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的话…是、是情殇……”

    “解药呢?!”

    “需、需要配……”

    “时间?”

    “大约…一天……”

    “废物!滚!都给我滚!”

    发泄般的吼完,图演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几乎从不将喜怒写在脸上,从来都没有任何可以激起自己的情绪。

    从来,都是压抑在心底,从来都是默然和冷静。

    图鲁说的没错,将心思写在脸上,从来都不是帝王该有的权利。

    艰难的平复下来,猛地站起,将一干人等留在了身后。直至出了大帐,脚步突然停下,顿了顿,缓缓开口──“去,给他找个女人。”

    第二十章

    “王!”

    德札几步跨到了图演的面前,脸涨得通红,壮硕的身体不知为何微微的震颤着,似是下着决心。

    图演颇是不悦的抬眼,“何事?”

    “我来。”

    德札目光坚定,直视着图演。

    空气顿时凝固,片刻之后却被反应过来的图奔一声怒喝给打断──“我不许!”

    一把抓住德札的胳膊,用力极大,几乎要将德札扯到自己身后,“他明信中毒找女人解毒便是,你凑什么热闹?!”

    德札却一下甩开,道:“明信傲气,要是醒来知道自己中了情殇而随便与女人交合必定羞愤!王!”

    德札的逼视让图演几乎无法支撑,头微微后侧,眼角的余光落在床铺上辗转反侧痛苦呻吟的明信身上,渐渐黯淡。

    德札认定了便不回头,强脾气上来任谁也不管不顾,大声说道:“中了情殇只要前取阴后取阳便可解毒,我是顺子体质,我可以替明信解毒!”

    德札脸上的坚定神采愈发刺眼,心底渐渐泛上些异样感觉。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图奔急红了眼,一把抱住了德札,方才的大声顿时温柔了起来,靠在德札的肩上,低声说着话。

    “行了!军妓找来了没?!”

    女人被推进了大帐,帘帷放下,德札被图奔强行架走,甚至嘴都被堵上。

    闹哄哄的声音终于停止,四周似乎突然变得空寥寂静,静得只听得见大帐里的声音,静得能清晰听到大帐了的一举一动。

    脚,迈不动。

    想着离开,却被钉住。

    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女人似是被吓住,发出尖利叫声。接着是碰撞的声音,渐渐的,便是女人娇媚喘息的声音。

    图演的眼已变得通红,近侍根本不敢近身,远远站在一旁。

    双拳紧握,垂在身体两侧,自己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血从指缝间溢出,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

    “王……”

    颤颤巍巍的一声却猛地将图演惊醒般,身子一抖,竟猛地掀了帘帷!

    女人跨坐在明信的身上,两人都是浑身赤裸,一红一白对照鲜明。女人惊惶的叫了出来,却被图演一刀刺进了胸口。

    弯刀毫不留情的拔出,满是鲜血。

    “来人,给我拖出去!”

    地上被划出道血红印记,一直从床边延伸到帘帷,恐怖骇人。

    图演却视线都不曾在上面停留,按住了明信的肩头,就着站在床下的姿势,一下将男根插入了明信的后穴之中!

    “啊……啊啊……”

    “啊啊……”

    图演觉得自己已经几近疯狂,却停不住身体,不停的抽插。多日未曾感受的紧窒快感,伴着浓烈的征服,空气里的血腥更是让血沸腾了起来。

    丹田之气越发快速的在体内游走,几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流逝。

    205

    丹田之气越发快速的在体内游走,几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流逝。

    情殇前取阴后取阳,如今被吸走了阳气,更重要的却是诋毁了几年功力。

    不知不知道,不是没有犹豫,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眼前的一切,耳边的一切,不停的撩起怒火,燃烧。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身下的这个男人!

    一举一动,一毫一发,都牵动着自己的神经。本该雄睨天下,却从此有了致命的伤口弱点,如何甘?如何愿!

    手扣紧了劲瘦的腰,指甲似乎陷进了伤口,听见了他的悲鸣。

    “不要……不……”

    “痛……不要……好痛……”

    药性让明信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倔强,如孩子般喊着疼、喊着痛,眼泪聚在眼眶里,满了便大颗大颗滚落。

    “好痛……我不要了……”

    “全身都好痛……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