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放暑假。

    她依旧没回周家。

    为这个。

    周太太没少数落周恪。

    只当是他过于严厉。

    把孩子压的喘不过气,才躲着他。

    她哪里知道,周恪从未想过让午优离开他单独生活,以至于现在面对这一切,最不习惯的人反倒是他。

    而罪魁祸首,经历那么似是而非的任性“告白”后,自己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缩进壳子里闭目塞耳,佯装不曾叨扰过他。

    车子停稳。

    午优的手放在车门处,刚要推开。

    周恪出声:

    “优优。”

    午优没吱声。

    听见他说:

    “你怎么样才肯搬回来。”

    午优惊讶的回眸。

    撞见他一双眼,深沉似渊。

    她怔怔的。

    心跳跟着快了起来。

    见她不说话。

    周恪便靠的近了一些。

    伸手握住车门扶手。

    把开了一条缝的门重新关闭。

    他偏头看她,眼神含着一丝说不出的蛊惑:

    “听话,搬回来住。”

    午优胸口“咯噔咯噔”。

    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鹿。

    她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迎上他的视线,轻声问: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要我回去?”

    周恪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

    而是敛眸,目光沉沉的,像隔着一层雾。

    午优被他这么看着。

    不仅是心跳乱了节奏,连呼吸都一并失衡。

    她眼睛里不自觉带了点期待。

    湿漉漉的,连睫毛都止不住微微颤抖着。

    直到听见他说——

    “没有为什么。”

    “还是你觉得,那些破烂房子更配你?”

    午优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一瞬间,失望的无以复加。

    她眼神一点点暗下来。

    最终彻底熄灭。

    她木木的望着他,觉得刚才那刻自己对他抱有幻想,简直就是脑子进了水。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又怎么可能回答她想听的话?

    午优心力交瘁,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扭身去推车门。

    周恪眉头一皱。

    理所当然去抓她的手。

    被她猛然甩开。

    她冷冷道:“你滚。”

    顿了顿,拉开车门,

    “或者我滚。”

    门外是无垠夜色。

    午优只来及看清单元的防盗门,就被人扣住腰一把拖了回来。

    周恪把她摁在后排座位上,一手行云流水拉上车门,冷冷道:

    “开车。”

    司机屁股着火似的发动了车子。

    顺带手把隔板也升了起来。

    封闭空间。

    车灯柔和。

    气氛却半点不旖旎。

    周恪把人困在手臂间。

    面色冷凝: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第32章 强吻&剥虾

    惯她?

    午优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又恨又恼, 手腕被人紧紧扣着挣不脱。

    人困在座位和他间,看似暧昧,实则不然。

    尤其想到他毫无立场。

    却又胡搅蛮缠的行为。

    午优真是出离愤怒。

    她身体动弹不了, 还有嘴。

    索性破罐子破摔:

    “周恪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喜欢我还要扣着我不放,是缺爱吗?!”

    她气急了,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整个人愈发显得生动漂亮。

    瞪着周恪,只差破口大骂:

    “你就是缺爱你也别找我……”

    “我没有陪人搞暧昧当备胎的习惯,呸!”

    周恪被她啐了一脸。

    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没出声。

    午优却没收声, 她像只炸毛的鸟儿。

    叽叽喳喳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外倒——

    “你也别拿午盛凡当挡箭牌!”

    “你要是真讨厌一个人, 干嘛非得把她留在身边?”

    “你明知别人对你有想法却还一本正经的把人留下来,言行举止从不避讳, 这不是搞暧昧不是养备胎是什么?”

    “周恪你睁眼看看, 你干的这叫人事儿吗?!”

    她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犹不解气。

    想着反正这回彻底撕破了脸。

    干脆就谁也别给谁留后路。

    “你不是对我没想法, 只当我是小孩子吗?”

    “行啊,那就试试看,你到底是真没想法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渣男!”

    她说着话,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上前。

    周恪只来及皱了下眉,下一秒她的脸便靠了过来, 双眼紧闭, 唇却准确无误的贴上了他的唇。

    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瞬间安静的不可思议。

    周恪瞳孔巨震。

    视线中央是少女挺翘的鼻梁, 两弯眼帘垂闭,浓丽的长睫翅羽般不断颤动着, 泄露了她的紧张。

    他的呼吸也随暂停。

    只有属于她身上的撩人体香,混杂着她微凉唇瓣上一点点馥郁的酒香, 在头脑和四肢百骸间游走,发酵, 最终影响了所有理智的判断。