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芷听见“荔枝”才肯抬头看他一眼,温玉章去亲他的唇角,笑嘻嘻地说辟芷最好了。

    他的股间湿漉漉的,雪白的身子上都是淫乱的红痕,仰着头和大蛇唇齿交缠,等孟管家走近了才依依不舍地舔着辟芷的唇,轻喘着问:“怎么了?”

    孟管家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约莫温玉章能听见他的声音就站住了,“东宫来信,请大人速速入宫。”

    温玉章迅速回房换过衣服,走时问辟芷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辟芷懒懒地趴在塌上摆手,“困。”

    “哦。”温玉章有些失望,低头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快步离开了。

    全章翻了几遍居然没找到一句不那么露骨的当概要,我一直没觉得那么夸张啊…

    第三章 哪本书教这些东西

    天亮后温玉章才回来,日光和煦,大蛇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卧在软榻上,许是一觉还未醒。

    温玉章冕冠上的流苏极长,他用手指勾起来,弯下身子去亲辟芷。

    然而还未碰到辟芷的唇,大蛇忽然睁开了眼睛,墨绿的瞳孔盯着温玉章说:“有人死了。”

    “嗯?”温玉章一愣,“昨日郑妃娘娘没了,等午间缟素就该挂起来了。”他皱眉,直起身子不再靠近辟芷:“你闻的出来?”

    “死于非命,你身上的死气很重。”

    “死于非命?果然是这样……”温玉章思虑重重,又退后了两步,辟芷于吃住上向来不怎么挑剔,却有些凡人无法理解的洁癖,温玉章听闻他这样说,自然不肯此时去缠大蛇,“我去沐浴,你等我片刻。”

    “沐浴没有用的。”

    大蛇坐起来,搭在他腰上的薄毯滑下来,露出精壮的胸肌,他只穿了一件玄色的薄衫,衣带都没有系上,自然也没有亵裤。

    一句话说完,那薄衫覆盖的长腿忽然变作长长的蛇尾,极灵活地甩到窗外,折了一枝犹带露水的桃花。

    蛇尾上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在日光下发亮,娇艳的桃花就卷在他的尾尖,蛇尾滑过软榻,留下一道粘腻的水痕。

    “过来。”大蛇从自己的尾尖取下桃花,等温玉章走近了,将那花上的露水洒在他身上,点头道:“好了。”

    “这就好了?”温玉章很少见辟芷用法术,他说的那般玄乎,却是一枝寻常桃花就能解决,颇为怀疑,忍不住低头去嗅自己的手指,想要闻一闻他说的“死气”到底还有没有。

    辟芷随手将桃枝簪在温玉章的发冠上,映着温公子的眉眼,倒是人比花娇。

    温玉章已经嗅到了自己的手腕处,辟芷沿着他的手指舔过去,等舔到了手腕,偏头寻着温玉章的唇啃咬。

    温玉章这才信,要不然以这老妖怪的洁癖,哪里会主动来亲他。温玉章正准备放下手腕专心和大蛇接吻,大蛇偏又松开了他,舔着他的手臂一路啃到了温玉章圆润的肩。

    然后从他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把荔枝。

    温玉章:“……”这老东西修炼了千年还留着口舌之欲,也是他们那圈子里独树一帜了。

    “没了?”辟芷掏出来两把荔枝,统共不过十多个,还不够大蛇塞牙缝。

    温玉章点头:“郑妃一去,你就只能等夏天才能吃到荔枝了。”

    郑妃因为长得像皇帝已经去世的恋人,专宠后宫多年,因前朝有个爱吃荔枝的宠妃,她便也要千里迢迢送来的荔枝。这荔枝是去年夏天送到京城后一直在皇宫的冰库里存着的,听说还有修道人设计的阵法才能保持荔枝的新鲜。荔枝一半是郑妃的,一半被陛下给了太子,太子嫌郑妃作妖,从不吃荔枝,倒是都便宜了大蛇。

