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宫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舔舐分身的吮吸声不时响起,图演突然轻哼了一声,惊得那蓝衣的近侍几乎要跪倒在了地上。

    “怎么,各地的那些朝官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在我的面前煽风点火?”

    “王……”

    图演最是厌恶这样畏首畏尾的男人,轻蔑的看了眼跪伏在地上的近侍,却并不降罪,手指插进在自己下腹处不断摇晃脑袋的长发里,说道:“去把那些画像拿过来。”

    “……是、是!”

    “王已经不喜欢我们了么?”姐姐抬起头来,眉间的朱砂在湿润的眼旁娇艳欲滴。

    “乖,”图演拍了拍她的脸,“我会喜欢知道分寸的女人。”

    女人撇了撇嘴,又埋下了头。

    图演索性半靠着仰躺了下去,闭了眼,快感却并不十分强烈。手按压这女人的脑袋,示意着加快速度,男根这才期期艾艾的半抬起了头。

    “王……要看么?”

    “打开吧。”

    近侍强行止住了来回奔波的气喘,拿起最上面的画,展开,呈在了图演的面前。

    图上是一名穿着小袖口的草原女子,容貌美艳,正在骏马上引吭高歌。女子洒脱利落,两姐妹也放缓了速度,瞥眼观看。

    图演却似乎并不满意,“换。”

    如此换了十余幅却仍旧没有让图演满意的女子,近侍露出了些焦急的表情,图演却次次只有一个“换”字,再不多言。

    “王,下面的都是中原的女子,您可还要看?”

    图演这才微微挑了眉,“为何会有中原女子的画像?”

    “是中原一些没落官家女子被卖到了图氏,相貌姣好者各地朝官便豢养了。”

    “打开吧。”

    一连几幅依旧没有中意者,图演摆了摆手,“罢了。”

    “是……还有最后一幅,王不看看么?”

    “拿走吧。”

    “是。”

    图演不耐烦的草草射了出来,闭目了一阵,突然又道:“打开。”

    “王?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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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轴展开了一半时图演便猛地从踏上弹了起来,近侍有些愣住,手停在半空中,却被图演一把抢过了画像。

    迫不及待的展开,画上一名算不上美貌的女子端坐在楼阁亭台内,手执圆扇,却脱俗清丽。

    图演睁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死死的看着。

    “……王?”

    近侍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王是看中了这个女子么?”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王?”

    “我问你这是什么时候的画?!”图演一把抓住了近侍的领口,竟一把将人提离了地面。

    “是、是……咳……”

    眼睛像是突然亮了一下,图演又一把将人甩开,急急的去看画上的落款。落款上端端正正的几个行楷小字,远看张狂近看却又中规中距,正是“开成十八年”。

    “没死……没死……他根本就没有死!”

    碧蓝的眼睛好像突然放出了光彩,急急忙忙的穿衣,连指尖都有些颤抖。近侍给图演套上了靴子,却见图演飞快的奔了出去,只得紧跟在后面。

    “把寝宫的门给我打开!”

    “是、是!”

    已经尘封了快有三年的寝宫几乎被所有的人遗忘,连最贴身的近侍都不曾进入,只知道三年前图演一声令下,从此将寝宫用粗长的铁链锁上,再没有人进入。

    看了眼还在找钥匙的近侍,“啐”了口,图演拔了腰刀一下将铁链劈断。沉重的铁链变成了四段躺在地上,余颤的声响似乎久不停歇。

    跌撞着闯了进去,将手中的画像铺在床上,抬眼去望挂在墙壁四周的字画。字画上已经沾了一些灰尘,然而墨迹依旧饱满,清晰可辨。

    这些却都是明信留下的画作。

    明信多以人物画为主,线条简单,清丽无华。画里多是女子,没有细腻的描画,偶尔用泼墨。法点缀一二。明信的画里也必有诗句,有时落在画头,有时落在末尾。画面已见凄楚,又读诗句,不禁让人黯然神伤。

    都说画如其人,明信的画却是不然。

    明信好胜而倔强,宁折不弯,然而画风却走的完全是中原文人雅士的谦柔温和,不急不躁,如淡雅之兰。

    图演经常看见明信作画,却多是不屑。草原上尚武轻文,对待书画更是淡漠。何况是这样的画风,总是斥之“轻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