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寒,你……你想怎样?”方棠溪忙道,“这里是野外,会有人路过的!”

    “没在妓院抱你就是给你面子了。”蓝吹寒冷笑,“算命?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的,我怎么不知道?”

    方棠溪忙道:“我会的可多了,算命是很早以前就学的,只是没怎么用得上……”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你今天出门有没有给自己算命?”

    方棠溪看到他自行解了衣裳,很快就露出修长坚韧的躯体,阳光照在他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美丽。

    他不由有些看呆了,讷讷道:“没有……”

    “你最好现在赶快算一下,看看自己待会儿会不会屁股开花!”

    方棠溪还想说服他不要在这里,却见蓝吹寒抓住他的衣裳一扯,登时裂帛声响,身上衣裳都已被他撕裂开来。

    “啊!”他大叫一声,已许久未曾见过吹寒这般粗暴,吓得双手撑在地上,拖着不能动的双腿生生往后爬行了好几尺。

    蓝吹寒俯身看着他,冷笑:“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不该上妓院……”方棠溪知道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于是用微弱的声音说。

    “还有呢?”

    “没、没有了?”

    “不该和其他人勾三搭四!是不是我要拿根藤条来做家法,你才记得清楚?”

    方棠溪瑟缩了一下,忙道:“我错了!”

    看到他害怕的样子,蓝吹寒目光闪动了一下,俯下身,将他圈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仍如昔日一般柔软甜蜜,让方棠溪一直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怕的不是惩罚,怕的只是吹寒生气。若是早知他会这么生气,他就宁可和原辰卿闹翻,也不会出来了。

    蓝吹寒似乎感觉得到他的安定,转而狂风暴雨般地亲吻他,身体完全覆上他的,双掌在他身体各处游移着,像是带着炽热的火,令他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快……快进来,吹寒!”

    蓝吹寒吻着他的嘴唇,随即将自己早在百媚阁时就按捺不住的欲望,往那向往已久的肉穴进入。

    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是荒郊野外,忘情地亲吻纠缠着。

    方棠溪不明白吹寒为何会这么激动,但现在也顾不得去想这些细节,每次冲击的快感让他恨不得能更靠近吹寒一些,于是紧紧抱住了吹寒的背。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吹寒是外冷内热,严冰里燃烧着的火,只有接近他的人才能看到火焰的光芒。可惜的是,他也只是隐约感觉得到,甚少能见到吹寒的这一面。

    汗水沾湿了吹寒的鬓发,既迷乱又认真地亲吻着他的吹寒,显得说不出的性感,方棠溪忍不住不断地回吻着他。

    第二十章

    激烈的性事终于过去,方棠溪只觉得穴口红肿,双腿大张着,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乏力得几乎有种想要昏死的冲动。

    性事的过程他已经不太排斥了,而且近来由于吹寒的体贴,快感远远大于不适,也令他习惯享受这个过程,只是结束时体液流出,总会让他有种失禁的错觉,让他忍不住担心,哪一天连腰部都失去知觉,到那时失禁是顺理成章的,免不了会被人厌弃嫌恶。

    吹寒固然不会嫌弃他,但他自己也会忍不住厌恶自己了。

    这么一想,又忽然有种及时行乐的窃喜。好在当时没死,还能与吹寒两情相悦。

    当时的自己,是绝不会想到会有这天的吧。

    蓝吹寒抱着他在怀里,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污秽,似乎发现自己刚才的粗暴,蓝吹寒久久才道:“你下面疼不疼?”

    “不疼。”方棠溪亲了亲担忧不已的恋人。

    “要是不想再来一次,就不要再亲我。”

    方棠溪登时又心跳加速了许多,却是不敢再亲他了,说道:“天快暗下来了,我们快回去吧!”

    “衣裳都破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就带你回去。”

    方棠溪讪讪道:“那再多等一会儿。”

    蓝吹寒嘴角微微漾出一点笑纹,慢慢开口道:“我以前……绝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听得吹寒提起往事,方棠溪不由紧张:“什、什么样的人?”

    “有点冷了。”蓝吹寒没回答,给他披了自己的女袍,随后去寻了些枯枝,点了火折子,烧了一个小火堆。

    将近冬天,北方一入夜就会很冷,虽然只在外面待一会儿,但若不小心,也会受了寒气。

    “你刚才话还没说完呢!”方棠溪提醒他。

    “嗯。”蓝吹寒扶着他坐起,让他坐在自己怀中,他却是执意转回头,看吹寒的脸。

    蓝吹寒只好道:“以前呢,觉得你有点厚脸皮,多丢人的事都干得出来,要是刚才抱着衣衫不整的你回山庄,恐怕你还会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