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星轻轻摇头,“不是。”

    倾城把手放在昂星肩上,“我们逃吧。”

    昂星再度摇头,“你不明白。即使要逃,也不是现在,不是这儿。”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计划,但是不告诉我。”

    昂星只是不语。

    倾城俯下身,和昂星接吻,紧紧地抱住昂星。

    昂星左右闪避,用手扶着倾城的肩,推开他,“你别。”

    倾城抬起脸,看着昂星,明亮的眼睛里,充满忧郁、不安。

    “你不会只是想玩玩的,对不对?”

    “当然。”

    “可你从没说过你爱我。”

    “爱不需要言语。”

    倾城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好。以往,面对他的客人,他可以说出无数的甜言蜜语,从不重复,他对客人所说的情话,几乎可列成百科全书出版。但是面对昂星,纵然心里有很多很多情感想对他表达,却只是开不了口,或是词不达意。

    “你不抱我,就是不喜欢我了。”他决定用赖的。

    “不会!”

    “那就抱抱我。”

    “你不要耍赖。”

    “你不抱我就是不喜欢我,喜欢我就抱抱我。”

    “只是抱一下。”

    “是。只抱一下。”

    昂星伸手拥住倾城,倾城马上亲吻他,用他的吻引诱他。

    两人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昂星终于软化,抱起倾城,两人倒在床上。倾城倾尽所有,令昂星得到最大的快乐满足,两人一夜缠绵直至天明。可是就在这样极度的快乐欢愉之中,昂星仍然可以感到,心中淡淡的苦涩滋味。

    昂星太成熟了,他不可能像倾城一样,把一切抛诸脑后,只享受今日欢乐,他总觉得他肩上有责任,他要考虑其它种种。他始终生活在现实里。

    第二天,两人起程,返回到维也纳。

    在地铁站的入口,昂星让倾城等他,自己则去买吃的东西。

    倾城站在灯柱边,一面东张西望。

    突然,一位男士出现在倾城面前,和他说话,似向他问路。

    倾城听不懂男子的话,只是上下量他。眼前的男子,穿得体的名贵西装,一头天然金发,碧蓝色的眼瞳,眉目清秀,戴一副金边眼镜,高大,斯文,一径看着倾城微笑。

    倾城突然心头一凛,他,不是来问路的。不由的把行李抱胸前,警觉地看着他。

    金发男子走近一步,倾城心慌了,忙往后退,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几乎没惊叫起来,一回头,却是昂星来了。

    倾城立刻放下心来,不由地依偎过去。

    昂星与那金发男子对视,然后伸出手,那金发男子也伸出手,两人相握。

    “你好,好久不见了,冷月。”

    “我也一样,昂星。”

    “你们认识?”倾城问。

    金发男子冲倾城微笑,“自我介绍一下,一生堂黑组,冷月。”

    倾城心头一紧,呵,他是黑组的人,也就是说,他是一名杀手,难道,是来追杀他们的吗?想着,不由自主地后退。

    昂星扶住倾城的肩,将他揽于身后,“怎么在这里出现,我记得你比较喜欢住匈牙利。”

    “来找你。”

    “什么事?”

    “半公半私。”

    倾城益发紧张,紧紧盯着来人。

    冷月笑起来,“别紧张。找个小咖啡馆,我们慢慢谈好吗?”

    咖啡馆内,昂星问:“到底是什么事?”

    冷月取出两张机票递过去,“青龙有令,要你回去。”

    昂星一愣,随即低下头。

    冷月见此情景,露出笑容,“放轻松。提前销假不是没有的事。”看样子,他倒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你说了公事,那私事呢?”

    “难得见你一面,见到了,自然是想和你比试比试。”

    “嗨,不必了吧。”

    冷月正色道:“怎么不用。久闻你大名,不过耳听为虚,总要亲眼见到,才信。怎么,不敢?”

    “好。”昂星答应。

    “痛快。”冷月笑了。

    冷月又看着倾城,笑咪咪问:“你们,来渡蜜月?”

    倾城脸红,不回答,却用眼角偷偷看着昂星。

    昂星伸手揽住倾城的肩,“是。”

    “真羡慕。他好可爱,多漂亮。”

    倾城不由的又脸红。

    “来,今晚我请客,告诉我你们住哪家酒店,七点我来接你们。”

    昂星留下地址,与冷月分手。

    回到酒店,倾城才觉得松一口气,不由的倒在床上,“吓死我了,还以为他是来捉我们的。”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说‘现在离开不是时候’的原因了。”

    “真没想到,亚洲第一大帮的一生堂,在欧洲也有势力。”

    “龙王一直把一生堂当做企业那样在经营,今时今日,跨国公司是必然的,所以,一生堂的势力早已遍布全球,远远超过你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