萎靡,已经完全丧失了斗智,听到喊话后,都很配合地抬起了脑袋。

    五分钟后,警卫士兵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穿着大头兵军服的三十多岁男子。

    “师长,人在这儿!”士兵回头冲着大利子喊了一声。

    大利子拎着刀,迈步走到男子身前,抬腿踩着他的肩膀问道:“认识我吗?”

    “狗东西,当初没弄死你,算你命大……!”男子一见自己被认出来,也就不装了,缓缓站起了身。

    他是第三旅旅长,名叫闫成宇,是闫总参谋长的大儿子。

    大利子扬起砍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说道:“你跟我装啥?你以为你是他儿子,就能有谈判环节吗?”

    闫成宇见对方举刀,本能后退了一步。

    “老子要剁掉你四肢,拿你当狗养!!”大利子吼了一嗓子后,抡着刀就砍了下去。

    第二五零七章 两个狠人

    大利子是个言出必践的人,他说砍掉闫成宇的四肢,那绝对多二两肉都不会留。

    砍刀抡起,四肢活生生被剁掉,闫成宇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伤口处的鲜血喷溅而出,眼瞅着就要止不住了。

    四名士兵上前,直接用军用止血布,以及绷带将他整个身体都缠死,勒住封口,不让他失血过多而亡。

    俘虏军官看到这个景象都吓尿了,哭爹喊娘般的求饶,但大利子却没有搭理他们,只转身冲着自己师内的人,以及民众喊道:“你们说,剩下的人怎么办?!”

    “全烧了,烧死!”

    很多跟王氏家族有牵连的人,全都愤恨至极地吼着。

    灭门的仇恨,是远超过道德底线的,一部分人的喊声感染了所有人,所以注定会发生的惨案,无人可阻挡得发生了。

    民众的惩处方式跟部队是不一样的,它来得更直接,更果断。

    真的有人用汽油架起了火堆,将闫系核心军官绑上,向火堆里推。

    大利子没有阻拦,于心不忍的军官想劝,但见到王氏一族的人情绪如此激动,最后也都选择了沉默。

    第三旅二十几名军官,就这样被活生生地推到了火堆里,在一片惨嚎中被烧死。

    这种悲剧在和平年代或许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但很不幸的是,今时是乱世,是一个充满病态的时代。

    这里有很多人都只是王氏灭门案的知情人,但并不是执行人,所以他们是罪不至死的。但要说起无辜,那王氏一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又有多少人也是无辜的呢?

    他们干什么了,就被上层一句话剥夺了生命?

    对错已经很难界定,此刻血债只能用血来偿还。

    很快,新一师屠戮第三旅军官的消息传到了齐麟的耳朵里,后者沉默半晌,只淡淡地说道:“这事儿虽然违纪,但新一师目前并不是川府的部队,他们选择怎么干,我们是无权干涉的,保持沉默就好。”

    “枪决泄愤,还说得过去,但直接火化……这多少有点……”参谋人员皱眉提醒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大利子?下面再抓到战俘……”

    “我觉得这事儿吧,谁都别拿圣人的标准去评判受害者……他们家族死了八百多人啊,从孩子到老人全都有。”齐麟缓缓起身回道:“这老闫造的孽,他徒子徒孙还……也没啥不妥的。”

    参谋一听齐麟这么说,也就没再吭声。

    齐麟皱了皱眉头:“我相信大利子是有个人尺度的,起码他没有连累周系的士兵。泄愤就泄愤吧,谁都是人嘛。”

    “明白了。”参谋点头。

    ……

    凌晨两点多钟,济州,周系直属团内。

    闫总参谋长正在大发雷霆地喝问道:“第三旅的高级干部都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己的旅长都联系不上了?他妈的……!”

    团部外。

    一名男子穿着便装,领着一百多人偷偷下了军车。

    团长迎出来,冲着便衣男子敬了个礼:“您看……?”

    “里面的人撤掉。”便衣男子摆了摆手。

    “是!”团长点头后,直接示意警卫跑进了大院。

    三十秒后,院内的警卫士兵退了出来,便衣男子领着一百多人进入了大院,直奔团部正厅。

    室内,闫总参谋长还在愤怒地骂着,并且命令通信部门不停地联系着第三旅的旅长。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近百名在鲁区活跃的周系军情人员,端着枪,突然冲进了室内。

    “别动,都别动!”领头的军情人员持枪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