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计划,就行动。

    长时间的缺氧和低温,使得孙恒对身体的掌控里大幅下降。

    帽子上的电筒还亮着。

    观察了一下这个狭窄的空间,确定了正上方。

    双手,小心的在上方挖着洞。

    数吨重,被雨水冲刷,不断加厚的泥土。

    孙恒压根没指望能挖出去。

    也不现实。

    挖了一个手臂大小,近30公分的洞,已经耗费掉孙恒,为数不多最后的体力。

    手放在洞口。

    拿出4颗灭火弹。

    一开始,孙恒想过这办法,但是不能做。

    近距离的爆炸,孙恒必受重伤。

    而且孙恒坚信队友能找到他。

    外面的消防队友人数又增加了。

    生命探测仪已经增加到了4台。

    平时经常立功的生命探测仪,今天遇到见了少数的复杂情况。

    天空咆哮着。

    雨声连成一片轰鸣!

    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暴雨汇成瀑布!

    朝大地倾泻下来,把早已冲刷掉的气味反复摧毁。

    搜救工作越发艰难。

    “暴雨可能会再次滑坡,让战士们都小心一点,同时不能放缓搜救速度!”

    ......

    一根根塞了进去。

    灭火弹没有点火线。

    孙恒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之间。双手横放在膝盖上面。

    意识启动。

    3

    2

    1

    “嘣”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声旁响起。

    灭火弹果然炸不穿这厚厚的泥土。

    但是。

    剧烈的爆炸。

    反复冲击着这狭小的枷锁。

    近距离的强烈爆炸效果,让已经开始逐渐稳固的泥土又松动了。

    大量的泥土往孙恒落下。

    ‘班长,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到我这里啊!’

    对!

    孙恒依然坚信着战友。

    相信着战友一定能找到他。

    滑坡上。

    把伤员送到医疗队。

    又加入了搜救任务的大强。身子往下落了一段。

    一瞬的失重让大强摔倒。

    “这里有情况,快过来救人。”大强大声吼道,翻过身子把铁锹反插了在上面。

    仅仅过不到10秒,刚才的坑洞又被掩埋住了。

    “孙恒就在铁锹下面,救人。”

    “挖!”班长第一个跑了过来。

    其他战友都冲了过来。

    铁锹周围一米做了个标志。

    8个人,在标志附近,快速的挖掘。

    剩下的人拦在了挖掘的队友上面。

    “兄弟们,拦住这滑坡,争取时间!”。

    10分钟后。

    “看到人了。”

    其中一个观察情况的战友吼道。

    “五个战士,继续挖旁边的泥土。”

    班长带着剩下两人用手直接上了。

    小心的清理着孙恒身上的泥土。

    “已经快感受不到生命迹象了。”

    班长和大强把孙恒抬到了担架上。

    “接力送上去。”

    随时可能的再次滑坡让医疗队进不来。

    得送出去。

    战士们在斜坡站成一排。

    快速又不失稳重。

    把孙恒送到了侧面。

    从一侧绕道上去,虽然路多一些,但胜在平稳。

    “孙恒,坚持住!”一路上战友们不断呼唤着...

    孙恒被带倒了医疗队面前。

    急救车上。

    “患者已经失去意识,瞳孔已开始散大”

    身上的伤太多了,橙黄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患者呼吸停止、心搏停止。”

    医生们不愿就此放弃。

    “注射强心针,电除颤。”

    一次又一次的电击,孙恒一次次从床上弹起,显示屏上的直线纹丝不动。

    医生开始注射肾上腺激素和多巴胺,气管插管,并不停电击。

    心电监护仪上渐渐出现波动,大伙来了精神。

    又过了5分钟,孙恒的血压恢复正常。

    消防车开道,救护车一路狂奔。

    老远就能听到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车主们纷纷让道。

    抢救室外。

    领导刚过来看望过。

    人还在急救室。

    今夜雨难停!

    其他人员在中队长的带领下,回到了队里。

    抓紧时间休息,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班长在手术室外。

    平时果断勇敢的班长,不知怎么面对孙恒的父母。

    他希望倒在里面的那个是自己......

    孙恒父母在家接到电话。

    了解到大致经过。

    母亲张秀云以为是诈骗电话。

    翻开通讯录找着孙恒他们队长的电话。

    途中,按错了好几个位置,又重来。

    甚至没注意到,呼叫的号码就是来时电话。

    “毕队长...,我......”

    “是真的。”和刚才打电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duang。”

    手机直接落到了地上。

    孙母瘫在了沙发上。眼神里面的光亮逐渐暗淡。

    眼泪止不住的流...

    一旁的父亲孙爱国,也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声音。

    “去医院。”孙父不敢让自己往下想,自己得挺住。

    “孩子在等我们。”孙父扶起了孙母。

    下楼,打车去了医院。

    身为警察的孙父知道,自己的状态不能开车。

    出租车上。

    孙母抽泣着。

    孙父拿起了烟,放到了颤抖的嘴皮上。

    不听话手,在打火机上滑动着。

    一下,

    两下,

    好几下。

    还是没有点燃,孙父放下了打火机,装兜装了几次都没装进去。

    火机掉了。

    烟也掉了。

    牙齿紧咬,想要忍住眼泪,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话痨的出租车司机,从乘客一上车就发现了不对,一路不敢说话。

    只得按照规章制度的最高限速行驶。

    到达了医院大门外。

    付了车钱。

    孙父搀扶着孙母走进了医院。

    急救室外。

    好几个科室的主任,在办公室内研究着孙恒的病情。

    虽然人已经初步脱离危险,只是过去了第一到坎。

    还有第二道,第三道坎。

    “孙恒家属来了。”班长去办公室找到医生。

    医生大致说了下孙恒的情况。

    之前在急救车上。

    “呼吸停止、心博停止已经抢救过来了。”

    “现在患者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需要手术,风险很大......”

    “我们签,求求你医生,救救我的孩子吧!”

    孙母抓住的仿佛不是医生,而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濒死保护cd已到,发现速度处于濒死状态,自动启动。10点拯救点已自动扣除。

    濒死保护:清除一切负面效果(如断肢,流血,中毒等)。

    此时残破的身体正在快速的修复着。

    孙恒听到了脑海中的声音,然后睡觉了...

    “先给病人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然后我们讨论出个方案,再进行手术!”

    一旁的护士,熟练的带着孙恒去进行身体的各种检查去了。

    一群主任在手术室内等待着孙恒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