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燃起,无数被扔下来的汽油桶在高温中产生二次爆炸!

    几乎一瞬间,整条廊道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一眼望不到尽头,冯系三千多名士兵,惨嚎着向外侧跑去!

    “引爆!”

    杨连东看着下方士兵,虽心有不忍,但还是摆手下达了作战命令!

    数十名爆破手,直接拽开埋在峭壁边缘的引线!

    一阵阵爆炸声撼天动地的响彻这片山脉,峭壁边缘被炸开,不规则的岩石,宛若暴雨一般砸向了廊道!

    “妈了个b的!全体从侧翼向山脚下冲击!!老子要全歼这三千人,替我华人应援工人报仇!!”杨连东振臂高呼,带领着自己部队的人,直奔大缓坡跑去。

    孟玺看着大火,咕咚一声坐在地上,身体完全虚脱的呢喃道:“……传电北风口,给秦司令吃个定心丸,我团于103壶口处力斩冯磊!!”

    飓风口防守战,诱饵不够,孟玺未能钓上冯系第一军!

    103壶口战场,孟玺以身为饵,一把火为顾言的到来,以及滕巴系的撤军赢得了宝贵时间。

    此一战,三大区的应援技术人员都遭受到了空袭和屠戮,那杨连东自然也不会考虑到战争底线问题。

    除去主动投降的冯系小部分溃军外,杨连东四十分钟歼敌三千余人,将滕巴系两个营的叛军屠戮干净,根本不接受投降。

    战斗结束后,杨连东率领部队迅速撤离壶口。

    再过两小时,贺系部队的侦察营赶来,在一台被烧成车架子的装甲车上方,发现了冯磊的尸体被两根军旗杆挂住,身中八刀毙命,全身无一处枪伤……

    第二六四七章 司令部内的孤影

    德拉肯山脉外,冯系大营内。

    冯济目光呆愣地坐在椅子上,脸颊苍白,形如雕塑。

    旁边,一名参谋军官手里拿着冯磊的阵亡通知书,以及103壶口的阵亡报告,几次想张嘴报告,但最终都憋了回去。

    斟酌半晌,参谋军官将通知书和报告放在了桌上,敬礼后喊道:“司令,我方人员已经接回牺牲士兵、军官的尸体,目前在向前沿阵地回防。”

    “出……出去吧。”冯济语气结巴地回了一句。

    参谋军官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众人,冲其他将领使了个眼色,大家一块离去。

    人全走了,司令部作战室内显得非常冷清。冯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足足沉默了近两三分钟后,突然感觉到胃里泛起一股剧烈的呕吐之感,他猛然起身,捂着腹部,哇的一声将胃里的秽物吐在了地上。

    冯济没有眼泪,甚至没有想哭的感觉,只有极度悲伤后,造成的强烈生理反应。

    他吐了好久,扶着椅子瘫坐在地上,双眼猩红,鼻孔缓缓流出鲜血。

    从三大区的著名爱国将领,一路走到今天,他没了父亲,没了亲弟弟,没了太多亲人,现在连儿子也没了……

    他呆愣的看着空旷的房间,冰冷的大营房门,宛若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动不动的呆坐着。

    今日冯济之处境,可能会令人拍手称快,也可能也会令冯系家族成员,冯系将领心疼,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冯成章兵败惨死后,唯一护着大家的就是这个战犯,这个卖国贼,消极待战也好,在战场上混日子也好,冯济无非想保护的都是家族利益,派系利益而已。

    但如果细想想,冯济今天的处境,会不会也是很多人的另外一种结局呢?

    如果当初项择昊没有选择加入联军,更没有选择坚持自己的信仰,而是选择站队家族,那今天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还有顾言,陈俊等人,他们如果选择了第二条路走,那又会是何种结果呢?

    这个时代,每一个站在风口上的人物,一个决定都或将影响很多人的后半生,很多人的未来。

    很多事情刨开了,碾碎了细说,谁又能真的讲清是非,平判出对错呢?

    当晚,冯磊的尸体被运回了大营内,冯济在停尸帐篷内陪了他一夜,第二天早上,亲手点燃军事焚化炉,将其尸体火化。

    亲手点燃!!

    ……

    距离四区大约两千多公里的一处小型海岛上,江小龙的飞机降落在了这里。

    这个岛由于太小,在纪元年后于地图上都没有名字,只有地理编号,所以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这里是很陌生很未知的。

    不过对于某些大区的军情部门,安全部门来讲,这里却很扎眼,很出名,因为这里有一伙做事比较极端的私人武装,名为css。

    江小龙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可可跟这个组织谈一些事情,而双方的相识来源于故人茶楼同样也在圈里很出名,并且与这个css在欧盟区曾经有过一次常规合作。

    江小龙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十分帅气与潇洒的上了岛上的越野军车。

    车队向岛上的主要基地赶去,江小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眉头紧锁。

    “德拉肯的仗打完了?”助手试探着问了一句。

    “打完了,但情况不太好。”江小龙皱了皱眉头,叹息一声说道:“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闹不好我这边还真要发挥作用。”

    “江总,有个事情,我一直很不理解。”助手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说道:“……您说咱原本就是做生意的,虽然因为一些业务拓展,也难免会跟一些政府打交道,但……但我个人觉得,也没必要掺和的这么深啊。”

    “你想说啥?”江小龙笑着问。

    “我就是觉得吧,于总的战略格局有点太大了,拉着整个资本已经彻底绑在了政体战车上,我怕未来有很多事情会失控你啊。”助手叹息一声说道:“我更怕,您身不由己啊。”

    江小龙插着手,扭头看向窗外,话语平淡地回道:“彻底决定支持滕巴军之前,可可约我谈过一次。”

    “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