    辟芷刚剥开一个,挖出白嫩的果然正要递给温玉章先尝,温玉章张嘴含住荔枝,眯着眼睛笑。大蛇忽然听见到夏天才有荔枝,又后悔了,追过去要把那枚荔枝讨回来。

    温玉章笑着往后躲,辟芷甩着蛇尾缠上他的腰,将人压在身下,温玉章半张着口等他来讨荔枝,一人一蛇在榻上缠绵起来,圆圆的果肉被大蛇的蛇信勾住,温玉章舔着他的蛇信吮吸,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反倒没有人顾得上那颗荔枝,透明的津液沿着温玉章的嘴角流下来,在他修长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等辟芷终于将那颗荔枝抢回来,温玉章已经被亲的浑身发软,搂着大蛇的脖子轻喘。

    蛇尾紧紧缠在他的腰上,温玉章动弹不得,大蛇的一双阴茎刚好卡在他的腿缝上,蛇茎里是有骨头的,硬挺地戳着他的大腿,比起大蛇的体温几乎算得上发烫了。温玉章知道他忍了一夜,怕是不好受,仰头亲着大蛇的嘴角说:“这几日应该会罢朝,里头虽乱,和我却没什么干系。回来时我请了几天假,先陪你把发情期过去。”

    “先松开我,”温玉章拍着大蛇的后背,“这身官服不能撕的。”

    “不急。”辟芷的手指拂过温玉章的眼睑,一夜没有休息,他的眼圈已经发黑。辟芷的手指总是凉的,温玉章却觉得眼睛被他烫到了,瑟瑟地往后退,身下就是软榻,退无可退,辟芷却收回了手指,淡淡地说:“你先睡一觉。”

    这老东西从哪里学的调情手段。

    “你们凡人写的话本上。”大蛇忽然说道,“不许在心里骂我。”

    温玉章奇了:“你能听见我心里说什么?”

    “千年老妖怪能看出来。”辟芷收回蛇尾变成双腿,依然紧紧抱着温玉章,“快睡。给你一个时辰。”

    大蛇到了发情期,一次正经的交欢能持续两到三天,温玉章也不扭捏,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睡熟了。

    温玉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中天,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你没醒。”

    大蛇正在剥荔枝,雪白剔透的果肉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里,见温玉章还迷糊着,用脚底揉着温玉章的屁股,“屁股露出来,我把荔枝存到你那里。”

    “嗯?存哪里?”温玉章坐起来解自己的衣服,迷糊着问了一句,忽然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说:“又是话本里的?哪本书教这些东西,我明天让人给封了。”

    大蛇出了深山一度很迷恋看话本,时日长了,做人做的像模像样。

    他说若是要化龙光修行是不够的,必须要成为真正的人。除了懒些,温玉章觉得他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大蛇却一直都没化成龙。

    温玉章下了软榻站在辟芷面前脱衣服,大翎朝的官服以红色为主,腰上还有极华丽的腰封,显得温玉章的腰极细极软,像枝头的玉兰。

    红色的玉兰花瓣落下,玉雪的花蕊盈盈立在其中。温玉章低头解开裹胸的长布,一对雪白的乳球跳出来随着温玉章的走动轻轻弹动,晃起一波波乳纹。

    辟芷盘腿抱着他那碟荔枝坐在软榻上等着。

    温玉章在室内扫了一眼,将窗前的几案推到软榻前,然后背对着辟芷爬上了几案。

    塌腰翘臀,温玉章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双腿分开,将穴冲着辟芷的位置张开。

    蚌肉紧闭,肉褶里又攒着水,温玉章伸手拨开自己的阴阜,细长的手指将昨日放进去的蛇鳞取出来,藏在花唇里的肉缝若隐若现,温玉章的手指已经抽出来了,花蕊又恢复成了紧合的状态。

