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颜说她的孩子名云憬,希望他心向阳光做个善人,可惜隐月没能照顾好他,慕朝颜的孩子,终还是成了为祸世间的魔神,这是他们所造下的业障,他们要负责。

    “双邪珠就在桌子上,自己拿吧。”传说中的九玄秘宝,隐月道尊毫不留恋送出。

    夭夭和燕和尘皆是一愣,燕和尘道:“弟子想知,如何献祭才能让双邪珠吸食魂灵。”

    隐月早已知晓他们所来目的,甚至知晓的更多一些。终于偏转目光,他转头回答燕和尘的话,看的却是夭夭。

    “双邪珠如名,为双,一阴一阳,本座给你们的,为阴珠。”桌上的双邪珠有巴掌大小,通体乌黑无暇,看着与普通珠子无异。

    其实双邪珠不是一颗,而是两颗,又名阴阳珠。只有将两颗珠子聚齐,才可以滴血献祭,以魂开启法器。

    “想要引出熙清魔君,需聚齐双邪珠滴血献祭。”只要确保滴血之人是熙清魔君,那么双邪珠就会吞噬他的魂灵作为开启法器的祭品,永世消散于珠体。

    夭夭是想要双邪珠救出容慎,没想到还意外得到了灭除熙清之法,惊喜道:“另一颗阳珠在哪儿?”

    “云山秘境。”

    此时,缥缈宗的仙剑大会已经到了尾声,再过五日,就是开启云山秘境的时日。

    “……”

    容慎已经被困在法笼中四日了,那群修者还未讨论出该如何处置他。

    四天的时间里,容慎将自己的魔气一点点侵蚀入光壁,在看到角落那些细小的裂纹时笑了。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夭夭救,他若使出全部魔神之力,用不了几日就能打破这法笼,可他不想。

    熙清魔君对仙派深恶痛绝,容慎只要还被九罗印困着,他就不会主动抢占身体出来。容慎享受这片刻安静的时光,尤其享受夭夭每晚前来的陪伴,四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咔咔——

    九罗印造出的法笼还在持续破裂,这里已经关不住容慎了。

    当夭夭和燕和尘带着双邪珠赶往阁楼时,阁楼高顶被冲天红光冲破,有修者惊恐喊道:“不好了,那魔头从法笼中冲出来了!”

    “大家快去寻燕掌执,一定不能让这魔头逃脱!”

    眼看着前方那片天空变为赤红,夭夭疑惑问燕和尘,“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看着,像是……”像是阁楼的方向。

    不等夭夭把话说完,有强劲的风流直击她的身侧,燕和尘迅速拔剑抵挡。

    强风化为魔气巨龙,将燕和尘一连逼退数步,夭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正要上前查看,脚下阴影笼罩,夭夭仰头看到飘荡在头顶的红衣。

    容慎自上方落下,乌黑的发扬在身后,他噙着笑意薄唇上勾,用黝黑深邃的眸望向夭夭,“不是要抱抱吗?”

    微微伸开手臂,容慎倾身将夭夭腾空抱起,收拢入怀中紧紧圈住道:“容十八现在任由你抱。”

    不知道迟到几日的拥抱,他心爱的姑娘能不能满意。

    “……”

    第155章 黑化155 算是甜甜的一章。

    夭夭等这个拥抱, 已经等了很久了。

    双脚离地,她环抱住容慎的腰身,呼吸间全是他身上轻轻浅浅的檀香。魔无体温, 而此刻的容慎却温暖如阳, 这是夭夭最喜欢的温度。

    “你怎么出来了?”夭夭还有些懵。

    容慎拥紧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道:“自然是想你了。”

    法笼并非真的九罗印, 以容慎的魔神之力, 这里根本困不住他多久。

    ‘想她’二字念的又低又轻,容慎几乎是伏在夭夭耳根而念,夭夭被他拥着,因他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小鹿乱撞,竟被容慎撩到了。

    ……她这也太好撩了吧。

    夭夭噗通将脸埋入容慎怀中, 有些恼怒自己的好打发, 也是为了掩饰发红的脸颊。

    周围魔气大盛,丝丝缕缕的黑雾形成庞大黑龙, 以他们为中心盘踞圈绕, 阻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因容慎冲破了九罗印法笼,缥缈宗乱了套。

    仅是他释放出的魔气,就足够那些缥缈宗弟子对付, 隐藏在人群中的庄星原借此添乱放火, 浓烟滚滚而来,不知情的还当是魔敌来犯。

    “别闹了, 快走。”夭夭看到容慎正催动魔气与燕和尘对抗。

    几次想冲魔龙而来都被拦回,燕和尘扫了眼远处着火的宫殿,用剑凌厉劈散周围的魔气,抬头看向黑龙唤:“夭夭!”

    夭夭早已和燕和尘商量好对策,计划虽被容慎的突然出现打乱, 但好在还来得及补救。知道燕和尘这声唤是在提醒她什么,夭夭连忙揪了揪容慎的衣袖,对着下方愧疚道:“我们马上离开,燕府见!”

    缥缈宗不是久留之地,早在无极殿上,燕和尘和她就决定在容慎逃脱后,先暂时藏于蕴灵镇中的燕府。

    “……”

    燕和尘决定帮容慎,不是念及旧情和夭夭。

    用他本人的话来说,他和容慎之前的恩情早已了结,余下的只有正邪不两立间的憎恨,他之所以要帮容慎,一是因为隐月道尊的命令,二是为了天下太平,三则站在私人感情,熙清魔君灭了燕府,这个仇他必须要了。

    就真的真的,没念半分旧情吗?夭夭不信。

    百年已过,燕府中还保留着某年过年时的模样,院中的老树枝繁叶茂,上面悬挂着夭夭和容慎百年前挂着的灯笼,灯笼早已褪色破败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有些只剩了光秃秃的骨干,平添萧瑟。

    一百年好似并未过多影响到燕府,可以看出主人对这座府院的爱护。反观这院子的四周,百年来早已变的面目全非,有处甚至还成了荒宅,无人居住。

    “云憬,你看这是什么?”站在树下,夭夭拿出了双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