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自打【嫁】进了皇宫,从此他们的君王便不再早朝。虽没有六宫粉黛,却有皇后独霸后宫。虽已有太子降生,却无法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想到这,我摸了摸他的腹,他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下把我的手打开,怒目而视。

    再生一个吧?

    不要!

    再生一个吧?

    不要……好痛……

    再生一个吧?

    要生你自己生!

    我生不出来啊,亲爱的。

    我吻了吻他的眼角,不知道我的眼里是不是充满了爱意的怜惜,我只知道他羞红了脸,很快的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口。

    再生一个吧?

    他点了点头,然后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透明的发亮。

    第三页

    他不怎么爱动,总喜欢坐在椅子上,武功更是三脚猫,真是白长了那么副高大的骨架子。

    其实他就是懒。

    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那一副懒劲儿,看着我就想抽他的屁股。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没弄明白。

    天天坐着的他,为什么生了个那么结实挺翘惹人犯罪的屁股?

    仰躺在床上,把他抱在了我的身上,他也挺喜欢趴在我胸口的姿势,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把我压坏。

    他的那些招蜂引蝶的毛病,总是逼我把他操劳过度。

    昨夜,我这个皇后又没让他睡上个好觉。

    泪眼婆娑的望着我,声音一抽一抽的让我停下。

    我的老天!

    做出这副样子诱惑我,还要让我停下?!

    他以为他的皇后是尊摆在那里当摆设的石雕么!?

    朝堂上高高而坐,脸上严肃威厉,百官臣服。可是这样的他,却总是在床上哭得惊天动地,虽然好像似乎的确每次我都把他做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谁让我的持久力实在太好,谁让他总是让我怎么也吃不够。

    吃了饿,饿了吃,吃了更饿,饿了更要吃。

    什么皇后淫乱后宫……

    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看着在我胸口熟睡的他,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耳朵,他便像受了惊的小白兔,肩膀一缩,嘴巴嘟囔了句,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光裸的背上。

    流畅的背部线条一直延伸到尾椎,顺滑又有质感,让我根本移不开手。

    再往下,就是他那个让我垂涎三尺的屁股。

    窄翘挺立,结实而有弹性。

    手掌覆了上去,不禁立刻发出类似快感一般的叹息。那种电流一样的触感直击心口,顿时下腹那几个小时前刚刚才开始休息的部位又有点胀热。

    揉了揉,又捏了捏。

    手指顺着臀缝在那道深深的沟里来回抚动,然后在那熟悉的穴口处不停的按压着。

    懒惰的小白兔终于转醒,迷茫的睁开眼睛,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擦嘴边的口水,然后抱歉的对我说道──啊,不好意思,我又把口水流到你身上了……

    不等他抱歉的话说完,我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我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回应他的道歉。

    第四页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

    那吃了很多堑却一智也没长反而倒退的人,是什么?

    他翻身不能,却到处讨要什么大内秘药、灵丹仙方。

    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

    除了腰上这软剑蝉翼,我最得意的莫过于自己的回春妙手,真是班门弄斧、自讨苦吃。

    他正正经经的坐在椅子上,但请你把脸绷住。

    那时不时的窃喜偷笑,也太早了点吧?

    皇后,为夫为你斟上酒!

    ──这是鸡给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那臣妾就谢谢皇上了!

    ──这是黄鼠狼吃鸡跑不了,到嘴的鸭子飞不了。

    酒倒出,还没端起就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究竟是哪里拿来的劣质春药?

    不紧不慢的喝下,桌下指尖低垂,无须片刻就已排个干净。

    他开心的将我抱到了床上,把我也把自己剥了个赤诚相对。

    我对上他的嘴,把药丸送入他的嘴里。

    他那副受了惊吓,想吐又吐不出来的表情真让我喜欢。

    我翻身压上,笑弯了眼睛,并且好心的告诉他──游戏时间,结束。

    他本能的捂住屁股,身体却开始泛红扭动。

    我也不去碰他,看他在床上赤裸裸的辗转反侧。

    他又用泪眼来诱惑我,惨兮兮的问我,喂他吃的是什么。

    我依旧笑着对他说,跟他刚刚给我下的药,是一个作用。

    那样的呻吟让我抓心挠肝。

    那样的腰扭摆着让我鼻血横流。

    那样的屁股晃来晃去让我化兽扑上。

    不好意思,我要开动了。

    他的双手被我用他的亵裤紧紧绑住,压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