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下变得昏暗漆黑,再看不清任何,就连想抬起手来也变得力不从心。只听见耳边变得嘈杂不堪,唯独那一声声“小晚”叫得撕心裂肺。

    错觉,那一定只是错觉。

    带着坚定的“错觉”暗示醒来,眼前已没有了漫天飞舞的黄色沙路,再熟悉不过的雪白色的帐篷顶笼罩了所有的视线。

    “王爷您可醒过来了!”

    一直守候在身旁的兵士很是兴奋,急忙端过茶水,看着明晚大口喝下。

    “这里是……”

    “回王爷,这里已经是绝山腹地,离绝山不过一公里的脚程,是平公子吩咐在这里扎营。”

    “平生!平生人呢?”

    一把抓住了兵士的袖子,明晚满脸焦急。

    “平公子就在隔壁的军帐里,因为正发着高烧,军医说什麽也不让公子守在这里。”

    一提起平生,兵士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也顾不上礼仪,“王爷,您被沙蛇咬到的时候平公子可愤怒伤心了,愤怒得一剑将那沙蛇切成了极端,伤心得抱着您就直往前冲。也多亏了平公子及时将王爷体内的毒素吸出来,不然王爷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他是因为吸了我体内的毒才发了高烧麽?快,快,拿袍子给我,我要去看看贤弟!”

    当明晚踉踉跄跄进了平生的帐子时,一眼便看见紧闭着双眼满脸惨白的平生平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竟突然有了似曾相识的恍惚。

    第五十四章

    “大哥……”

    平生挣扎着要起却力不从心,上身刚刚抬起又重重的跌回了床上,浓眉皱起,满是痛楚。

    明晚顿时心疼得针扎一般,急急按住了平生,只在颈下垫了个软枕,“贤弟,多亏你舍身相救,不然我……”

    “两次危急关头都是贤弟救我一命,我这一条命便是贤弟给的,以後无论何事,只要贤弟一句话,大哥我赴汤蹈火再说不辞!”

    思及两次的生死关头,明晚不禁情从中来,嗓子一堵,声音便哽咽了几分。平生则就势握住了明晚的手,摩挲着手背,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贪图大哥的报答……”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贤弟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不然我於心何安?”

    “那……只要大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贤弟请说。”

    “以後无论发生什麽事,大哥都要原谅我。”

    “贤弟说的这是什麽……”

    “请大哥答应我。”

    “好,大哥答应你便是。呵……真是个傻弟弟。”

    揉了揉平生的发窝,第一次感受到的为兄的感觉让明晚满心欣喜,眼里是满满的怜爱。

    却不知这一次糊里糊涂的答应竟是一个早就挖好的大坑,猎人早就将捕猎的大网铺盖住所有的地方,再无路可逃。

    “贤弟高烧不退可是因为毒素进入血脉?”

    “当然不是,”平生弯下眉眼,道:“余毒仍有残留的是大哥你才对。小弟只是因为天生体弱,不宜习武,方才为大哥逼毒时耗费内力太多才会如此,只要稍事休息便可,大哥不用放在心上。”

    “贤弟一身武艺深不可测竟然会有如此遭遇,真是太……唉……”

    平生只是笑笑,轻轻抚弄着明晚的手背,又道:“大哥,让小弟把剩下的残毒吸出来,如何?”

    “吸、吸出来?!”

    已经人事的明晚竟本能的想起些羞人的往事,脸上一热,声音也陡然拔高,慌张得连退几步。方才一直没有感觉的伤口也凑热闹一样开始疼痛。

    “那沙蛇正要在大哥的腿根处,方才也是我为大哥吸出来的。”

    “什麽?!”

    “……难道大哥在害羞?”

    “怎、怎麽可能?!啊哈、哈哈!”

    “那大哥坐到床上来吧。”

    平生扶着床栏坐起,一脸正义严肃容不得明晚半点推托。

    明晚挪着步子过去,屁股刚挨到了床,就陡然觉得整个屁股都疼了起来,那日的阴影怎麽也挥之不去。

    “大哥,把裤子脱下来。”

    “噢、噢好。”

    “大哥,把腿分开一些。”

    “好、好……”

    望着眼前赤裸着下身大分着双腿的美景,平生猛地咽了咽口水,在明晚看不见的角度眼放着精光,慢慢地扑了上去。

    第五十五章

    这绝对是一条色欲熏心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