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你……好厉害……”

    “唔……说,是不是……背着我偷男人……唔!”

    牙齿一下咬在了嫩嫩的乳头上,满是水汽的眸子近似哀怨的一瞪,却看见明晚脸颊上的薄怒嫣红。

    这比春药还要管用的红晕让亦然当即就要忍耐不住,被缚住的手脚烦躁地来回摩擦,像是急急地要大展拳脚。

    “解开吧,小晚,这样绑着为夫怎麽疼爱你?”

    “方才你不是急切的想要我的疼爱麽?记住,挣开了可是一年的书房。”

    “……”

    撇嘴,耷眼,亦然几乎又要哭出来,白皙的身体却红得格外惹眼,下体那高高直立着的男根让明晚暗暗决心再也不上这狡猾狐狸的当。

    “今天就算你真要哭出来,也没用。”

    撂下狠话,明晚一手握上了男根。那男根红得发紫,坚硬如铁,显是充血已久,怕是稍稍挑逗就要精关难保。

    “唔……真舒服……动一下,动一动啊小晚……”

    “好。”

    明晚果然上下捋动了几下,可正待亦然绷紧了身体要喷射而出时猛地抽回了手,而後死死的盯着一脸失望的亦然暗自发笑。

    “舒服吧?”

    “……小晚你故意的呜……”

    “那还要我摸这里麽?”

    “要,要!唔唔……动、动一下,动一下吧……”

    “怎麽样?”

    “小晚你这个坏人呜呜……你会教坏肚子里的桐儿的呜呜……桐儿啊你爹爹我被你父王欺负了哇呜呜呜呜……”

    看着真的说哭就哭还哭得梨花带雨的亦然,明晚顿时黑了脸,手上一紧,正捏住了亦然的命根子,立刻一声惨叫破屋而出。

    第十三章

    “哇啊啊小晚你谋杀亲夫啊啊──”

    惨叫的声音几乎要掀了月春楼的屋顶,明晚又气又恼,一掌拍在亦然的脸上才止了这唯恐天下不知的喊叫。

    “小晚……呜呜……”

    “……”

    叫声灭了,哭声又起。

    美艳如花的脸哭得泪痕斑斑,赤裸的身体似是任人宰割,美人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怎麽也硬不下心肠。尽管知道这床上躺着的是只千年老狐狸。

    亦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好不伤心,鼻子一抽一抽,像是受尽了委屈。无辜的眼神怯生生的望着明晚,如同那受尽凌辱的小家碧玉。

    明晚极想喝斥几句,尤其是那手指间的粘腻让人清楚的知道床上这男人的哭叫是装得多麽的开心,可刚刚想要开口,就被对上的眼神彻底打败。

    心口最柔软的那一处,已经被这个男人完全霸占。

    “你……看你做得好事!”

    手指伸到亦然的眼前,手指间白浊液体便是斑斑罪证。被控诉的罪人却是露齿一笑,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启齿嫣然──“小晚一捏,我就忍不住了呀!这麽久才让我射,小晚真是越来越坏了呢!”

    “……”

    对话显然已经进行不下去,白长了一副好皮相,说出的话却足够把死人气活。

    想起自家兄长附耳在旁的不停絮叨,明晚不禁有些羞赫,低垂了头,手指把玩着衣袖口,似是犹豫不决。

    而这般模样却落在了亦然的眼里,瞧着那慢慢红起的耳朵,恨恨开口──“小晚在想谁想得都害羞了,嗯?”

    在想你这个笨蛋!

    瞪了眼亦然,脸颊红得更加厉害,紧紧抿了嘴唇,一言不发的开始解外袍的衣纽。

    “小、小、小晚?”

    对着显然快要流口水的某人置若罔闻,明晚继续与自己的衣袍奋斗,直到身上只剩下亵衣亵裤。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身体,似乎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清晰的勾勒出来,比起赤裸光身更有几分若隐若现的勾引味道。

    “小晚是要自己来麽?啊……这也太热情了,天,这不是在做梦吧……”

    亦然直勾勾的盯着明晚,那火辣辣的眼神几乎要将明晚吞下肚子一般,被缚住的手脚也愈发不安起来。

    “快点脱了,全脱了吧。”

    “小晚你快点……为夫我要忍不住了……”

    明晚果真将衣服都脱了去,露出麦色的皮肤来。常年在太阳下晒出的颜色蓄满了男人的味道与力量,硬朗的线条顺着肌理由上而下,无一处不引诱着,无一处不满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