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去了,那里很危险!”

    “那别人去就不危险啊?”枭哥笑着反问。

    “你们不一样,你们的军功章已经挂在胸口了,后半辈子啥也不干,也是功勋!”

    枭哥听到这话,咧了咧嘴:“呵呵,马老二说他要去,林成栋就说那自己也去帮帮忙,他一动,这周证和金泰洙也只能被迫加入了……后来我们一商量,那就都一块去吧!整完这把事儿,也他妈天下太平了,没活干了。”

    “……你们有病啊?”

    “你不懂,干的不是活儿,是青春。”枭哥莫名其妙的开始拔高度了。

    “别扯了,哥!”

    “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傻子,这个事儿要是不重要,你点名让谁去,谁都不会去的。”枭哥安抚着说道:“……在咱川府,这人呐各有各的位置!你即使是司令,也不能剥夺别人的位置啊。打仗了,你能不让历战,齐麟他们上前线指挥吗?”

    秦禹沉默。

    “放心,哥肯定帮你把周兴礼的腚眼子捅个稀烂。”枭哥笑着说道:“把他那点家底儿给你留下!”

    ……

    当晚,凌晨。

    付震上了汽车,脸上贴着胡子,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周系海军地勤作战服,小伙看着可以说是非常精神了。

    大卡车内,付震坐在枭哥和小祁旁边,呲着牙,没大没小地说道:“大爷啊,你俩跟着就挺多余的……现在还能跑一百米吗?”

    “呵呵。”枭哥瞧了瞧他:“听说你很勇啊?”

    “军情局第一猛男就是我。”付震坦然的点了点头。

    “小兄弟,你不要太膨胀……!”马老二坐在旁边,撇嘴说道:“这俩人干活儿的时候,你躁狂证估计还没有症状呢!”

    “呵呵!”

    众人闻声一笑。

    就这样,特别行动小组向庐淮出发。

    第二五五七章 抵达地勤库

    次日下午,庐淮海岸线附近,伪装成周系海军地勤运输部的车队,靠在一处矮山后侧停滞。

    马老二坐在车厢内,用一个手掌大小的军用通信设备,给自己的军情人员发了一串电码。

    没过多一会,对方也给了一串电码,翻译内容是:魏父已在我方的协助下,安全撤离。

    马老二看完后,抬头冲着枭哥等人说道:“人到手了。”

    “这个魏子润办事挺地道啊,先给老爹交出来了。”林成栋笑着说道。

    “他不交行吗?”付震傲然说道:“你看咱这一车上都是什么人?川府军监局的两个局长,一个秘书长,秦总司令的大哥,四区外交部的正副部长,北风口军情顾问,川府第一红顶商人,外加我这个秘密行动处处长。他妈的,这阵容不要太豪华,比当初绑我动静都大,他交个爹咋了?”

    “是,要论交爹,你是最有发言权的。”马老二表示赞同。

    “你闭嘴,就是你搞的鬼!”

    “妈的,你也太膨胀了,”孟玺上去就是一巴掌:“好好跟局座说话。”

    “哦!”付震点头。

    “行了,行了,不要碎嘴子了。”枭哥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候差不多了,可以继续走了,老周一会你应付岗哨。”

    “为啥是我啊?”周证不情愿地问道。

    “因为你看着最像腐败官员。”

    众人一口同声地说道。

    ……

    魏子润其实不知道川府这边有这么多大佬一块来,他甚至都没想过马老二能亲自下场,所以他提前交爹的举动,确实证明了自己的诚意,这也让这帮老油条放心不少,不然大家绝对不干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的事儿。

    六台车继续出发,沿着海岸线公路行驶了大约三个多小时后,抵达了庐淮外港的第一道防区。这里驻有一个师,主要负责海岸线的补给线安全。

    车队走的是大路,经过的也是检查最严密的岗哨。车一停,对方十几名士兵,迈步迎了过来,但周证谱摆得很大,连车都没下,直接降下车窗递出了证件:“一号港,093地勤仓的。”

    对方军官看了一眼证件,皱眉问道:“地勤仓怎么还出区了?”

    周证打着哈欠,淡淡地回道:“鲁区那边马上撤离了,但那边没有可供军舰登陆的内港,我们过去做一下技术指导。调令在证件里,你自己看。”

    对方军官核实了一下手续,发现确实没问题后,才皱眉说道:“车靠边,稍微等一下,我核实一下。”

    周证皱眉说道:“靠什么边啊?后面也没人,你赶紧核实,我们得按时间归队呢。”

    军官见对方说话挺横,反而语气没那么凌厉了。因为在大撤离计划中,海军的话语权非常高,陆军根本得罪不起。人家那边一个小部门只要找借口追责,那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军官没再吭声,直接返回岗楼去核实众人身份。

    周证体态松弛得就像是坐在自己家后院,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跟司机聊天。

    证件,调令,手续等等,在档案中看全部都是真的,但根本意义上还是假的。简单点解释,就是魏子润给的套牌手续,所以不怕核实。

    就这样,第一道关顺利通过,车队继续往前走。而周证的应对风格,跟他搞军情诈骗时一样,端架子,多摆谱,少说话,除了必须回答的问题外,其他陆军人员哪怕跟他攀谈两句,他也是爱答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