    大蛇爱极了温玉章回眸求欢的神情,并不催促。

    温玉章将蛇鳞咬在口中,用手掌狠狠揉着湿滑肥嫩的蚌肉,将鼓起的软肉揉红了揉开了,开出一条缝潺潺流着汁水。

    就着温热的淫液,温玉章又伸进去两根手指,摸索到肉缝口抠挖了几下,又捏着阴核亵玩,他只想早点把骚逼弄开了好让辟芷放他的荔枝,手指越发粗暴起来。

    穴里的水满满的将要溢出来,温玉章才勾着小阴唇摇着屁股凑到辟芷面前,让大蛇看他打开的阴道。

    “相公,好了,你放吧。”

    肥美丰腴的雪白身子乖顺地伏在几案上,只有臀部高高撅起,温热水润的浪逼一开一合地蠕动着,散发着馨甜的气息。

    辟芷捏着一颗剥了皮的荔枝放在阴阜中间,冰凉的果肉让温玉章浑身一颤,花唇却立刻咬紧了果肉。辟芷伸手一推,果肉缓缓被肉洞吸了进去,艳红的软肉缠着雪白的果肉蠕动,看的大蛇食欲大开。

    “娘子,你全吃进去了呢。”果肉挤进甬道后,肉缝又恢复成了一条细缝,看不清里面吃下了一颗荔枝。

    辟芷拍了拍温玉章的臀肉,“吐出来我看看。”

    “啊?”温玉章喘息着回头看大蛇,红色的流苏带子缠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温玉章摇晃着身子想把它晃下来,可不等流苏落下,他胸前的乳球先晃了起来,肥嫩的软肉像是水做的。

    辟芷的眼神一暗,葡萄大小的红艳艳乳头滴出两滴奶汁。

    “把荔枝吐出来。”辟芷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三四下,肥厚雪白的臀肉上已经有了红痕,温玉章摇着腰肢,肉逼将荔枝吃的更深了。

    温玉章的声音都变了,哼唧着求饶,像青蛙一样的姿势分开双腿蹲下,手臂撑在几案上,努力将女穴里的荔枝排出来。

    等荔枝好不容易漏出个头,辟芷又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拍一掌,肉圈收缩,荔枝又被挤了进去。

    “相公!”作弄的温玉章眼泪都要出来了,大蛇才放过他,让温玉章的屁股撅到他的嘴边,吃够了花汁后用蛇信掏出荔枝,荔枝在暖穴里泡了半天,又香又软,大蛇舔着舌头说:“那话本里说的没错,果然好吃,剩下的都泡到你的穴里吧。”

    温玉章香汗淋漓地趴在几案,桌面上积攒了一滩奶汁,潮吹过一次的身子盈盈轻颤。

    他将大屁股撅到大蛇面前,额头无力地抵着几案,闻言轻喘着应道:“嗯。”

    第四章 “我先吃了荔枝,再吃你。”

    日光缓缓移动,通过窗棂正落在温玉章的花口,渐暖的阳光照的那处水光粼粼,熟的糜艳的肉瓣微微收缩绞紧了刚塞进来的荔枝,莹润透白的果肉将落未落。温玉章只好摇着屁股用阴唇去蹭大蛇的手指,他回头软软地哼叫,辟芷才伸出手指将荔枝推进去。

    柔嫩的果肉划过阴蒂,挤得里面的荔枝胡乱滚动着,像是要在男人的肉洞里炸开一样。

    “要破了……相公……”温玉章的手指紧紧攥着几案的边沿,细白的大腿不停地哆嗦,支撑着丰腴的身子犹如风中起舞的莲,盈盈俏立。

    辟芷专心压着最后一颗荔枝往温玉章的穴里推,闻言问道:“什么要破了?是这里还是我的荔枝?”

