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周准。

    尚能算过去式。

    打给周恪。

    又算什么?

    她撑起身,无奈道: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装模作样的……人渣。”

    她扔了手机。

    周恪转头拨通高徵的电话。

    言简意赅。

    “聂银河喝醉了。”

    听到高徵在电话那端骂了句脏话。

    紧接着问,“她人在哪儿?”

    周恪漫不经心:“我怎么知道?”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么一搅合。

    彻底忘了要给午优回电话。

    跟着又要飞趟国外。

    回国后就是连续两天的加班加点。

    没等周恪忙完。

    午优已经抵达了学校。

    她最近基本不吐了。

    就是背后的淤青还没完全褪去。

    脱衣洗澡时,从小腰到右肩的一大片。

    看着多少有点触目惊心。

    至于荷都的事。

    午优没再刻意关注。

    她们几个在警方那里留了证词。

    也看到那个男向导和司机被扭送进了派出所。

    至于后续是否有人插手。

    她只需要看校方的态度便可知。

    再多的。

    她不愿回想。

    从前她不觉自己心性脆弱,可真正被人侵犯的瞬间,即便是最浅薄的触碰,也依然如跗骨之蛆一般,令她作呕。

    而她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勇敢和冷静。

    在危险降临时,能做出最理智的决定。

    她曾万分期待着离开那里。

    回到周恪身边。

    可这些委屈与小情绪。

    在短短几天里翻涌又平息。

    最终化成一腔失落。

    和沉默。

    第16章 捉包&压抑

    周末假期。

    午优没回公寓。

    她心情郁郁,约了林臻臻她们,和几个十二中的好友夜店轰趴。

    v区经理见了她,表情微动,刚要开口说什么。

    午优已经抬手招呼他:

    “上一组黑桃a。”

    一群年轻人闹哄哄扎进了包厢。

    经理在门口张着手,犹豫半天话也没出口。

    一个v包,一个卡区。

    王不见王,应该没事……吧?

    不到十分钟,v区总监亲自领着侍者进门。

    房间外的灯牌被点亮,外场dj声一浪高过一浪,气氛嗨到爆。

    程雪侬缠着午优:

    “咱们去外场蹦会儿?”

    没等午优开口,先迎来了戚栖一个白眼:

    “你扭的像个半身不遂一样,也好意思跟人家气氛组争场子?”

    程雪侬气的捶她:

    “你才半身不遂!”

    两人打打闹闹。

    林臻臻擎着个杯子,袖手旁观。

    其他几个人里,有男有女。

    都是午优十二中时的狐朋狗友。

    他们多考入本市的大学,除此之外的一些人,要么出国,要么混去了外省。

    几个月不见。

    热情倒也不减。

    其中一对双胞胎男生,模样斯文俊秀。

    很有南韩偶像团体的风格。

    区别在于——

    哥哥成轻染着一头灰度蓝渐变色。

    看着略娘,喝起酒来却像喝白开水一样清爽。

    弟弟成重则一头黑发微卷,刘海压着眉梢。

    活像漫画里的美少年。

    林臻臻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色又相似的两张脸。

    前有姜宪和姜姜,虽说人品不咋地,但模样的确一等一的好。

    然而今天见了成轻和成重。

    这两个画风显然和姜家的不同。

    最妙的是,兄弟两个帅的各有千秋。

    但某些时刻,神态又有着非常微妙且动人的相似之处。

    双胞胎个性都很主动。

    又有午优的死党庄岩各方调剂。

    一来二去。

    很快两宗人就闹成一团。

    午优有了点酒意。

    但怕胃痛,没敢再喝。

    程雪侬又吵着要去外场。

    这次说动了庄岩和林臻臻。

    一群人就分作两批:

    一半在v包接着拼酒。

    一半溜去外场漫天嗨。

    台上刚巧换了首快歌。

    dj带动鼓点,彩色卡纸纷纷扬扬洒了满场。

    雪花一样。

    将热度带向新的高潮。

    舞池里。

    年轻男女扭腰摆胯,长发似网。

    周恪靠在卡座的软包处。

    一手抵着眉心,轻轻的揉。

    高徵正在他耳边感叹:

    “还是卡座角度好,啧啧!”

    “从这儿看女孩子,个个细腰长腿,嫩的像颗水蜜桃……”

    周恪懒得搭理他。

    他忙了几天,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空,公寓都没来及回就被他拉到这儿,还以为是多紧急的事,结果只是为了看小姑娘挺胸扭腰。

    “你慢慢看。”

    他站起身要走。

    高徵一把拖住他:

    “急什么?你家里又没人……”

    周恪不耐的去拨他的手。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斜前方的高台,蓦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