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客厅的艺术玻璃墙上,一声脆响,瞬间龟裂。

    厉凛并未解气。

    他顺手抄起墙边的棒球棍,对准玻璃墙一通敲砸。

    漫天纷飞的玻璃碴。

    就连角落的几只古董花瓶都未能幸免。

    全被砸的粉碎。

    厉凛丢了棒球棍,走到地上瘫坐着的女孩儿面前,屈膝蹲下,冲她咧嘴一笑:“满意了吗?”

    女孩儿抖如筛糠。

    却不是怕。

    她听着厉凛粗重的喘息,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片刻,抬手捧住他半边脸,眼泪落下来,表情说不出的难过:

    “你别这样,厉凛,我只有你了。”

    “你也一样啊,你也只有我了……”

    她缩回了手。

    抱住膝盖,低低哭出了声。

    厉凛冷冷看着她哭泣。

    片刻,冷静下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充满戾气。

    他一字一句说着:

    “我不是你。”

    “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第20章 晚宴&相亲

    周五晚。

    午优抽空去了校游泳馆。

    天气渐渐变冷。

    这里虽然恒温, 但更多人情愿在寝室安逸待着。

    午优游完了泳去冲凉,出来才发现,锁在寄存柜里的手机有两通未接来电。

    是周恪。

    她套上内衣, 反手在背后系着搭扣。

    脸颊和肩膀夹着手机,接了第三通电话。

    “在做什么?”

    周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午优穿上内裤,拿浴巾粗略擦了两下。

    这才握住手机,回道:“游泳啊,刚刚出来。”

    周恪言简意赅:

    “我过来接你。”

    午优惊讶:“现在?你来学校了?”

    周恪“嗯”了一声,“晚上大嫂生日宴。”

    午优一拍额头:“糟了!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话音未落, 听见周恪的笑, “我记得就好。”

    挂断电话,午优随便吹了两下头发。

    急匆匆赶回寝室。

    她每周末无课的情况下都会回公寓。

    最近先是有写生, 后来又有这样那样的琐事, 便不怎么回去。

    至于周恪。

    高中时期需要他出面的事就多由陈臣代为搞定。

    却不知为何升入大学, 他反倒比之前经常露面。

    连接她回家这种事。

    也亲力亲为起来。

    不管怎么,午优都是高兴的。

    换了件衣服跟室友道别。

    出门时,果然看到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楼下。

    四周围不少学生,他却丝毫不在意被人指指点点。

    午优走近时,半边车窗降下来。

    露出周恪的侧脸。

    他抬眼看她, 上下略扫了扫。

    最终视线停在她头上那一顶不常见的帽子上。

    眉头轻微皱了下, 又松开。

    “愣着干什么?上车。”

    午优听话的上去。

    刚一坐定, 帽子就被人摘掉了。

    她暗叫不秒,果然周恪的手一触到她的发, 脸色便阴下来,淡淡一句:“为什么不吹干?”

    就叫人压力倍增。

    午优干笑两声:

    “我怕时间来不及……”

    周恪没说话, 只是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司机立刻知机的调高了车内温度。

    挡板升起来。

    午优发愁:“礼物怎么办?”

    晚宴在晚上七点。

    虽说是小规模的宴客,但也不是她空手去的理由。

    周恪没说话, 瞥了眼旁边一只包装好的礼盒。

    午优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礼物?!”

    她小心翼翼拉开丝带,把礼盒盖掀开。

    露出“礼物”的真容:

    是一件复古镂空银雕件。

    手掌大小,雕刻的是一只九转玲珑宝塔球。

    之所以称之为“宝塔”。

    是因为外球镂空,可见内里由小至大三个叠转的小银球。

    心思奇巧,工艺精妙绝伦。

    午优把球身翻转了一圈。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制作者的名讳:

    k.斯。

    午优发出小小的惊呼:

    “是周斯的作品!”

    周恪“嗯”了一声。

    午优想起自己有跟他在闲聊时提及,明殷姐个人最爱的几件雕刻艺术品,皆出自享誉国内外的年轻雕刻家:周斯。

    他竟然记得。

    还贴心的把最难搞的这件弄到了手。

    午优弯起眼睛笑:

    “明殷姐一定很喜欢。”

    车子并未直接驶回周家主宅。

    而是绕路去了spacee造型设计室。

    据说许多明星钟爱的造型设计和服装管理师都出自这里,却能为周恪的到来提前清场待客。

    周恪随手给她指了件蜜合色的圆领无袖长裙。

    不规则下摆,收腰设计,显得玲珑秀雅。

    午优撇了撇嘴。

    趁他没注意,多拿了件礼服进去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