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似乎突然的声音让那中年女人惊了下,转过了身,看到了就站在这屋子里的廉歌,

    从那铁盆前,重新站起来些身,中年女人攥着手里那稻草人,背对着身后的神龛,死死盯着廉歌,

    “……谁让你进我屋里的!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似乎认出了廉歌是先前面馆里遇到过的人,这中年女人愤怒着,有些歇斯底里地冲着廉歌吼着,

    旁边,那退到墙边站着的妇人也转过头,看到了廉歌,

    朝前走了两步,也紧盯着廉歌,周身再滋生着些阴气鬼气,带着些戾气怨气,似乎护着那中年女人,

    这屋子里,阴气鬼气,戾气怨气愈加肆虐。

    转过视线,看了眼那护着中年女人的妇人,廉歌再转过目光,看着这中年女人,

    脸上平静着,也没应声。

    “……滚出去!这是我屋里,给我滚!滚!”

    似乎看到廉歌没动作,中年女人愈加有些癫狂,愤怒着,怨毒盯着廉歌,吼着。

    “……滚!”

    中年女人似乎歇斯底里着吼着,就要朝着廉歌冲过来,

    旁边,那妇人,也紧跟在中年女人旁边,紧盯着廉歌,护着那中年女人,

    “这就是旁人说你克亲的原因?”

    廉歌往旁边让开了一步,便避让开了那中年女人,

    那中年女人转过身,怨毒着瞪着廉歌,脸上狰狞着,就要再朝着廉歌冲过来。

    转过视线,廉歌看了眼这中年女人,

    紧跟着,中年女人再止住了动作,站在了原地,

    脸上狰狞着,看着廉歌,脸上再浮现出些笑容来,

    笑着,低下头,朝着手机攥着的,已经扭曲变形,有些散开的稻草人望着。

    “能给我说说吗?”

    平静着,看了眼这女人手里攥着的稻草人,再看着这中年女人,廉歌出声再说了句。

    “……说,说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那中年女人脸上笑着,望着手里攥着的稻草人,说着,

    再抬起头,看着廉歌,

    “你为什么跟着我?啊?”

    有些癫狂,歇斯底里着,中年女人有些怨毒着看着廉歌,出声再吼着,

    “……谁让你进到我屋里来的!谁允许你进到屋里来的!”

    吼着,中年女人再缓缓挪着脚,一步步重新走回到了那供桌旁,

    旁边那妇人,也一直跟在中年女人身侧,紧紧盯着廉歌,护着中年女人,

    “吃了面馆店主一份菜,总得做些什么。”

    看着这中年女人,任由这中年女人重新走回到那供桌前,廉歌出声说了句,再看了眼旁边那妇人。

    “……你是想救他?真好啊……”

    中年女人再缓缓低下了头,望着手里那攥得变形的稻草人,脸上再露出些笑容,有些癫狂地说道,

    旁边,听着廉歌的话,那妇人渐再止住了动作,没再紧紧盯着廉歌,只是转过些头,望着那中年女人,脸上愈加痛苦,眼眶里积蓄着些泪水,

    “……真好啊,多好啊,多好啊!”

    中年女人一声声说着,声音渐大,再有些歇斯底里般吼了声,

    捏着那稻草人的手往下一砸,那有些散开的稻草人被砸进了那还带着些没燃尽黄纸钱的铁盆里,

    没燃尽的纸钱,黄纸钱燃了过后的灰烬,还带着的些火花被溅起。

    扎着稻草人的稻草崩开,变了形的稻草人被铁盆里还没燃尽黄纸钱上的火花引燃,被火花一点点侵蚀着,

    看着那被火花侵蚀着的稻草人,中年女人脸上再浮现出些笑容,却愈加显得狰狞。

    看着这中年女人的动作,廉歌也没阻止,只是平静着看着,再转过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妇人,

    那妇人望着中年女人的动作,眼底愈加痛苦,混杂着愧疚,浑身止不住颤抖着。

    “……你还有事儿吗?啊?”

    脸上笑着,中年女人再抬起了头,看向了廉歌,出声说着,

    “……给我滚!滚!”

    紧跟着,中年女人死死瞪着廉歌,再骤然有些歇斯底里,对着廉歌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