    荔枝卡在肉缝里,逼口薄薄的血肉被撑的近乎透明,大蛇的手指扫过那里,温玉章忽然全身一颤,腿脚发软扑通一声跪趴在几案上,身子蜷起伏在冰冷的桌面持续潮吹,秀气的阴茎射出两股男精,而双腿间的骚逼如同漏水了一样,温热的汁水冲刷着荔枝。

    大蛇趁着温玉章潮吹穴里正软,微微用力,荔枝终于全部挤进温玉章的花蕊里,只留有一指宽的肉缝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荔枝果肉。

    “好了,都吃下去了,别把我的荔枝挤破了。”大蛇从后背搂起温玉章,一只手刚好攥着他的巨乳。温玉章这次潮吹的时间尤其久,现在身子还在发抖,大蛇的指缝里漏出点点香甜的乳汁,他笑起来:“怎么这里也喷水,你自己捏好了。”

    大蛇正扒开温玉章的屁股将自己的肉冠多准了他的后穴,这里比雌穴还紧,虽然里面汁水淋漓,早已经做好了承欢的准备,可毕竟没有扩张过,肉褶都被撑平了依然咬不住巨大的龟头。

    “里面满了……唔相公给章儿吸一吸奶子好不好。”

    温玉章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任由大蛇摆弄自己,手指胡乱地摸奶头,却是把奶水越挤越多。

    大蛇拍打着温玉章肥厚饱满的臀肉,缓缓将阴茎插在他的穴里。

    女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荔枝,大蛇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后穴,身子被撑爆的感觉又舒爽又恐惧,温玉章仰着头浪叫,白花花的身子剧烈地扭动着,奶白色的汁水洒的到处都是。

    大蛇化成人型也没改掉护食的毛病,眼看着乳汁越洒越多,着急起来,掐着温玉章的臀肉边肏边说:“几案太低了,你爬到窗边的桌子上。”

    “快点。”温玉章被肏的神思不清,根本没听见辟芷说什么,只一个劲地浪叫。大蛇挺腰狠狠在撞着他的穴肉,“爬。”

    温玉章这才手忙脚乱地从大蛇身上爬下来,他四肢伏地,只有高高撅着的大屁股凑在大蛇胯下,湿漉漉的屁眼里咬着巨大的阴茎。

    雪白的身子全部浸到阳光里,丰腴秀美,像绵延起伏的雪山。

    大蛇微微眯眼,温玉章发上的那支桃花还未落,他回眸,眸中有水,是眼波横眉峰聚。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山水里情意盈盈。

    大蛇的神情忽然温柔起来,他弯腰抱起温玉章,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勾着他的腿弯,意外地发现这样的话阳具进入的更深,于是辟芷走动着肏干温玉章,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水迹。

    “慢一点……相公……章儿要吃不住荔枝了。”温玉章的后背靠着大蛇的胸膛,从身后勾着辟芷的脖子,扭头要去看他。

    大蛇的肏干全无章法,只知道横冲直撞,并不刻意去找温玉章的穴心。幸好他的性器又粗又长,只是这般已经肏的温玉章嗓子都叫哑了,可骚穴里总是痒,他忍不住在辟芷怀里扑腾,想要大蛇的肉棒干着他的穴心,还想要回头看着大蛇。

    “别乱动。”

    温玉章的肌肤本就细腻光滑,又沾了不少汁水汗水,特别是双股腿缝,更是滑的几乎握不住。

    他的大腿上已经被辟芷捏出深重的红痕,如此辟芷额头上也有了汗。

    温玉章侧着身子仰头看他,眉眼含春:“相公亲亲章儿。”

    这个姿势大蛇够不着他的唇,于是吐出长长的蛇信,温玉章张口伸出舌头和蛇信纠缠。明显是属于蛇类的和人类不同的舌头缠着美人的舌,画面诡异又淫靡,温玉章痴迷地吞咽着蛇信上的津液,然后张开红唇,让蛇信在他口中搅弄。

    终于走到了桌子边,大蛇想将温玉章放在桌子上,可温玉章不下去,缠着他要亲吻。

    辟芷喘着气说让他等一会都不行,只好先抽出自己的阳具,让温玉章的身子转回来,面对着他屁股坐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